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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什么東西啊？這么神秘。我告訴你啊！千萬不要再是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啊！否則，今兒我就不讓你喝酒。”

“好好好。”

走到桃林深處，花俞濃，滿枝全是。地上被花淹沒，花瓣卻還在飄飄零零的落下，好不仙意。

“來這里做什么？柳兄弟還未到，你難道想要取這桃花了嗎？”老婆婆疑惑的說道。

“不。夫人。”

老人的話音未落，桃枝頭突起風(fēng)動，老婆婆疑惑的看去。這無風(fēng)，怎么這枝頭卻在搖動。老人擒笑看著身邊容顏不再的夫人，笑而不語。

枝頭的花瓣不知為何一時間竟被聚斂在半空之中，不僅僅是周圍的桃樹，無數(shù)花瓣從四周飛來聚斂在上空。像是漩渦一般的極速飛轉(zhuǎn)著。

“老頭子，這是怎么了？”從未見這種情況，老婆婆難眠有點疑惑驚奇。

“你待會兒就知道了。”

老婆婆含笑看著老人，道“老頭子，你老了。”已經(jīng)有了皺紋的老婆婆略顯憂傷，不知不覺之中竟已過了四十多年。翩翩少年郎，如今卻是白發(fā)蒼蒼的老頭了。

老人伸手摸摸老婆婆的頭發(fā)，道“老婆子，你還是那么漂亮。”

話落，只見稀稀疏疏的桃花瓣像是下雨一般的落下，只在十里之內(nèi)的范圍皆能看到這幅景致。

“老頭子，下雨了。”第一次見，老婆婆好不驚喜。

“你好好瞧瞧是不是雨？”老人含笑說道。

老婆婆帶著驚疑走了一步，伸手接住一片，卻隨風(fēng)飄走了，笑道“是花。”瞧清是何物，老婆婆滿臉笑意的看向老人。

老人走到老婆婆身邊，拉起她瘦弱的手，道“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娘子。”再喚一聲娘子，可知我這心。執(zhí)手相伴，同床共枕，舉案齊眉，這些全都實現(xiàn)了，卻換不回你的一夕容顏，唯一的便是這一場桃花雨告你我心。

不知是不是想起了曾經(jīng)的風(fēng)霜花月，老婆婆眼里竟?jié)u漸的起了蒙霧，腮頰如桃，眨眼間賽過萬物，慢慢的吐出八個追求了一世的字“與子成說，生死契闊。”

兩位老人執(zhí)手含笑，擁著這未盡塵雜的花瓣默默對視。眨眼間，真是一輩子了。

樹前的玉清風(fēng)看著兩人含笑相擁，一臉平淡。卻淹沒不了眉頭上的淡淡憂傷。

“桃花落盡殘花雨，”慕容策悠然從桃林別處走出。

“蒹葭何處訴離殤？”玉清風(fēng)想都未多想就接下了一句。

慕容策片刻的不明笑意，停在玉清風(fēng)身側(cè)，一身桃花香摻著這滿林花香，道“半步入土貪紅塵，容顏未老風(fēng)尚存，癡人癡夢癡情話，不知來世去那家？”

“前輩，多謝收留之恩。請容清風(fēng)來日再報。”玉清風(fēng)拱手說道。

老人看了看玉清風(fēng)，有些不舍，道“清風(fēng)啊！老夫也不留你。你放心，我絕不告訴你師父你來過這里。”老人拍了拍玉清風(fēng)的肩膀。

“嗯！”

“小兄弟，清風(fēng)武功不如你。在路上還望你多加照顧，也不枉老夫幸苦救你回來。”老人移到慕容策身邊說道。

“多謝前輩。在下會護(hù)清風(fēng)安全的。”慕容策拱手道。

“那就好。這是我的馬”老人指著在那邊吃草的黑馬說道“這馬是老夫去年向清風(fēng)師父要的。如今，就給你們用吧！這樣可以快點回去。”

玉清風(fēng)看了看那馬，他不記得師父何時帶過馬上山。

老人走到馬前，摸了摸馬兒的頭，道“只有一條馬，所以，你們只得一起了。你倆皆為男子，沒什么男女授受不親。”老人看向玉清風(fēng)，“清風(fēng)啊！你也不要再像這些日一般，兩大男的誰一張床沒什么介意的。”

“前輩。”

“好了，清風(fēng)。你們走吧！對了，干糧帶好了嗎？”老人將馬繩遞給慕容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