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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表面十分的粗糙,體積巨大。感覺雖然說是一個鼎,但是造型很奇怪。完全像是一個張大嘴巴的怪獸。為了配合這個展品,周圍放著一種聲音十分渾厚的編鐘音樂。節奏緩慢。
白翌看著這個銅器,臉色微微的變化了起來。他習慣性的摸了摸下巴,低著頭又不知道在思考什么了。我想看的更加仔細,便繞著它走了一圈,突然在后側的玻璃罩子上發現了一個油膩的手印子。
我對白翌招了招手,然后指著印子說:“老白,你看這東西可不可能活過來?”
白翌看著我說:“你認為一塊銅疙瘩能活過來?小安,你那么多年的書白念了。”
我沒理會他的諷刺,皺著眉頭。然后對他說道:“那么你認為這個東西是怎么回事?我先告訴你,自從遇上你,我對這個世界的物質構造的認知已經產生了很大的變化,你現在指著一塊石頭說它是個孩子,我都會點頭說可能。”
他笑了笑說:“你也別那么夸張,這個玩意絕對變不成人,人也變不成銅塊。但是估計這事情的確是和這個玩意有關系。”
我最討厭這種吊胃口故裝神秘的口氣,別把別人都當二傻子忽悠,我有些不耐煩的說:“你知道什么就說什么,別老是話只說一半,我不是在看發現頻道節目啊大哥。”
他嘆了一口氣說:“我忽悠你干嘛?這個東西估計是一個封妖鼎,那里面封著的東西才是個麻煩的家伙,那個東西你我都知道,就是年獸——夕,跟到我們家來的那個,只不過是它的靈犀罷了。”
我傻笑著搖了搖頭說:“那個東西不是一年之中只有除夕才會出現的么?怎么就趕早了呢?而且好走不走的來咱們這里。這,這什么事啊。”
他點了點頭說:“因為有這個東西在,他完全可以晚上出現,當初沒有挖出來的時候,也就只有除夕那天可以出現,但現在只要這個鼎還在,那么他就可以在鼎的所在地走動,當然就沒有了所謂的時限問題。”
我聽到了我最不想聽的結果,來的時候就琢磨著這次是個什么主,不要每次碰上的都是那么兇猛的鬼怪啊,我只是一個普通人,一個平凡的中學實習美術教師啊。
就在我無比沮喪的時候,眼角突然閃過一個黑影子,高高的帽子,一身的黑色。我壓了一下口水,拉著白翌的衣服說:“我好像看到了那個玩意……”
他點了點頭說:“嗯,這個東西一直都在,看來他覺得你的年貨不錯,估計還會再來蹭一頓飯。”
我這個時候根本沒有心思開玩笑,如果真的有這種東西在,我寧可現在就回家過年去,別說買不到火車票,就算用走的也要走回去。總比在這里等著那東西上門來的好。
我拉住了白翌的衣領,一臉威脅的說:“你那么行,想個辦法,把那個東西給我轟走!”
他甩開我的手,看著那個銅器說:“人類自己沒有本事,永遠都只知道依賴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