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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弄,瞬間就醒過了神。然后,她眨眨眼睛,聲音軟甜卻充滿疑惑的喊了一聲:“俠客?”
這家伙怎么會在這里?他什么時候來的?金呢?她下意識的往旁邊看去。
這一看之下,她睜大了眼睛。
等等,她不是在藏書室看書嗎?這是哪里?
“小墨,先起來再說。”俠客站起來對她伸出了手。
遲鈍的非墨這才意識到自己正被人抱著。而抱著她的人是飛坦。
這種情況下,她還有別的選擇嗎?
答案是沒有。
非墨伸出了自己的手,借由俠客的力量從飛坦的懷中站了起來。
站起來后,她看著不遠處的庫洛洛,語氣溫軟的問:“庫洛洛,你能告訴我出了什么事嗎?”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應該在藏書室看書才對。”
“還有,金呢?他在哪里?”
庫洛洛的心思這會全在手中的書上,他頭都沒抬的對信長說:“信長,把事情經過告訴她。”
“是,團長。”信長應了下來。
順著聲線,非墨把視線轉了過去。
不過,當她看到信長身上那些又深又長還在流血的傷口后,她的眼底突然被恐懼之色充滿,緊接著她身體也跟著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傷口,殘肢斷體,一地的猩紅,血淋淋的場景。
一切就像是一個無法終止的詛咒,深深地刻在了她的靈魂中。
俠客是最先感受到非墨不對勁的人。因為,他牽著非墨的手能清楚的感受到非墨的手在不停地顫抖。
“小墨,你怎么了?”俠客問。
聽到俠客的聲音,非墨從那可怕的回憶中醒了過來,她臉色蒼白的對著俠客軟軟一笑,輕聲說了句:“我沒事俠客。”說著,她掙開俠客的手,頂著那張蒼白脆弱卻美麗到極致的臉龐走到信長身邊,蹲下把手放在了信長腰腹間的傷口上。
隨之,她的手下出現了一團白色的光芒。那光芒在她手下慢慢擴散綻放,漸漸覆蓋住了信長腰腹上的那道傷口。
然后,在俠客、信長、窩金、飛坦、利迪亞、芬克斯、富蘭克林、還有庫洛洛的注視下,信長身上最深的那道傷口漸漸愈合,不到一分鐘就恢復到了沒受傷之前的樣子。
看著這樣一幅情景,俠客的眼底閃過了一抹震驚又復雜的神色。
信長和窩金的眼神也變得復雜起來。
芬克斯、富蘭克林、利迪亞的眼神也十分深沉。
就連飛坦的表情都有剎那間的愣神。
唯獨庫洛洛掩唇沉思,不知在想些什么。
在他們的注視之下,非墨把信長身上所有流血的傷口治愈完后,她站起來走到同樣受傷的窩金跟前,俯身把手放在了窩金受傷的傷口上。
然后,窩金身上的所有傷口也如信長身上的傷口一樣,瞬間就恢復到了沒受傷之前的樣子。
做完這一切,非墨對著窩金微微一笑:“窩金,我休息會。”說完,她雙眼一閉,整個人就倒了下去。
窩金正好抱住她。隨動作輕柔的把她放在了自己懷里
。
“沒有念力波動。”飛坦冷冷的說道。
“沒察覺任何異常。”俠客冷靜的道。
“她很弱。”利迪亞說。
“弱的連流星街的孩子都不如。”芬克斯道。
“團長,你們從哪帶回來的?”富蘭克林問。
“這丫頭居然這么厲害,怪不得長老團那幫人想要把她搶回去。”信長說。
“團長,能把這丫頭留下嗎?”窩金問。
一直都在靜靜聽著的庫洛洛手支下巴回了一句:“現在我還不想把她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