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茶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劉家村的人就這樣光明正大的把罪證貼在祠堂里,是有恃無恐,還是愚昧無知?或許兩者皆有吧。當然,也有可能是知道同族的人不會把冥婚的事情說出去,而外人壓根也不會在意一張族譜。
村子里有一個餐廳,可能是專門負責婚宴的場所,平時偶爾也接待一些來這里的客人。
孫亮看了看手機,已經是午飯時間了,正好從餐廳這里打開缺口。
他們把車子停在劉家餐廳門口,剛下車就聽見里面有人在吵架,等他們走進門才發現也不能說是吵架,只有一個中年女人對著一個年輕男人在叫罵。
孫亮雖然小時候曾經在濱海市住過一段時間,可是六歲不到就去了東北,一直到警校畢業才又回濱海市,那女人說的是本地土話,孫亮完全聽不懂那女人在叫罵什么,只能看出那女人似乎十分生氣,而那個年輕男人一直低著頭任由她罵,卻一句話也不說。
鐘一言和黎謹睿到是勉強能聽得懂本地土話,只不過女人的語速太快,他們也只能大致猜出,中年女人似乎給年輕男人介紹了一個對象,但是年輕男人卻不肯去相親,弄得中年女人十分丟面子。
餐廳的老板見有客人來,也沒管中年女人,笑著迎了過來,說道:“幾位是用餐嗎?請問是要包房還是坐大廳?我們這里包房不另外收費的。”
這種村子里的餐廳都裝修得十分簡單,幾張用木頭拼出來的桌子上鋪著大紅色的桌布,椅子也是木頭做的長板凳,正對大門的墻壁上還掛著一張臟兮兮的喜字,整個餐廳里除了柜臺上放著的一瓶假花以外沒有任何的裝飾品。
鐘一言嫌棄的看了一眼那個正在叫罵的中年女人,似乎抬腳想往包房走。
可是孫亮一把拉住了他,說道:“還是坐大廳吧。”他一邊說一邊看了一眼停在外面的大切,似乎是擔心那輛嶄新的大切被人搞破壞。
“不就是剛買的新車嗎?至于一眼都舍不得離開嗎?”鐘一言一臉的不爽,不過還是對老板說道:“算了,我們就坐大廳,我這兄弟新買的車,老擔心有小孩在上面亂畫。”
老板聽了連忙說道:“哎呀,我們劉家村里可沒有會故意畫花車的孩子,我們劉家村里的小孩都很懂禮貌的,絕對不會做那種事情的。”
孫亮也不說話,只是用眼睛瞥了一眼還在破口大罵的中年女人。
老板的臉皮一僵,大概自己也覺得剛才的話有點說服力不夠,連忙走過去低聲對那中年女人說了幾句話,把那中年女人和年輕男人全都送出門去,這才過來說道:“那不是我們村的,是來做媒的,我們村里可沒有這么潑的女人。”
鐘一言似乎很好奇,又似乎覺得很有趣的笑道:“做媒?你們竟然還找人做媒?現在網絡那么發達,那么多交友網、戀愛網,哪里還需要做媒啊?”
老板這下不僅臉皮僵住了,連臉色都有些變了,他硬擠出一絲笑容,問道:“幾位是現在點餐還是等一會兒?”
“點菜點菜,我都快餓死了。”鐘一言揮了揮手。
他們坐在靠窗戶離柜臺最遠的地方,點完菜之后老板回柜臺去了,黎謹睿這才低聲說道:“剛才那個年輕人就要死了,他得了重病,可能是胃癌一類的,最多也就幾個月的時間了。”
孫亮和鐘一言都嚇了一跳,他們剛才的確注意到那個年輕人臉色不好看,身體似乎也過分虛弱了一些,但都沒有想到他竟然的了絕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