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粉姥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人舌是軟骨,但它卻能殺人。
借用些流言蜚語做前行的兵器,再好用不過。
炭火的事,并不大,可卻能讓陳氏的臉面盡失。知道的人都只會鄙夷三老太太跟陳氏刻薄,小婦做派叫人不齒。
而這,也正是三老太太對陳氏惱恨的地方所在。若是她管家有方,將府里的下人嘴巴都“縫”得緊緊的,誰還敢私下里亂嚼舌頭?因此,也就愈加顯見得陳氏無用了。
三老太太喚了陳氏進(jìn)壽安堂后,劈頭蓋臉便是一頓痛罵,“你但凡長些心眼,我也就不必日日睡不安生了!那宋氏是個什么貨色?不過商賈之女,手中除了有幾個臭錢之外,還有什么值得看的?可你倒好,人才進(jìn)門沒幾日,你便落了下乘,真真是將我的老臉都給丟盡了!我可曾同你說過,有些事急不得?你都聽到何處去了?”
陳氏面含委屈,訥訥辯駁:“可這也是您說的,表哥回來半年了,我這不也是不愿錯失機(jī)會嘛。”
“機(jī)會?”三老太太先前倒也罷了,聽到這話頓時怒不可遏,“這分明是個套,你卻還當(dāng)是個機(jī)會,愚不可及!”
陳氏被罵得后退一步,小心翼翼看著眼前zhè
gè
看上去像是自己姐姐的婦人,帶著幾分wú
nài
道:“只怪那小丫頭脾性大,不然人早被帶到玉茗院了,又豈會有后頭的那些事。”
三老太太挑眉,冷笑道:“你倒想得容易。聽說你是當(dāng)著老七夫婦的面將人送下去的?”
陳氏不明所以,點點頭。
“你可知如今個個都如何說你?”三老太太面上笑意愈發(fā)冷銳,“說你不知廉恥,逮著機(jī)會便想要將男人拖回自己房中。”
陳氏聞言急忙要說話,卻被三老太太阻了,“你想說若是事成了便根本不會這樣是不是?可我告訴你,哪怕事成了,你這不知廉恥的名號怕還是得傳開了!你當(dāng)你是正室,便拿出正室的風(fēng)范mó
yàng
來!若是沒有手段,那便給我好好呆著!再這般不成樣,我也就懶得管你了。”
一通臭罵,聽得陳氏心驚肉跳。
從壽安堂出來便去傳了李媽媽,痛斥一番恨不得將她立即打死謝罪了事。
李媽媽便哭訴謝姝寧小小年紀(jì)如同妖邪,駭人得緊,該請大師來瞧瞧才好。
陳氏只當(dāng)她是推托之詞,愈加惱恨,轉(zhuǎn)眼便將人給打發(fā)到了另一個偏僻的田莊上去。沒多久,便傳來了李媽媽重病的消息,怕是不久于人世。三房的下人亦都被好生敲打了一番。在這樣雷厲風(fēng)行的動作下,此后多日,府中倒清凈了不少。
然而長房跟二房的那些下人,鞭長莫及,只能放任他們?nèi)ァiL房老太太似是gù
yì
要讓陳氏難堪,竟也不阻一阻。這般過了幾日,大太太才出面將流言壓制了下去。
不知不覺,時已入了臘月。
天氣比謝姝寧幾人入京時顯得更冷,雪也下得更加綿密。
一大清早,謝翊便穿了簇新的襖子來尋謝姝寧一道出門玩耍。半月前,謝翊被謝元茂領(lǐng)著送到了謝家的吳先生面前正式入了學(xué),所以平日里便輕易不得空來找謝姝寧玩鬧。今日是臘八,吳先生特地放了眾人的假,故而他才會一早便急巴巴地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