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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知道我這樣做很卑鄙,很無恥,但是誰又能理解我的悲哀,海忠叔,什么時候你才能真正明白我感受。
☆、第三章
既當爹又當娘的男人
沒有窗簾,就是讓人感到很不爽,尤其是刺眼的陽光將我從正在夢中,從正在和海忠叔纏綿中拉回現實。
“等把罐里的黃鱔賣了,一定要買點布回來,把窗戶給遮住。”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我的另一只還是習慣性的摸摸旁邊,空空如也。
空落落的床鋪是我內心的寫照,盡管我已經習慣了早起的時候看不見他,但是還是有種強烈的期盼,渴望睡覺前的最后一個畫面是他,醒來后,開啟一天美好生活的畫面仍然是他的笑臉。
曾經,我有過這樣的日子,那還是我六歲以前的事。每個夜晚都是由他熊抱著睡覺,次日他濃密的胡渣是我的起床號,好懷念這樣的日子。
“梆梆”耳邊傳來捶衣棒捶衣服的聲音,海忠叔正在洗衣板上捶打著昨天換下的衣服。沒有洗衣粉洗衣液,更別說洗衣機這樣高檔的家用電器,海忠叔就著皂角,用一根拳頭大小的木棒捶打著,我們這里都是這樣洗衣服,只是別家洗衣粉的都是婦女。
海忠叔洗衣服的時候很好看,其實他做什么事我都會覺得迷人,也許這也算愛屋及烏。
赤裸的上身壯得一塌糊涂,粗壯的手臂在長年累月的石匠生涯中練結實無比,肱二頭肌和木棒一樣硬。也曾因此,我家的捶衣棒隔三差五的會換,老是被他捶斷。
“喲,海忠兄弟,一大早的就洗衣服,今天不開工么?”胡嬸端著一大盆臟衣服走到海忠叔面前。
“恩,這段時間活不怎么多。”海忠叔回了一句,眼神中露出擔憂的神色,他在為我念高中的學費發愁。
“還洗那么多衣服?”胡嬸看見腳下的木桶,驚叫了起來,不可思議的看著海忠叔,“你一個大男人,家里的頂梁柱洗衣服就算了,怎么還洗那么多?”
“誰洗不是洗?再說我家就兩人,難道還要排隊洗衣服?”海忠叔尷尬的笑了,在農村老爺們洗衣服本就不是一件很光彩的事,會被說成怕老婆,是耙耳朵。
胡嬸把頭轉向我住的房間,確定我沒有趴在窗戶上,“還沒起床?”
“恩,昨天抓黃鱔累了,抓了兩斤多呢!”
“誰不累啊,你昨天不也是打石頭打了一天!你可真是,又不是親生骨肉,養到這么大已經是仁至義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