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人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抹平木桌邊角的不平。
上等房提供的桌子定然不會偷工減料,但也不知這間房里的木桌是不是經年累月使用的關系,不僅表面泛著一層油滑光澤,個別之處還有些許起伏,想來經過歲月的摧殘,這木頭也沒法不朽。
如今被他這么一拂,不禁拂去了歲月的痕跡,連帶著桌子表面都光澤如新,伸手上去撫摸,表面微熱,有溫度殘留在掌心。
這一手暴露出他舉重若輕的修為,若是之前黑衣人的死亡帶來的是絕對力量的震撼,那么此時就是細思恐極的壓力。
季閑珺對宮九道:“我耐心不好,若你還想開口講話,就莫要做出這副討人嫌的樣子。”
楚留香他們這個小隊里已經有了個不容置疑的規矩,那就是一旦季閑珺表現出我想談談的意思,那么其他人便會不約而同的露出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您老隨意的聽話樣子。
甭管是梟雄,是大俠,是名門子弟,在他面前統統變得乖乖巧巧,那副模樣落到他們師門長輩眼里,只怕會擔心自己的弟子是不是吃錯藥了。
宮九并未如楚留香他們深刻感受過這個人的可怕,但這不妨礙他也在此人面前感受到同等的壓力。
張張嘴,發不出一絲半點兒的聲音,宮九不禁遺憾自己聲帶受傷。
要是能開口,他定要詢問這個人許多東西。
其中一個就是,他愿不愿意做天下第一!
正如吳明老人一直控制宮九,宮九找機會也不介意坑他師傅一把。
這對表面和諧的師徒要不是有利益糾葛在,可能早早分道揚鑣,你死我亡。
楚留香老老實實的盯著自己的鼻子看了一會兒,見季閑珺說完一句就沒有再開口的意思,偷偷和原隨云說起小話。
“季公子……似乎不喜歡宮九?”
原隨云扯扯嘴角,嫌棄的看眼身旁的楚留香。
“說的好像你不煩他似的。”
楚留香:“我是煩他啊!”這是浪子對搞事精的本能戒備,“但是這不妨礙我對他們兩個生出好奇心來!”
原隨云肯定道:“你要是死,一定是死在好奇上面。”
楚留香坦然的把這句話當做夸獎收下了。
“說起來,你們兩個是不是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線索?”
原隨云聞言看過去,楚香帥含笑的眼眸似能看見海浪撲岸,聽見濤聲滾滾,其自信的神態正是女子鐘情不已的美酒佳釀。
小斟者微醺,痛飲者大醉。
原隨云哂然道:“你這家伙……”
楚留香嘿嘿笑道:“可不能排擠我啊,咱們現在是同伴,你懂的!~”
原隨云沒忍住郁悶的橫他一眼刀,但也沒有獨享情報的心思。
“其實是這樣的……”
再把季閑珺說過的話轉了個樣子,重點突出他對“楚留香”的嘲諷,原隨云眼也不眨的好像自己壓根不是另一個被罵的人,擠兌楚留香擠兌的可開心了。
至于楚留香在聽完那些精準到可當做破案范本的內容,那一臉頹廢的樣子,看的原隨云暗爽在心。
楚留香沒去管原隨云的愉快,心塞的抹把臉,感受到來自智商層面上的碾壓。
為啥有人可以把那么多疑問一個不落的考慮到?
事實證明,人的思考能力是有限的,碰到疑惑的時候,大多數人會選擇其中最有可能性的幾種進行發散思維,或者干脆去尋找證據,減少錯誤答案。
一般人的腦子注定會去選擇這種方式,防止自己在海量可能性中掙扎,導致時間全耽誤在思考上,最終一事無成。
但這種方式有個弊端,那就是極其容易發生前期準備不周,后期則因為一處疏忽,致使所有努力付諸東流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