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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以為呢?是朵煙花?”蘇閑反問,鐘云從沒吭聲,他真是這么以為的。
蘇閑一路前行,拿后腦勺對著他,但話很明顯是對他說的:“我想,在鐘先生的認知里,現(xiàn)實中的‘人’大概是沒有這種形態(tài)的,不過既然到了‘孤島’,就拋棄原有的觀念吧。在這里,什么稀奇古怪的‘人’你都能見著。要盡力習慣,不要露怯,如果你做不到的話,”他說著回過頭來,對著鐘云從露出了一個冷意森森的笑容,“會死得很快的。”
鐘云從咽了口唾沫,試探地問道:“那你呢?”雖然這個人的外表看起來很正常,但他沒有忘記,昨夜他抬抬手就把一群不明生物絞成肉片。
蘇閑的笑臉比起方才,要無害的多:“我啊,我也是‘人’哪?!?
“那,那群要吃人的怪物呢……”這話一出他就后悔了,盈盈和苗女士都乍然變色,顯然反應都不小,這有點嚇到了鐘云從,他不禁反思,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
蘇閑只是靜靜地看著他,但風平浪靜中卻夾著某種暗潮,壓的鐘云從不敢再說話。
第6章
失蹤案
須臾,蘇閑復又開口,是與先前毫不搭界的話題:“晚上吃什么?”
這個話題讓凝滯的氣氛重新活躍起來,盈盈和苗女士一言一語熱火朝天地討論的起勁,鐘冷場大王云從很有自知之明的三緘其口。
在一大一小兩個女人終于決定好晚上怎么讓蘇閑出血之后,他們也差不多到了目的地,張既白的診所。
鐘云從頰上、肩上兩處傷口又不安分了,他甩了甩沒受傷的左臂:“那我進去了,你們吃飯去吧,不用……”
“陪我”兩個字沒來得及出口,鐘云從就眼睜睜地看著那人帶著盈盈她們有說有笑地離開了,他默默的把自己的自作多情咽了回去,一個人冷冷清清凄凄慘慘地邁進了診所。
張既白對于他的去而復返并沒有表示出意外,只是看著他顴骨上新增的口子,推了推鏡架:“這一次,又打算用什么來付醫(yī)藥費?”
鐘云從瑟瑟發(fā)抖,不抱希望地反問:“頭發(fā)行不行?”
出乎他意料的是,張醫(yī)生居然點頭了:“可以?!?
鐘云從感激涕零,瞬間推翻了先前的論斷——他此刻認為蘇閑為張既白診所取的名字完全是當之無愧的。
在張醫(yī)生轉身去準備消毒藥水和紗布的空當,病人很自覺地坐上診療椅,順手拿起了手邊的一份報紙抖了抖,“夢川晚報”龍飛鳳舞的四個大字映入他的眼中。
鐘云從怔了一下,“夢川”兩個字格外顯眼,他的記憶力還可以,很快想起來這是個地名,因為他眼前的張既白醫(yī)生不久前就跟他提過。
“這里就是夢川?”他脫口而出,正在裁剪紗布的張既白頭都沒抬一下:“我以為你已經知道了?!?
“我怎么知道啊,你之前又沒告訴我。”鐘云從發(fā)牢騷,張既白這回抬頭了,用很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我以為你找到了金雀街63號?!?
鐘云從更覺莫名:“我找到了啊,但和這個有什么關系?”
張既白的眼神剎那間轉變成了看智障的那種:“‘夢川市治安管理局’那幾個斗大的字立在那兒,你沒看到?還是你視力不太好?”
“啊,是嗎?”鐘云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