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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牙還牙。”
“怎么以牙還牙?”
風瀟傾身過去,按住他的后腦勺,落一個瘋狂纏綿的吻,舌尖燙得好像烙鐵,要在他口腔每一寸內壁烙下難消的印記,要將他囫圇吞掉。
紛雜的腳步聲靠近,其他人也都找到了這里。納蘭德性理智覺得應該推開,可是手上卻無論如何使不上力氣,最后覺得算了吧,管他呢,就這樣好了。
“這樣。”又過了好久,風瀟銜了銜他那顆獠牙,才帶著沉重的呼吸分開,依舊沒有理會旁邊看熱鬧的人,放低了聲音說,“在這個神圣不可侵犯的地方,對你這個神圣不可侵犯的神明,明目張膽做這些侵犯褻瀆的事情,而且你也享受得很。如果還有神明在世,就讓他們都睜大眼瞧著,從前我們輕薄淫/蕩,往后我們也絕對不改。怎么樣,我的夢神大人……”
“風瀟……”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一回來,哪怕是記憶全無的你,哪怕是面目全非的你,就已經輕而易舉動搖了我用一元一紀建立起來的信念和決心。”這一句說得咬牙切齒,卻低沉得好像嘆息。
這是懲罰……還是表白啊?
“你們兩個有完嗎?”阿姒抱手看了好一陣了。
“她總看我們不爽。”風瀟扯起嘴角對納蘭德性說,竟然……有一點賣乖的意思。納蘭德性這才想起他對于夢神真是個小孩兒。
“書找到了嗎?”張開全咳嗽兩聲問。
“找到了。”風瀟從口袋里拿出來遞給納蘭德性,“猜猜是藏在我們枕頭底下呢還是床底工具箱里。”
“咳咳……咳咳咳咳……”納蘭德性使勁咳嗽以表示臉紅的原因是被口水嗆到了。
書是卷軸,用一種很柔軟纖薄的動物皮制成,小小一卷展開就有幾米長,能寫不少字……不過……
“怎么一個字也沒有?”納蘭德性詫異。
“是沒有。”風瀟點頭,似乎已經知道了。
“風瀟你是不是拿錯了?”阿姒問。
“卷軸上的刻字我還是認得的,外表也和我當年見過的一模一樣。”
“是不是……夢神大人不想讓后人輕易看到其中內容,用神力隱去了?”張開全問納蘭德性。
“看我做什么?我又不知道……”
“猜得沒錯。”風瀟說,“當年我誤遇此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