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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日國三刀流排名前三的流村三刀.....居然被阿克一刀給剁成了兩半。
這下不僅是草灘家族那邊震驚,就連墨家十煞也深感震驚!
這一切發生都不超過三秒鐘....就這三秒鐘的時間,流村三刀連續砍出了三刀(踢出去的那兩刀也算。)而就這樣快速的攻擊,居然被阿克給完美擋住了!
這實力....未免也太強了吧!
更木劍八眼眸之中閃爍著憤怒之色,他猛地一拍地面,怒火沖天的咆哮:“廢物!廢物!”
他身后的高忍看著更木劍八,無奈的說道:“家主,陳畫他們派出來的這個人....太強大了....就連我也打不過他!”
更木劍八回過頭,等著高忍說道:“草灘牧野,你要是在長他人士氣滅自己威風,我就滅了你。”
草灘牧野低下頭,不在說話。
陳畫磕著瓜子兒,看著更木劍八一臉嘲諷之色說道:“更木劍八,你派出的人不行啊!居然連我的人一刀都擋不住,就這樣怎么出來混?我看你還是投降算了。”
更木劍八被陳畫氣得面色漲紅,他猛地一拍地面,怒氣騰騰的說道:“第二輪,草灘上邪給我滅了對面的!”
阿克回過頭看著陳畫,憨憨的詢問:“巨子,還需要我繼續打嗎?”
陳畫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笑意,而后輕描淡寫的說道:“第二輪不用你上,隱修,你上。”
阿克將巨劍上的血色擦拭掉,而后丟給以墨,回到了隊伍之中。
草灘上邪身材瘦小,腰間有五把武士刀,兩長三短。年僅十七歲的隱修站在草灘上邪身前更加顯得瘦弱不堪。
更木劍八看到場地中居然有一個小女孩,他不由得嘲笑:“墨家巨子,你墨家已經無人了嗎?居然派一個小女娃娃上場,是給我們送分來了嗎?”
陳畫面上的笑容不變,但也不搭話。
更木劍八見陳畫不說話,嘲諷加重:“你害怕了?哈哈哈~!”
陳畫繼續磕著瓜子兒,不回話。他雙目死死盯著更木劍八,心中暗想:慢慢嘲諷,一會兒有你好看的。
隱修和草灘上邪分別站在二十米之外的位置,更木劍八伸手從地面抓起一塊石頭,猛地拋入空中。
石頭升入二十米的高空,而后繼續朝著地面墜去。
草灘上邪右手抓住腰間佩戴的長武士刀,隨時準備拔出。
隱修就這樣雙手環抱胸前,面色沉穩的看著前方。
“砰~”巨石落入地面,撿起大片煙土。
就在這一剎那,草灘上邪瞬間拔出腰間的武士刀,朝著隱修的脖子砍去。
隱修身體向著后方傾斜幾厘米,鋒利的刀刃從她脖子劃過,就差不到半厘米的距離就能滑破她的脖子。
草灘上邪揮劍的力量已經打成,完全無法再往前刺,他回身一個旋轉。左手從腰間拔出一把短武士刀,準備將隱修切成兩半!
隱修右腳猛地一蹬腳下的石頭,整個人輕靈的朝著后方落去。
“咔擦,咔擦~”
兩把鋒利的刀刃砍在巨石上,瞬間讓巨石化作灰飛散去。
草灘上邪和隱修這些對決,只在兩秒之中發生。
更木劍八半跪在地上,看著前方發生的一切忍不住高聲咆哮!他想罵草灘上邪這個廢物,連續攻擊兩次,還使用了自己最熟練的雙刀刺,居然都沒能傷到這個小丫頭一根皮毛!
陳畫看著前方發生的一切,嘴角不經意向上勾勒出一抹讓人尋味的微笑。因為現在發生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刺啦~”隱修輕靈的身軀落在幾米開外,她面色沉穩,伸手交叉猛地將自己身上的風衣脫下,朝著前方扔去。
風衣在天空之中旋轉,似如一定斗篷一般朝著草灘上邪腦袋上落去。隱修邁動小腿,猶如一頭小獵豹一般沖向前方,她雙手平舉,從風衣之中取下兩把刀柄。
猛地朝著地面一甩,兩把鋒利的長刀出現。
草灘上邪也開始變得凝重起來,因為他知道,眼前這個可不是什么小家伙!而是一頭人形獵豹,他雙手握著武器,身子半蹲,做好可攻可守的態度。
風衣成平行朝著草灘上邪的腦袋蓋上去,草灘上邪左手揮動短刀,朝著前方揮砍而去。風衣瞬間被砍成兩半,化作兩半朝著地面墜去。
將風衣斬成兩半后,草灘上邪右手輪動手中的長太刀,下意識朝著前方刺去。
“廢物!頭頂啊!”更木劍八已經完全看不下去了,他猛地站起身來,指著草灘上邪怒罵:“在你頭頂上啊!”
聽到自己家住的聲音,草灘上邪下意識的抬起頭看著頭頂,可當他看到頭頂的時候....整個人面上露出了失望之色。
剛剛在草灘上邪劈砍風衣的時候,隱修已經彈射到了空中,雙刀齊下!現在草灘上邪兩把武士刀的勢頭已經甩了出去,根本沒有辦法收回來!
“刺啦~”兩道鮮血濺灑而起,隱修半蹲在地面上,而后將雙刀扔在地上。抬手指著更木劍八冷氣森然的說道:“你,還不配和我們巨子作對!”話語一落,隱修就已經轉過身,朝著墨家陣營而去。
聽到隱修的話語,更木劍八整個人都已經處在了暴怒的邊緣!他一個從小在本日國被呵護在手心中長大的人,從未像今日一樣,被人接連侮辱!
本日國的武士刀精神,在更木劍八身上體現的凌厲精致,他站起身來,拿著武士刀指著陳畫怒道:“墨家巨子,前面兩局已定,我要和你堂堂正正的打一場!”
陳畫將口中的瓜子殼吐掉,而后看著前方一臉無奈的說道:“我不和你打,打贏了你,你們那邊說不算。我要是讓你你贏了,你們那邊又要笑你,你這讓我怎么辦呢?作為你的人生導師,我覺得,我們還是不打比較好!”
更木劍八揮劍指著陳畫咆哮:“墨家巨子,你作為墨家之主,就不敢和我堂堂正正的打一場嗎!”
陳畫面不紅氣不喘的說道:“我不和你打,你讓我到底要和你說幾遍?你到底是耳聾還是復讀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