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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任浩杰這時候居然還嬉皮笑臉地沖著老師做了一個抱歉的手勢:“老師不好意思,耽誤您上課了,現(xiàn)在請繼續(xù)吧。”
阮清恬一張臉憋得通紅,怒視著他:“放手”
明明他的行為可惡到極點,偏偏還言之鑿鑿地數(shù)落她:“老師講課這么辛苦,就這么走了似乎不太好吧。”
真是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么無恥的。阮清恬恨得牙癢癢,一雙漂亮的眼睛恨不得直接射出兩把刀子來,插到那張欠扁的臉上。
任浩杰卻笑得很無辜,甚至還認真地聽著臺上老師講課,盡管老教授遲緩低沉的聲音只是在講著一些乏味冗長的政治話題,但是任浩杰卻依然聽得津津有味的樣子。只是他的手從始至終都沒有放開過。
盡管大家的八卦因子爆棚,內(nèi)心實際上是很想留下來觀賞劇情的發(fā)展。但是同又震懾于任浩杰冷冽的氣場,因此下課鈴一響,所有的人都一窩蜂似地涌出了教室。
“你現(xiàn)在可以放開了吧。”阮清恬咬牙切齒地道。
任浩杰笑得很無賴:“如果我就是不放手呢你要怎么辦砍掉這只手嗎”
阮清恬眼睛瞪得大大,賭誓般地言:“如果要我繼續(xù)忍受你這張臉,那我寧愿砍掉這只手。”
微笑僵在臉上,任浩杰眼中似有受傷的神色一閃而過。話出口的瞬間,阮清恬就后悔了。任浩杰顯然是在開玩笑,但是她卻是因為生氣,帶了三分認真。
言者無心,聽者有意,這話聽到別人的耳朵里,不管他有多囂張跋扈,終歸是會傷人的。
但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已經(jīng)無法挽回了,阮清恬索性微微仰著頭,坦然地迎視著他的目光。
任浩杰怔怔地望了她一會兒,然后一張緊繃的臉慢慢地湊到她的眼前,很慢,但是卻一字一句說的很清楚:“那你就準備砍掉這只手,我一定會讓你成為我任浩杰的女人。”
“你做夢”
那個“夢”字還沒有說出口,任浩杰的臉又湊近了幾分,他的唇近在咫尺,眼看就要貼上她的,阮清恬一下慌了神,嘴唇閉得緊緊的,不敢再說話。
任浩杰扯扯嘴角,慢慢放開她的手:“我不喜歡強迫人,尤其是女人。總有一天,你會心甘情愿地站到我身邊。”
阮清恬默默地翻了一個白眼,握著自己發(fā)紅的手腕,別過臉去,根本不想看到他那臭屁的神情。
下午最后一節(jié)課后,階梯教室里空了大半。留下的不是打算接著上晚自習,就是情侶在約會。而阮清恬也沒有要離開的打算。
夏天看了看依然在埋頭苦讀的阮清恬,再一次提出邀約:“你確定真的不和我們出去逛街嗎”
阮清恬抬起頭,沖她笑笑:“不了,你們?nèi)ネ姘桑凑覍σ路矝]什么品味。”
“那好吧,我先走了鉆石豪門:總裁聘金66億全文。”夏天將包挎在自己身上,不忘叮囑她,“那你也早點回去哦。”
“嗯,好的。玩得開心點。”阮清恬笑著和夏天告別。
夏天走后沒多久,阮清恬突然覺得身體不太舒服,急急忙忙跑進廁所里。她走得太急,沒發(fā)現(xiàn)她剛出教室,就有一個黑色的身影一路尾隨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