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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打女人?你上輩子屬太監(jiān)的吧?”少年皺著眉大罵。
王旭吃了一腳,急眼了:“都他媽愣著干嘛,給我打!”
頓時,一方混戰(zhàn)。那少年也是個能打的,但雙拳難敵四手,眼看要落了下風。印漓忍痛站起來,把穆文芳推到角落,然后提起墻邊立著的金屬圓柱垃圾桶就朝著王旭那群人砸去。
印漓從沒打過群架,但是不代表他就是好欺負的。印漓的眼睛都充血了,他這一刻是真的想把王旭打死在這。
“印漓!”混戰(zhàn)中,印漓突然聽到了景榮的聲音,接著他就被人拉著手臂扯到一邊。印漓從混亂的思緒中回過神,看清的第一個畫面,就是景榮旋身一個掃腿過去,把沖過來的一個人給踢趴下了。
與此同時,白金漢宮的保安終于到場,把一場混戰(zhàn)平息了下來。
景榮伸手擦去印漓臉上因為垃圾桶倒過來染上的煙灰,手都是抖的:“你有沒有受傷?有沒有哪兒疼?”
“我沒事。”印漓呼吸急促,丟開一直抓在手里的垃圾桶,才發(fā)現(xiàn)手背被劃開了一道口子,血染紅了印漓的手背,也染紅了景榮的眼。
景榮連忙拉著印漓到水池邊處理傷口,而這邊,跟保安一起過來的經(jīng)理認出了朋克少年。
“哎喲,錢少!”那大堂經(jīng)理點頭哈腰,連連賠笑:“錢少看這是報警呢,還是咱自己處理?”
“操。”錢勇用舌頭頂了頂被打破的嘴角,冷冷地看著被保安圍起來的幾人:“你們這他媽怎么什么人都往里放啊?”
經(jīng)理哪敢跟面前這位爺講理,只能做小伏低什么罵都接著。這時候又見張新元拿著他們的包慌慌張張跑過來,迎上穆文芳的瞬間就咋呼開了:“我就上個廁所的功夫,你們這是怎么了?”
“別提了。”穆文芳把摔爛的手機扔進包里,又從包里拿出一個藥瓶,邊往印漓那邊走邊對錢勇喊:“錢勇你開車來的嗎?”
穆文芳這話喊出來,錢勇跟景榮都詫異了。景榮有些不敢置信,但轉頭看去,還真是錢勇。景榮上輩子唯一的一個生死之交就是錢勇,他們本該在五年后才遇見的。
而錢勇看清了穆文芳,立刻‘操’了一句:“怎么是你啊?”
穆文芳翻了個白眼:“別廢話了,開車沒?送我們?nèi)ハ箩t(yī)院,算我欠你個人情。”
錢勇明顯不樂意,但看著印漓手背那少說四厘米的口子,錢勇咂了下舌,應了穆文芳的話:“開了,走吧。”
“印漓你先把藥吃了。”穆文芳把一片藥放印漓嘴里,又接過張新元手里的水給印漓喂進去,然后才對景榮說道:“景榮你背下他,等會緩過勁,他鐵定走不動。”
景榮自然沒有二話,一行人風風火火趕到了最近的醫(yī)院,穆文芳跟醫(yī)生交代了幾句話后,印漓這邊點滴就掛上了,人也睡了過去。印漓手上的傷口沒有縫針;一是傷口不深,二則是因為穆文芳跟醫(yī)生說的情況。
“什么叫體質特殊?”急診病房外,四個人挨個坐在塑料椅上,景榮先開口問了。
穆文芳嘆了口氣,交代道:“印漓的疼痛閥值比常人低,通俗的來說,就是不耐疼。你們覺得打一針的感覺,在他身上,就像是把針尖放大了好幾倍的效果。我之前給他吃的藥就是止疼藥,看著吧,等他醒了,有他疼的。”
錢勇聽得驚奇瞪眼:“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