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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子磨來磨去,
磨成粉吃下去……”
“把人抓來磨來磨去,磨成粉吃下去……”
稀里嘩啦的水聲忽然一靜,低低哼唱著童謠的蒼老聲音停頓下來。仿佛在傾聽什么,極致的寂靜后,
水聲又開始響起來。
“哦呀,
抓到了。”
****
一大清早,
街上就吵吵嚷嚷的,源重光煩躁地坐起來,
用力抓了一把頭發,
長長嘆口氣,房間里整整齊齊鋪著七個床鋪,源重光睡在中間,
右邊的鶴丸和左邊的藥研都已經起了,
確切的說,懶床的只有髭切和三日月兩個爺爺輩兒的。
藥研拉開窗戶,往外看了一眼,
又合上窗,回頭去給源重光整理衣服:“大將,戒嚴了。”
源重光還是一臉的困倦,
也不知道聽沒聽清他的話,低著頭任由他擺弄。
青江坐在被褥上,
曲著一條腿,把雙手搭在膝蓋上,滿臉曖昧笑意凝視著源重光,
護甲和白喪事都隨意地堆在一邊,一頭長發也沒有扎,柔順地搭在肩上。
源重光沉默著和他對視,背上重重一沉,一撮銀白的頭發從他眼前晃過,生性開朗的太刀趴在源重光背上,腦袋一歪,和因為自己工作被打斷而默默醞釀怒氣的藥研來了個愛的對望。
“喲!藥研早上好啊!”
鶴丸興致勃勃地一揮手,藥研嘴角一抽,手里拿著源重光的外衣:“鶴先生,麻煩您先從大將身上下來好嗎?”
源重光反手擼了一把鶴丸的腦袋,把那頭銀白的發絲揉的亂七八糟,然后把他推到一邊,看了他一眼。
鶴丸明顯也剛醒不久,還穿著寬松的寢衣,交領的衣服松松垮垮,露出大片胸膛,一頭半長不長的銀白短發軟軟地翹起,發尾貼在頸間,看上去乖巧的不得了。
“去換衣服。”源重光把鶴丸推到他自己的床鋪上去,順手把不知道啥時候扔到自己這里的羽織塞進他懷里,收回手的瞬間不著痕跡地瞅了一眼那件雪白的羽織,領口上空蕩蕩的,明顯鶴丸還沒發現上面少了什么。
emmmm要是他問起來,就說是他自己太調皮了玩丟的。
對,就是這樣。
源重光心虛地扭過頭,沒看見鶴丸的視線在羽織上一掃而過,然后若無其事地將衣服團成一團塞進被窩。
“嘛,長谷部怎么還不回來,我好餓啊……”
鶴丸長長地嘆氣,在被褥上倒下來,修長的四肢擺成了一個大字。
藥研給源重光套上外衣,跪在地上開始整理被子:“鶴丸殿剛剛是不是下樓去了?街上發生了什么事情?”
鶴丸伸了個懶腰,把一只腳搭在三日月的被子上:“啊,那個,我也沒有聽清楚,好像和什么失蹤有關。”
“失蹤?”
因為八咫鏡的緣故,最近他們對這個詞匯都敏感得很,難道是八咫鏡失蹤的消息被泄漏出去了?
幛子門被輕輕拉開,長谷部將手里放著早餐的木質大托盤放在榻榻米上,反身合上門:“我聽說了,和八咫鏡無關。”
以主命為天的打刀衣服穿的整整齊齊,恭敬地跪坐在源重光面前:“聽說這幾日城里不斷有女性和孩子失蹤,還有男子在家中莫名暴斃,憲兵隊認為有外國的間諜混進京都進行屠殺,目的是擾亂治安,所以要求全面戒嚴,閑雜人等不允許上街,等排查工作結束后再撤銷禁令。”
源重光眉頭一動:“莫名暴斃?死因是什么?”
長谷部低聲道:“溺死的。”
這下連藥研都忍不住坐直了身體看過去:“溺死的?在家里?”
長谷部點頭:“是的,明明是躺在床上,但是口鼻里都是水,全身上下濕漉漉的,好像剛從水里撈起來一樣。或許是用濕毛巾或其他什么悶死的……總之就是很奇怪。”
源重光出神地盯著窗外,想了半天又問:“那些失蹤的人呢?一個都沒有找回來?”
如果是間諜,沒事情綁架女性和孩子干什么?什么作用都起不到,還會連累他們。
“哈哈哈,聽起來和平安時代的京都真像啊。”
一個略帶沙啞的聲音忽然打破了寂靜,三日月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醒了,笑瞇瞇地單手支著臉頰聽他們說話,深藍的頭發沒有發飾的束縛,有幾縷垂到了眼睛上,又被他懶懶地撥開。
“嗯嗯,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