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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謙深呼吸好幾次，才克制住別動手把這貨暴打一頓的沖動。

“接著說。”這話說的，那是相當的咬牙切齒。

“之后……之后你就都記得了……”凌墨低著頭，眼珠子時不時的瞅瞅邵謙，在看到他看著自己時候，臉上立刻掛上燦爛笑容。

“你是因為生命之力還沒完全恢復，又著急忙慌的開始創造小世界？”邵謙對此簡直想要暴打他一頓，就算他是這片混沌本源的混沌主，也不能以為自己就是萬能的吧？

“我錯了。”這三個字凌墨說的越發順溜：“那時候你問我為什么這地方只有我們兩個人，我不敢帶著你去其他混沌主的小世界，怕那群莽夫傷了你，就開始自己創造小世界。”

因為他最初看到謙謙時候是閃爍著光亮的小光點，所以，每個小世界都是仿照謙謙最初模樣創造的，到時候這片星海被光點充斥，一定不會是這樣黑灰色的模樣，一定很漂亮，謙謙一定喜歡。

邵謙沒想到，他之所以會在沒有恢復的情況下就創造星海，完全是為了自己。他已經不記得自己說過什么，但凌墨這些舉動卻是讓他有些心疼。

“后來我創造的世界越來越多，每個小世界都會有不同的生命體誕生，有了生命體，自然而然會誕生七情六欲，那時候我的生命體已經有些虛弱，為了能夠長長久久的陪伴著你，就將一塊星石變成最初的玉璧，在玉璧中存儲自己的少許靈魂之力，又在上面刻錄了很多花紋，也就是那些修真小世界所說的陣法，讓那塊玉璧能夠轉換混沌本源為靈魂之力，供你吸收。”凌墨說道這里，語氣之中帶著一絲失落。

“我怕你在我沉睡期間寂寞，就動手封印了你的記憶，讓你以為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人類，是被系統選中的人。我最初給系統下達的命令是，讓你在每個世界好好享受生活，經歷七情六欲。也希望經過歷練，你的魂體能夠自由接受混沌本源……”

說道這里，凌墨一頓，語氣之中充滿自責：“但是，我卻忽略了玉璧會有被侵染的可能性。那怨魔雖說是每個小世界凝聚而成，實則卻也算是在混沌本源誕生，他最初不夠強，只是偷上少許靈魂之力，后來在發現我真的不會醒來之后，便開始侵占玉璧系統中的陣法。”

關鍵還被它成功了，這也是為什么邵謙會有后面的那些經歷。

“那時候，系統要吞噬我的時候，你為什么又醒來了？”邵謙聲音很輕，他直到如今都不能完全釋懷最初系統的吞噬，那種深入骨髓的絕望，想要忘記都不容易。

“我與你有著最直接的聯系。沉睡中感覺到了威脅，強行醒來之時就看到你要自爆的模樣。”說道邵謙自爆，凌墨也是一臉的后怕。倘若他當時再慢一些，謙謙就算不會被怨魔吞噬，也會因為自爆而消失。

“所以，你為了阻止我自爆，而受了重傷？”邵謙嘆氣問道。

“我一醒來就看到你要自爆，在匆忙間只是將怨魔重傷。”對于這個怨魔，凌墨當真是有種要將他碎尸萬段的恨意，都怪這玩意，讓他的謙謙受了這么多苦。但，說到底還是他想的不夠多，是他沒能保護好謙謙。

“之后，我將混沌本源包裹在你身上，但是因為我剛醒來，生命之力還沒有到達鼎盛時期，沒辦法完全化解自爆產生的暴虐能量，在盡可能減輕你傷害的情況下，我只能將那些能量納入自己體內。”一醒來就用自己身體承受那么暴虐的能量，讓還沒完全恢復的人再次受到沖擊，這次遠比消耗生命之力更為厲害。

雖然邵謙只能吸收靈魂之力，但他畢竟是與凌墨一同出生，同等來說他與凌墨的存在是平等的，就算靈魂之力與混沌本源有本質上的差距，卻也一樣能夠將還沒恢復的凌墨重創。

“你……”邵謙聽到凌墨將暴虐能量納入自己體內，當下抄起桌上另一個花瓶就想丟出去。只是，這花瓶到了手里，卻沒能往外扔，好半晌才探口氣將花瓶放回桌上。

“我錯……”凌墨剛想道歉，人就被抱住。他不由的一愣，隨后將腦袋埋在邵謙胸口，悶聲開口道：“幸好，你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