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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幾只高階猛獸玩玩吧……”
金發美人毫不猶豫地拒絕:“不行!”見樊冬一臉失望,他耐著性子解釋,“截殺高階猛獸是我們日后外出歷練才有的內容,這種新人賽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高階猛獸出沒?血蟒的蘇醒本身就是意外!”
“好吧,那算了。”樊冬說完,意味深長地看了亞瑟一眼,“我看血蟒蘇醒可不是意外,有人是沖著它來的。”他可沒錯過亞瑟取蛇膽的動作,要是這家伙事先沒有做足功課,怎么可能一下子摸清血蟒膽囊的位置?
亞瑟雙拳微握,并沒有開口為自己解釋。
金發美人悚然而驚。
亞瑟是故意襲擊血蟒的?他不要命了?
樊冬把晶核拿在手里把玩了幾下,收進收納戒指里放好:“走吧,我們出發了。”
亞瑟站在原地目送他們離開。等樊冬一行人走遠后,他快步走到那片圓筒葉片前。剛才樊冬在這水里洗過沾滿血污的晶核,葉片里的水卻澄澈得清可見底。
亞瑟喉嚨像火烤一樣干澀。
水,這是干凈的水。他為了伏擊血蟒,在淤泥里趴了幾天,周圍的水都帶毒,他已經很久沒喝上干凈的水了。那么大的誘惑擺在前面,亞瑟再也顧不了什么面子不面子,什么臟不臟,撐在葉片邊緣俯下-身咕嚕嚕地灌了幾口水。
清冽甘甜的涼水鉆進喉嚨,鉆進食道,再鉆進腸胃,把因為缺水而出現的燒灼感一點一點撫平。
水啊……
亞瑟喝了個痛快,才翻身躍入葉片內,清洗身上和臉上的泥污。葉片的凈化功能確實了得,連他身上的衣服都很快光潔如新。他抬手掬了把水把臉洗了洗,整個人鉆進水里,把有些打結的、凌亂的頭發也清洗干凈。
再次鉆出水面時,他抱著的劍都變得嶄新無比。
亞瑟取下掛在樹上的膽囊,找了棵大樹坐在樹上休息了半天,背上自己的劍重新出發。他很快追上樊冬一行人,躲在暗處幫他們解決比較棘手的猛獸。
要他面對面地和樊冬說出道歉或者感謝似乎有點難,他只能做到用這樣的方式來償還樊冬的“救命之恩”——如果這家伙躲在別人背后喊幾句話也算救了他命的話,那就當他真的被這家伙救了吧。
凱希·約瑟他們怎么會和這家伙走到一起呢?
亞瑟站在樹上,遠遠地看著在不遠處扎營的樊冬幾人。明明是在新人賽期間,這些人天色一暗就不走了,一派悠閑地吃飯喝酒聊天,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想的。難道他們一點都不在意排名?
該死,他們做了什么那么香?
亞瑟一個人杵在樹上,雙臂交叉,閉目養神。
金發美人吃著迪亞烤的獸肉,問道:“就這樣讓他一路跟著嗎?”他們喝過幾次水晶酒,五感比常人要強很多,連帶精神力的感知范圍也擴大了一倍,早就察覺亞瑟綴在他們后面“幫忙”。
樊冬彎唇一笑:“有人主動做苦力不好嗎?”他惡劣地對迪亞說,“多下點調料,烤得更香一點,讓他能聞不能吃,饞死他!”
迪亞對眼高于頂的亞瑟非常不滿,欣然從命。
金發美人:“………………”
六人正分坐兩邊享受迪亞烤出來的美味,旁邊的灌木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聲。樊冬轉頭望去,只見一只體型不大的小黑狗鉆了出來,汪汪汪地連叫幾聲,像朝他跑來,卻一骨碌地栽倒在地,看著十分滑稽。
大衛哈哈大笑:“這小狗娃是哪里跑來的?土狗也能在叢林里生存下去了?”
金發美人謹慎地說:“這不是土狗,這是——”
“汪汪汪!”小狗兒再次使勁叫了幾聲,站起來用爪子抹了抹臉,這次沒再摔倒了,準確地撲進樊冬懷里,“汪汪汪汪!”
一種強烈的熟悉鉆進樊冬心頭。
他的雙手微微發顫,也不嫌棄小狗兒身上的臟污,伸手把它抱住了:“喲,哪來的小臟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