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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音苦澀一笑：“為了掩蓋我身上的氣息，我用一只靈獸的血換掉了我身上的血……我們妖靈是這時間最純凈的軀體，血液也是最純凈的，換血成功后，我的身體遭到了反噬，就變成了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一陣沉痛的哀嘆之后，他抬頭，看著火妖嬈和水清寒眼中的不忍和傷感，他反而勸道：“沒事了，我已經習慣了?！?

為了避免話題繼續沉重下去，他趕快轉移了話題：“瑤瑤后來告訴我，她的確沒辦法在龍皇面前掩飾自己的身份，但為了族人，她不得不假意投誠，以一個反叛者的身份留在龍皇身邊，尋找解救我們一族的辦法。”

“臥底？”

聽了賭王的解釋，月千凰呢喃著這兩個字，眼中閃過千萬種情緒。

賭王不明白月千凰說的“臥底”是什么意思，繼續解釋說：“之前，月姑娘在和我賭石的時候，我就懷疑她的身份，懷疑她或許和你們兩個有關系，但我一直不敢確認，所以，也不方便暴露我自己的身份。今天，如果不是瑤瑤寫信給我，讓我……”

說到這兒，他意識到自己一時口快，說錯話了。

“嗯？”

琉空冥卻抓住他的話茬，“讓你怎么樣？”

見賭王欲言又止的樣子，他不屑的嗤笑一聲，“讓你殺了我們？”

“不是你們?！辟€王老實交代說：“她的信中，只說殺了月姑娘……因為月姑娘天賦極高，成長太快，加固落西山封印在即，姑娘將是我們妖靈一族的一大禍害！”

“……”

月千凰翻了個白眼，擺明了不信：“我可是三人里面修為最低的一個，要殺也應該去殺十大學院的第一人凌天行好么？再說了，我如果是妖靈一族的禍害，難道龍皇是能救你們逃離封印的神仙？”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