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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夢柯冷冷一笑,道:“這可由不得你?!闭f罷,從四周就出現(xiàn)了幾個壯漢,將其圍了起來。
沈中玉站在原地,挺直腰,掃視了他們一眼,卻停了下來,想到現(xiàn)在該如何做,按他往日作風(fēng),肯定是順勢而為,順帶把他們的最后一絲血肉都壓榨出來,方才了卻心頭只恨,若果是阿致在此,只怕已經(jīng)義憤填膺,拔劍就沖了上去。
他一向羨慕張致和的心性純粹,但是跟著來學(xué),就如邯鄲學(xué)步一般。那現(xiàn)在該怎么辦呢?他看著那些人圍了上來,一下子就下定了決心,學(xué)我者生,似我者死,就算我再羨慕張致和的心性,也不可能亦步亦趨,就先按我平時的來吧。
心思既定,他勾唇露出了一抹笑,看了看圍上來的大漢,輕柔低沉地說了句:“不是說要給我接風(fēng)洗塵嗎?你們在干什么?”鄧夢柯喜得搓了搓手,說道:“道長識趣,請。我們主子已經(jīng)看了道長好久。”
沈中玉心里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跟著他往城外走去,在城門外竟就有了一輛兩匹馬拉著的馬車,沈中玉上去坐下,駿馬嘶鳴一聲,就順著城郊大路而去。
路的盡頭是一個精致敞亮的別莊,等著的人是個年輕公子,看著儀表堂堂,只是眼神頗有幾分陰冷。他一見到沈中玉,就上前帶著人,去到整整一桌宴席前,親自斟了酒,遞到他面前,說道:“道長來了,請滿飲此杯?!鄙蛑杏窨粗票谐伪痰木埔海X得夠了,反正都要整治,不必再惡心自己下去,直接出手,將一杯酒直接拋向空中,然后身子一矮,一拳打在那人柔軟的腹部上。他疼得像是蝦子一般彎下腰來,剛好用腦袋接住了掉下來的金杯,厚重的金杯砸得他一下子就慘叫起來。
沈中玉拎著他身形一轉(zhuǎn),向后一推,將后面圍上來的撞得在地上亂滾,痛苦地呻吟了起來。那幾個打手雖則吃了一痛,但還是撲了上來。沈中玉一笑,將那桌上的筷子一根一根地往他們的腿上擲去,竟又不少示直接刺穿了他們的小腿,就是不曾穿了過去,也是直直地插在他們肌肉里頭。
這些人一吃痛,收勢不住,自然又摔倒在地上,抱著腳不住喊痛。
沈中玉隨意挑了個干凈的椅子坐下,看著這一地的滾地葫蘆,說道:“你們叫我過來做什么?”地上的人聽到問話,七嘴八舌地求饒,沈中玉屈起手指,在桌上敲了敲,指著那個富家公子說道:“你答!”那個公子聞言,吶吶道:“我,我,我看到道長氣質(zhì)出塵,所以心向往之,想要結(jié)交一二?!鄙蛑杏衤牭竭@個,一下子就笑了,道:“這般說,我還要多謝你了?!彼蛛S意挑了一個人,指著他問道:“你說,要我來做什么?”
那人習(xí)慣性地就要看了一下那個富家公子,卻被沈中玉一筷子擲下去,半邊身子就麻了,不敢撒謊,道:“他想要草,不,他想要抱你,就是,他要和你睡覺……”那個混混看著沈中玉謫仙一般的美貌一時間就說不出話來。
“哦?他是誰?”沈中玉語氣冷淡地問道,仿佛不甚在意,只是挑了一雙干凈的筷子,用手絹仔細地擦了擦,開始品嘗桌上的佳肴,不錯,還是熱的。
那個混混指著富家公子就道:“就是他!”
“他是誰?”沈中玉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問道。
“他是當(dāng)?shù)馗簧痰莫氉?,姐姐是本地太守的小妾?!?
太守?大概是凡人的官。只是一個小官的親戚都敢做當(dāng)街擄人的事,膽子真大。沈中玉嘆了口氣,然后就用這樣的方法問出了這個富商公子的惡行,原來他也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了,平生最好南風(fēng),在床上也是肆虐無度,不知弄死了多少人。
沈中玉聽了之后嘿嘿一笑,直接將那切肉的餐刀拿來,遞與鄧夢柯道:“你過去,閹了他!”鄧夢柯連身體帶手腕都在發(fā)抖,看著那切肉刀像是怕它會長牙咬人一般,聲音也是一抖一抖地說道:“大人,我不能啦,他們家會要了我的命的。”說著,他就要跪下來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