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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那小娃娃還因此受了丁點(diǎn)的傷，那他被帝尊虐下幾千幾萬遍也不夠他虐的啊。

額間的汗液卻是流淌的更多了，老頭抬手擦了擦額頭，忽然眼珠子一轉(zhuǎn)，抱拳突然又繼續(xù)說道：“帝尊小老兒小老兒近日來老眼昏花，不僅眼拙，也開始有些識人不清了。”開始倚老賣老

帝衍懿眸子一閃，嘴角似笑非笑，突然抬手施術(shù)，將程馨妍身上上上下下都弄了個干凈后，這才放心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那老頭渾身又是顫了顫，但還是硬著頭皮繼續(xù)說道：“小老兒由于今日是初次見到的愛徒，以往并沒有見到過，所以并不知道是帝尊從未收徒的禁忌突然破了。

而今日有冒犯愛徒之處，還請帝尊看在小老兒為逍遙門盡心盡力的份上，原諒小老兒這一次吧。”

說罷那老頭將腦袋垂的更低，心下暗想：看的出來，那小娃娃并沒有受傷，畢竟帝尊面上也沒有那要將他碎尸萬段的表情。

若是如此的話，那他可就是不幸中的萬幸了，怕是不會死的那么慘。

但他的雙腿卻是哆嗦的險(xiǎn)些就要跪下了，額間的晶亮更甚，并沒有松一口氣的感覺。

帝衍懿這回倒是抬眼看了他一眼，但隨后又將眸子探向了程馨妍，眼睛又輕描淡繪的瞥了眼司徒襄羽的方向，眸子一閃，這才對著程馨妍緩緩開口說道：“徒兒，這老頭說的可是實(shí)話”抬手指向那老頭的方向。

那老頭心下一跳，帝衍懿那一指沒有用上術(shù)法，但他還是覺得有千萬斤的力道向他而來，讓他忍不住就想要后退。

隨即他抬頭看向程馨妍，末了咽了咽口水

那老頭眼里有希翼之光，程馨妍在眼角瞥見，心下微微一動。

其實(shí)，無論是人還是修仙的，但凡是能讓自己活命的東西，心下都是希望得到一絲一毫的機(jī)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