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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都是吳保善領(lǐng)著他在這條道上走,所以他要給他一個交代,把詞改了,相信這是吳保善真正想要聽到的。
哎,山上的山花兒香,
弟在心中盼情郎。
一日不見心慌慌,
兩日不見愁斷腸。
念情郎,
等情郎,
幕天席地快活一場,
不負今日好時光。
哎,山上的山花兒俏,
比不上弟俏模樣。
弟念哥來哥想弟,
愛幺弟櫻桃小嘴。
親幺弟,
愛幺弟,
歡天喜地恩愛一對,
終日銷魂好滋味。
三個多月,只差這么點的時間,吳家人就會全部回來,給同一天出生的兩個生死冤家慶祝八十大壽,只是吳保善,等不到了。
孫降瑞和傅海忠趕到小石村的時候,傅致勝已經(jīng)給吳保善清洗了身子,換上了壽衣,腳上穿著那雙才剛做好的新布鞋,躺在了傅家的堂屋里。
“爺爺,我的親爺!”孫降瑞一進屋,就跪在棺材前不肯起來,在他心里,吳保善就是一盞明燈,照亮了他和傅海忠前行的道路。
早在兩個多以前,孫降瑞和花凱瞞著所有人去了一趟臺灣,找到了吳家的人,商量好要給吳保善一個驚喜,熱熱鬧鬧的辦一個八十大壽。當(dāng)即,孫降瑞替傅致勝做了一大膽的決定,寧肯天天換兩次冰塊也要等到吳保善的家人回來見他最后一面。
七天后,小石村迎來了一批浩浩蕩蕩的歸鄉(xiāng)游子,總共三十八個人。其中一個中年人,吳梓佟的父親,也就是吳保善那個從未見過面的和他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男人,名字叫吳念宗。
也就是同年年底,傅致勝復(fù)制了一張吳保善的遺照,帶著一群人去了一趟臺灣,把他送回了家。
這從來都不是一條平坦的道路,也不是隨便一個人就敢輕易走下去的道路。當(dāng)然,這也不是結(jié)局,而是很多個開始。
每個同志,都是上天賜予另一半最好的禮物,都是天降祥瑞。
PS:
珍惜身邊的人,珍惜自己。
謝謝大家一路以來的支持,今天和降瑞在網(wǎng)上哭得一塌糊涂,把這些寫出來,心里面臨著很大的壓力,所幸有你們。
謝謝,每一個降瑞,每一個海忠叔。
說再見很難受,我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