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蛋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阮昧知那明顯的抗拒之態,雨兒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她被居譽非那個二世祖污蔑品味有問題也就算了,現下,眼前這個丫頭居然也敷衍自己,絲毫不將自己放在眼里,實在是欺人太甚。
見眼前女子的眼色不善,阮昧知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暗叫不妙。凡是在天朝受過基礎教育的好青年,都清楚地知道一個規則——得罪老師的學生是沒有好下場的!阮昧知自然也不例外。一想到今后自己的課程很可能都有這位女士的一份兒,阮昧知就心底拔涼,必須想辦法挽回一下才成。
“居師兄。”阮昧知盯上了在一旁悠哉看好戲的居譽非。
“怎么?”居譽非似笑非笑。
“勞煩您出去一下,我要照雨姐姐的吩咐換衣服了。”不等居譽非開口,阮昧知又笑盈盈地看向了雨兒:“雨姐姐,小知剛剛只拼命記住了今日這衣服要如何穿戴,至于姐姐說的其他,小知太笨,沒能記全,姐姐能在小知穿衣服的時候,再費心教一下嗎?”
阮昧知這一番話,相當于直接給了之前阻止雨兒扒衣服的居譽非響亮的一巴掌。雨兒的心情指數瞬間就提升了十個百分點。而居譽非的心情,就不那么愉快了。
他自然聽得出阮昧知打的什么的主要,劃清界限,壞人讓自己一個人作,他好裝乖賣巧當個乖學生。這小鬼如此明目張膽地過河拆橋,他自然……還是要接著配合的。誰讓這小鬼是萬里無一的純陰體質,誰讓這小鬼是這些年來唯一一個和自己一樣真正懂得什么叫研究的人。
“雨兒,跟我出去。”居譽非冷著臉吩咐:“小知,你換好衣服我們再進來。”
雨兒不敢違抗,埋著頭跟在居譽非身后。
阮昧知看著合上的門,微微挑唇:居譽非的涵養真不錯啊,看來對他而言,自己作為實驗品的價值確實相當大呢!弱點越來越明顯了喲,研究狂居譽非!
當雨兒和居譽非再次進門,阮昧知已經穿戴完畢,雖然那個蝴蝶結打得就像只死蟋蟀。
雨兒自然少不得指點一番,阮昧知在重打了三次后總算有了個模樣。被人逼著給自己系蝴蝶結的漢子都是折翼的護墊啊有木有!
“好了,我們再來說說如何束發?”雨兒走到妝臺前,拿起獸角梳,眼神卻偷偷瞄向了居譽非,這貨不會連頭發都不讓我碰吧?
“居師兄,你之前不是說要回房去練功嗎?”阮昧知以眼示意居譽非趕緊滾:“這里有雨姐姐就夠了。”
“有事叫我。”居譽非轉身,拂袖,走人。
寬大的袍袖隨著半抬起的手飛鳥般呼啦展開,灌入涼風,蒼白干凈的手指撫上門沿,門開,孤寞清絕的身影眨眼間消失在眼前,徒留一聲響亮的摔門聲在屋內回蕩……
“居少爺對您倒是青眼有加啊。”居譽非離開了好一陣,雨兒才仿若無意般說道。
“我寧愿他當我不存在,他說我純陰體質很稀罕,是難得的玩具什么的。”阮昧知揪住雨兒的袖口就鼓起包子臉,開始無恥裝哭:“他拿著針具往我身上扎,好疼的。如果不吃他給的藥,還會被打,我這身上現在還帶著傷痕呢。不然姐姐你以為他為什么不讓我在你眼前脫衣服!”
居譽非慘被阮昧知潑了一身的臟水和爛菜葉子,奈何不在現場,反駁無能。阮昧知搖身一變,化為可憐無辜小白菜。雨兒那點不平自然在阮昧知那更凄慘的待遇對比下迅速消弭無蹤。這娃都悲催成這樣,她還有什么可不滿的?
“別哭了,下次再見居樓主時,你將身上的傷痕給居樓主看看,想必居樓主會為你做主的。”雨兒自然不會主動站出來,跟居譽非作對。但她很樂意給居譽非添點兒堵。
“嗯。”阮昧知抹去不存在的淚,乖乖點頭:“姐姐你待我真好。”
雨兒暗笑阮昧知還太嫩,不懂人情冷暖,面上卻笑得更加親切:“小知,來,姐姐給你梳個漂漂亮亮的發式。”
阮昧知點點頭,乖乖在琉璃鏡前坐好。
說實話,阮昧知這回才算是第一次如此清楚仔細地觀察自己的長相,用神識的時候,盡掃描別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