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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小力微,終究還是被捉住了,小阮看著神識中自己那任人宰割的可憐樣,滿腦子只剩下四個字……吾命休矣!
“怎么了?”伊逝煙在這關(guān)鍵時刻終于被小阮那慘烈的哭聲給吵醒。
伊逝煙一抬頭,便看到了被阮爾踱托在半空中,揮舞著四只小胖爪的小阮。表情忽而僵硬,伊逝煙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把孩子抱過來!”
小阮心頭掠過不好的預(yù)感,乖乖地任由阮爾踱慢慢將自己抱到了母親眼前。
“怎么會……”話未說完,伊逝煙已是猛然噴出一口鮮血,軟倒下去。
“逝煙!”阮爾踱一把將小阮丟回床上,撲向了伊逝煙。
小阮被這神展開給驚住了,他蜷在柔軟的床鋪中有些茫然無措。擔(dān)心地瞅著神識中正被阮爾踱摟住喂藥的母親,小阮的腦袋此時亂得好比美劇里的男女關(guān)系:自己身上到底有什么不妥,竟讓母親一眼之下驚駭至此……
當(dāng)身體再次被阮爾踱抱起,小阮看著神識中那神色凝重的男人不禁心中惴惴:要殺要剮大哥您倒是吱一聲啊,擺這么個蛋疼的表情,小的我胃疼啊。
不過阮爾踱倒沒做什么奇怪的事,只是將小阮洗白白,然后就放進了襁褓中。
小阮嬰兒的心神歷經(jīng)幾度大起大落,已是再扛不住,不多時,便在溫暖舒適的襁褓中沉沉睡去。
再醒來時,房里只剩下了小阮一人。
神識在墻上撞了三回,小阮終于得出神識無法穿透固體的結(jié)論。饑腸轆轆的小貝比只好扯著嗓子干嚎兩聲,以示本人急需投喂。
不多時,門被推開,進來的卻是阮爾踱。
小阮緊張地縮了縮身子:怎么來的是這綠帽子爹?母親到哪里去了!?
阮爾踱走上前,帶著藥香的手將包裹著小阮的襁褓整理妥帖,面上的笑容說不出的苦澀:“從今日起,你便叫阮昧知吧。對你而言,也許什么都不知道會比較幸福。”
終于有了大名的小阮心臟卻是猝然揪緊:什么都不知道……你不希望我知道啥?不知道你明明身為父親卻是個坑爹貨,還是不知道母親……
阮昧知擔(dān)憂至極,拼命將神識從并未關(guān)牢的門中伸探出去,壓縮成一線,延展延展再延展,直到掃到那個蓋著薄被,半倚在園中貴妃榻上的女子。
伊逝煙臉色尚好,只是雙眼無神,她背對這個房間,遙遙看著遠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明明就在不遠處,為什么她卻一點過來看看自己的意思都沒有?阮昧知壓下心中的疑惑,將神識收回,這才發(fā)現(xiàn),阮爾踱不知何時已將一顆藥丸送到了自己的唇前。
猝不及防,藥丸被猛然塞入口中,阮昧知正想吐出,藥丸已經(jīng)在嘴中化開來。一股溫暖的氣息流入腹中,瞬間填飽了空轆轆的腸胃。
“也不知這辟谷丹你能不能吃。不過現(xiàn)下也只能這樣了……”阮爾踱嘆息一聲,摸摸阮昧知的頭,轉(zhuǎn)身離去,關(guān)上了門。
阮昧知咂咂嘴,皺眉:辟谷丹?好像是修仙者的標(biāo)準(zhǔn)餐吧。這玩意兒給嬰兒吃真的沒問題么?雖然他對吃奶一點期待都沒有,但聽阮爾踱的說法,自己目前貌似也只能靠辟谷丹為生了。那他本該有的嬰兒伙食到哪里去了?母親的身體真的已經(jīng)糟糕到了那種地步了么?
然而這些疑問,之后的一年里阮昧知都沒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