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板,居然開不了一把老舊的銅鎖,不覺得不對勁嗎?”
“有什么不對勁?你……懷疑他?”
“謹慎一點總沒壞處。先進去吧,免得在外面被人盯上。他開了鎖自然會追上來?!?
印象里房子雖老,但并沒有這么破啊。難道是因為太久沒回來過,記憶出了偏差?
也難怪,小孩子眼里往往什么東西都是好的,就連破舊的東西也充滿奇幻色彩。如今看來,這宅子真是太老了,木頭也朽了,門楣也壞了,院子里雜草叢生。順便,因為個頭長大了,臺階和門框也都顯得低矮逼仄了。
聽說沈家最鼎盛的時候宅子占地三十多畝。后來多次分家,又經(jīng)歷時代動蕩,最后傳給沈周南的就只剩了一間三進的院子和半個花園。解放以后東西廂房又被劃出去分給窮人住了。所以現(xiàn)在看起來就是個稍比鄰居大點的院子而已。
不過宏偉構(gòu)架還在,昔日輝煌可見一斑。
正堂懸匾“香雪盈堂”,懸山屋頂,七踩三翹品字斗拱,襤上可見斑駁的油彩顏色,但圖案已經(jīng)磨滅得看不出端倪,大概是八仙神佛,門前一圈俯仰蓮石柱,陽光暴曬下映出碎玉般的珠光。
納蘭德性感慨萬千:“知道這叫什么嗎?”
風(fēng)瀟:“莫非……叫‘房子’?”
納蘭德性:“錯!叫‘壕’!‘t——u——ao——hao’。打倒土豪分田地的那個‘土豪’,說得就是我祖上。走,進去看看我土豪爺爺給我留下些什么線索——”
屋門也上著鎖,但鎖銷已經(jīng)搖搖欲墜,被風(fēng)瀟一掌就劈開。結(jié)果……屋子里空空如也,只有開門的氣流推得空氣里的塵埃在陽光下不安地亂舞。
納蘭德性:“……”
風(fēng)瀟:“那么大人我們接下來做什么?”
“不是說沒有人來過?那是誰洗劫了我家的家具??。 秉S花梨的八仙桌不見了,兩把紫檀木圈椅不見了,側(cè)屋的獨板屏榻不見了,被小爺爺改成碗柜的立式四件柜也不見了。這些家具都有些年頭了,雖然現(xiàn)在還不算古董,但過幾年就是了。誰這么喪盡天良!
“地上有拖動重物的痕跡,一定有人移走了家具。但看灰塵這么厚,顯然不是近期的事情?!憋L(fēng)瀟環(huán)顧一圈,只見窗邊僅存的大香案上光線有些不平,走近一看,才驚呼道,“大人,有字?!?
納蘭德性趕忙過去,只見桌面上用利器刻了兩個歪斜的小字,灰塵嵌入其中,甚至還有渺小飛蟲的尸體,經(jīng)年累月竟也沒腐爛。
但問題是,字太丑,認不出。
納蘭德性趴在案上左看右看,看了半天,才發(fā)現(xiàn)不是字丑,是壓根就不是字,是抽象派簡筆畫。好像是畫了……兩棵樹?
“這啥?我家門前有兩棵樹,一棵是棗樹,另一顆也是棗樹?”納蘭德性納悶兒道,“還是華盛頓家的櫻桃樹?”
風(fēng)瀟反應(yīng)了一會兒,沒反應(yīng)過來:“什么意思?”
“沒文化?!奔{蘭德性拿出手機對著桌面拍了一張照片,又帶頭往里院臥房方向走。無一例外,每間屋子都被洗劫一空。雖然印象里老宅子里并沒有存放值錢的古董收藏,但還是那句話,那些家具本身就快成古董了,最老的恐怕都有上百歲年紀了。問題是民國時代的普通家具現(xiàn)在拿出去也不值幾個錢,而鄰居也說沒見有人來過這里,必然不可能是zhengfu行為。那到底是誰?把破損的家具都搬走有什么用處?莫非是狂熱的收藏愛好者?還是說,就像安冬所說,是有人在找這宅子里的一樣?xùn)|西?
所以在沈周南和納蘭楚客辭世后,秘密潛進宅中?
什么東西值得那人大費周章?問題是,現(xiàn)在不只是丟了一件東西,而是被洗劫一空。那那人找到要找的東西了嗎?還是寧可錯搬三千?
“我懷疑剛剛那兩棵樹是畫家畫的。”納蘭德性突然道。
風(fēng)瀟失笑:“哪有畫家技藝那么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