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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25,欲望(1000收藏的加更)</h1>
男人修長白皙的手指握著上等的徽墨,緩緩磨著,這樣的動作,透出一股清冷高級的禁欲感。
顏茜垂眸看著,臉頰的熱意始終無法消退。
他們貼得太近了,近得她的呼吸全是男人身上淡淡的薄荷香,身后衣服的布料若有似無地摩擦著,仿佛兩人不是父女,而是親密無間的情侶。
可以寫了。顏棲遲看著她發(fā)紅的耳根,眼神暗沉,里面濃稠的欲望在翻滾,他問:寫什么字體?
隸隸書。顏茜有些結(jié)巴,她平時(shí)說話挺正常的,只是一緊張就結(jié)巴。
寫給我看看。顏棲遲語氣輕緩,像在逗弄一只膽怯的小貓。
顏茜撫平書桌上的宣紙,用鎮(zhèn)紙壓在上方,握著毛筆去沾墨,然后俯身落筆。
然而,由于兩人貼得太近,她剛彎腰,就驚覺自己的臀部抵到了爸爸的胯上,臀縫正好蹭到他那微微凸起的性器上。
顏茜臉頰熱燙,彷如高燒中的病人。
這明明是個(gè)很微妙曖昧的姿勢,顏棲遲卻似無所察覺,問她:怎么不寫?
顏茜手都是抖的,還怎么寫?!
但在顏棲遲的注視下,她還是硬著頭皮寫下第一個(gè)字。
很顯然,字寫壞了。
你爺爺說你字寫得不錯(cuò)?顏棲遲發(fā)出疑問,落筆的力道顯然用錯(cuò)了。
說著,他跟著俯下身,伸手輕輕握住顏茜拿毛筆的手,帶動著她,在旁邊寫下同樣的字,一筆一劃,風(fēng)骨傲然。
顏茜盯著兩人交握在一起的手,有些出神。
這樣寫是不是好一些?
他循循發(fā)問,像是盡職的老師。
見唯一的學(xué)生沒認(rèn)真聽,他微微挑眉,伸出另一只手,攬上她的腰,低頭在她耳邊問:聽見了嗎?
這樣的姿勢,兩人的身體便徹底緊貼到一起,不留一點(diǎn)縫隙。
顏茜腿都軟。
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聽聽見了。她說。
那寫吧。他松開她握筆的手,人卻被起身,依舊維持貼在她背上,摟著她腰的姿勢。
這樣子,她怎么寫?哪有心思寫?注意力根本無法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