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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明方向,知道是在九龍山上,一個名叫「玲瓏怨」的夜總會,擁有織芝奴
隸契約的那人,是娜莉維亞的水師副提督,素來在那邊飲酒作樂,我不加思索,
便直往該處趕去。
在途中,我已經(jīng)心里有數(shù),這一趟免不了遇到武力斗爭,只好期望能夠混進(jìn)
去,救人出來后成功逃脫。
計劃的前半部是成功的,但是在偷襲打倒守衛(wèi),救出了衣衫不整、險遭凌辱
的織芝后,終于驚動了酒店的守衛(wèi),七八名持刀拿劍的打手,一擁而出,阻住了
去路。
織芝是手無縛雞之力,而我也僅有縛她之力,要正面與這些打手作戰(zhàn),肯定
有死無生,所幸,我早有準(zhǔn)備。
魔法師與武者敵對,要爭取的就是念咒時間,我沒把握在對方七八樣兵
器亂斬下來之前,念完咒語,所以回手一拉,扯開織芝身上蔽體的布袍,雪嫩胸
部整個暴露出來,看得旁人全傻了眼,而我則趁機唱頌咒文。
「古老的性欲精靈們啊,我以約翰·法雷爾之名訂約,出來吧,淫蟲!」
時間太短,簡單的咒語,我僅來得及召喚弱小的淫蟲,不過也應(yīng)該夠了,當(dāng)
近二十只外型近似粉紅色毛蟲的淫蟲,分別掉落在那些打手的身上,對此毫無抵
抗能力的他們,受此突襲,馬上就拋去刀劍,倒地發(fā)出淫蕩的呻吟,雙手忙著在
身上的重點部位亂抓亂摸,定力差一點的,已經(jīng)開始作出不堪入目的動作了。
「你……想不到你這么厲害?」見到我的手段,織芝嚇了一跳,也不怪我剛
才對她的舉動,逕自投來期待的目光。
「你想不到的事太多了,先逃命再講吧。」
拉著織芝逃跑,跑沒幾步,又有人攔路,而且這次是將我們團(tuán)團(tuán)圍住,不但
人數(shù)比剛才多,而且還出現(xiàn)了第三、第四級的正職魔法師,瞧這聲勢,絕非是區(qū)
區(qū)的夜總會保安,而是娜莉維亞的警備軍。要和他們交手,起碼得要召喚出淫獸
才有抵御能力,但看情形,恐怕我連召喚淫蟲的時間都沒有,事情真是麻煩了。
召喚淫蟲以上的淫術(shù)生物,必須要奉獻(xiàn)祭品,我眼光不禁瞥向不遠(yuǎn)處一名穿
著暴露的侍女,只要我能抓住她,然后有二十秒的時間唱頌咒文,那么……哪有
可能啊?那個侍女在包圍圈外,要抓住她得要突圍而出才行,而二十秒的時間,
別說那幾個手底結(jié)印、蠢蠢欲動的魔法師,隨便幾樣兵器斬下,我就完蛋了。
身邊只有衣不蔽體的織芝,拿她來當(dāng)祭品,我可舍不得。理論上,淫獸是為
了吸收祭品的性能源,這才被召喚而來,假如使用得不好,很有可能危及祭品的
生命,使用時必須有這樣的心里準(zhǔn)備。
那么,該怎么辦呢?包圍網(wǎng)逐漸縮小,左邊兩個紅袍魔法師的手里,也泛起
了紅光,是魔法弓箭?還是火球術(shù)?反正都是會讓人便成焦炭的東西啦!
如果亮出身分,這些家伙會住手嗎?很沒把握啊!
「好家伙,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jìn)來,敢這么單槍匹馬殺進(jìn)來,
你以為自己可以就這么離開嗎?」
正當(dāng)我猶豫不絕,忽然響起一聲大喝,圍著我們的眾人登時讓出一條路,讓
一名尖嘴猴腮的瘦子走了進(jìn)來。眾人見了他,微微躬身行禮,織芝抓著我的那只
手,更是驚得直晃湯,顯然這家伙就是什么水師副提督,持有織芝奴隸契約的那
人了。
然而,此刻的我卻一反適才的怯懦,甩開了織芝緊抓不放的手掌,昂首闊步
地,直往那人迎去。
在眾人的視線中,我們兩人相互對峙,氣氛一時間緊繃起來。
「哈哈哈哈……要是不好好陪我喝個三杯,我可是絕對不會放你出去的。」
原本的敵意消失無蹤,我們兩人先是握手,跟著便親熱地?fù)Пг谝黄稹?
「你這小子,不是說只在這里當(dāng)個小軍官嗎?怎么混得這么好,水師副提督
耶!」
「再好也比不過你啊!堂堂的帝國萬騎長,小子,到底是用什么骯臟手法奸
淫擄掠得來的?」
一場將爆發(fā)的撕殺就這樣解決了,我怎樣也沒有想到,昔日老友居然在此地
混得風(fēng)生水起,更巧的是,織芝的奴隸契約就掌握在他手上。
「原來是你有意思,早點說嘛!大家朋友一場,送你個小奴隸有什么關(guān)系,
不過……」
「阿巫,這女的是我開的,你不是記性這樣不好,忘記了我的習(xí)慣了吧?」
阿巫、巴閉還有我,當(dāng)初是一起在妓院混著玩的,我自然知道這家伙好色的
程度不下于我,看在朋友情分上……呃,或許是看在我的萬騎長徽章上,將奴隸
免費送給我,但是見到這么漂亮的精靈美人,何只是食指大動,根本就是十指大
動,哪有不想染指的道理,嚇得織芝往后退去,卻給后頭的護(hù)衛(wèi)團(tuán)攔住。
因此,我冷冷地出言警告,阿巫是很清楚我的強烈占有欲,一但被我宣告為
所有物,旁人想要沾染,就得要面對我的報復(fù),有道是:君子報仇,三年不晚;
小人報仇,從早到晚。和我一起瘋過混過的阿巫,是知道事情嚴(yán)重性的。
「算了算了,問問而已,何必那么認(rèn)真呢?」阿巫搓著手,命手下取來織芝
母女的奴隸契約,交給了我。
當(dāng)我把奴隸契約當(dāng)著織芝的面撕成粉碎,在阿巫狂呼可惜的聲音中,浮現(xiàn)在
我和織芝面上的,是一種毫無歡欣之意的笑容。
這張打從她出生起,便操縱她人生的薄紙,終于被銷毀,卻并不代表解放,
只是另一個囚鎖的開始,而這次賣身的期限,更是漫長的一輩子……
如果我和織芝認(rèn)識的時間再長一點,再多了解一點她的個性,那我就會相信
她的承諾,然而,這時的我們,相識未久,我不敢這樣坦率地信任她,為了日后
著想,我用了這個傷害她最重的方式,這是我日后思及常常懊悔的一件事……
「阿巫,你的名字好難念啊!我就是因為把你的名字給忘掉,所以才找不到
你的。」
「不是吧!你這小子,我這么終剛強兮不可凌的威武名字,你也會忘掉,太
沒義氣啦!」
故友重逢,特別是一對酒肉朋友的重逢,當(dāng)然不會有什么高雅的慶祝法,由
于織芝已經(jīng)疲憊萬分,而我明天有與她有事要辦,就請阿巫派人護(hù)送她到附近的
旅社去暫住。
「你和巴閉這兩個小子真沒意思,這么久了都不來看我,太不夠義氣啦!」
阿巫嘆道:「想當(dāng)初我們黃色三連星義薄云天,誓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