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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卿點點頭，又搖搖頭，告訴方善水他只恢復了一部分記憶，不過這也是個好消息。方善水認為木卿應該更多地接觸這些他曾經熟悉的東西，可能會幫助他更快地恢復記憶。

木卿卻有些不太愿意，沉默半晌，對方善水說道：“他剛剛的話里有三個錯誤的地方。”

方善水：00？

木卿道：“神經網z回路組合震蕩位不對……植物y型5維kn構造……虛化礦物質……”

方善水：_

表示完全聽不懂的方善水，只能放棄和木卿討論好好聽課的意義，無奈道：“老師看你幾次了，你就是不想聽也別表現的太明顯。”

木卿聞言，聽話地撫了下拇指上的扳指，關掉了校園網，反正網上那些留言也跑不了，回去也可以慢慢記，記下來后木卿會堅決地將這些精神印記地主人隔絕在方善水方圓五里之外，確保他們連污染方善水呼吸的空氣的機會都沒有。

不過木卿此時也沒有好好聽課的打算，他拿過方善水的作業本，開始替方善水寫作業。

是的，寫作業。

作為一個可憐的文盲，方善水連聽課都是靠翻譯機輔助教學，課后也需要圖文并茂的輔導再輔導，至于作業什么的……呵呵，有人代勞就是這么美好。

臨到下課的時候，木卿正要將兩人份的作業收尾擺平，這時，講臺上的老師突然咳了聲，說起了上回布置的作業。

“上次的作業已經批改好了，值得表揚的是，我們班除了8個同學獲得了a等評價外，還有兩個同學獲得了a評價，作為你們的老師，我感到非常榮幸。”

老師感慨完，底下頓時一片喧嘩，a等評價不就是最高的了么，什么時候還有a一說？

“安靜安靜。是的，a一般是沒有的，這只是一種說法，內容優秀，會被我們推薦給校園期刊并有極大可能刊載的a等論文，我們一般稱為a，一般高年級才會偶爾出現，你們倒是讓我驚訝了。”

嘩——

“老師，那壯士是誰？”立刻有人高問出聲。

“木卿，方善水。兩篇a論文，兩個不同的深刻題材，兩種精妙絕倫的論述……只是，老師希望，下次你們兩人的論文，能用不同的字跡，可以嗎？”老師走到木卿和方善水身邊，笑得意味深長看著木卿手中還沒停下筆的作業，親自將兩人的a評價論文發回。

木卿看了笑的過于甜蜜的老師一眼，似乎稍微思索了下兩種筆跡的難度，覺得完全可以接受后，淡定點點頭，將手中還在進行中的作業寫完最后一筆，合上。

老師嘴角微抽，覺得這貨完全沒有理會他的言下之意，沒有辦法，只能轉頭對著方善水笑。方善水見狀，也非常厚臉皮地一副我什么都不懂地樣子對著他笑。

這倒是讓木卿有些不滿了，正好這時下課鈴聲響了，木卿無聲地站了起來，擋在老師和方善水的視線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