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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鶯是住校的，她習慣早起，每天到教室都很早。

“告白”第二天，她回教室早讀，翻開書本，書上竟然夾著一張字條，上面寫著：周末去找我。

字跡是祝慕森的。

她氣笑了。

憑什么她要去找他然后被他c？

年紀小，她并不明白當時自己為什么那么倔強躲開祝慕森，明明她是喜歡他的。多年以后她回想起來，才明白，當時的她要的是他的低頭，只要他說一句他喜歡她，哪怕是騙她的也好，她都會義無反顧地隨他c。可祝慕森當時確實不喜歡她，人高傲到他那個程度也不屑于騙她，他只想控制她。

柳鶯打定主意不去找他。

但內心還是挺不安的。

她對祝慕森不算很了解，不知道他會不會做些什么偏激的事情。

很快到周末，周六她一整天呆在家里，家里有親戚過來玩，她幫母親做菜打下手，忙到晚飯吃完親戚們離開已經晚上八點了。

“鶯鶯，家里垃圾滿了，你拿去丟一下，順便喊小河回來。臭小子整天只知道往外跑不著家！”

“哎，好。”柳鶯應了，下樓去。

她走到樓下垃圾桶里丟掉垃圾，剛轉身，一道人影迎過來，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她手腕，她要大叫，被對方捂住了嘴，他道：“是我。”

他放開她，柳鶯在暗黑里看到那雙熟悉的漂亮眼睛，她驚問：“你要g什么？”

“讓你去找我，你不去？”低沉平穩的少年音色，聽不出什么情緒。

柳鶯道：“我……我之前說過了，我不想跟你再見面了。”

“為什么？”祝慕森輕聲問。

柳鶯沉默。她不想再做他泄欲的工具，那讓她感覺自己很廉價，她又稚嫩地不知道該怎么讓自己不那么廉價，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遠離他。

祝慕森在黑暗中看了她一會兒，也沒再說什么。

他走了。

柳鶯心里覺得空空的，就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正好柳河從外面打完籃球回來了，看到柳鶯站在垃圾桶旁邊發呆，“姐，你看什么呢？”

“沒什么啦。”

“我剛才好像看到一個男生過去，他不會是來找你的吧？是不是上次給你打電話的那個男生？”

“瞎說什么，沒有啦！趕快回家！”柳鶯拉著柳河往家走去。

——

柳鶯有些偏科，語文英語不錯，文科綜合也還湊合，就是數學叫她頭疼，數學一百五十分，她經常就是九十分及格線上徘徊，老班跟她說以她這個數學成績，到時候只能上個二本，那還得其他科正常發揮的情況下。

父母對她期望也不是很大，能考個二本也可以了，所以暑假別的同學都去補課，她爸媽提都沒提，也是怕花錢。

她也就不對自己有多高要求了，九十分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