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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此景還真像是小時候看的老港片里的場景,傾盆的暴雨,然后碼頭船只,然后驗貨付錢,再接著就是一大堆警察憑空出現(xiàn)與匪徒展開激烈槍戰(zhàn)。不過劇情并沒有如此發(fā)展,所謂的人民公仆沒有從天而降堂而皇之的出現(xiàn)。
大雨沖刷在甲板上,就連里層的倉庫都有嚴重進水,蘇定方連忙上前抓起一把ak47,嶄新的還上了黃油,拉了拉槍栓感覺很不錯。
把槍丟回去,蘇定方嘖嘖道:“我說老陳,你丫這是準備打伊拉克還是咋的?搞這么多?”
陳雄奇微微一笑,沒回答蘇定方,走向船艙里另一批人,距離太遠,也不知道兩人究竟說了些什么,最后陳雄奇走回來招呼手下卸貨。人很多,好幾個人抬一箱,沒一會兒倉庫里的箱子都被抬空。蕭讓瞥了眼船上幾個外國人,不知道這群家伙哪這么神通廣大搞到這些東西。
十幾個箱子被迅速抬到岸上,不做停留直接裝進集裝箱,大鎖一上,杭車吊起放在掛車上,很快,連車帶貨迅速消失在碼頭上,也不知道究竟去了哪兒。
蕭讓幾人回到岸上,看了看四周,真特么擔心被人抓住。前面陳雄奇停住腳步,擺了擺手,不遠處一男子跑了過來,大雨滂沱就算站在旁邊也聽不見對方說的什么。陳雄奇費勁兒的交代了幾句后,轉過頭看向蕭讓幾人大聲吼道:“我們走了!”
蕭讓沒意見,他也不能把那幾個外國人殺了黑吃黑不是,人陳雄奇都沒說話,不做停留跟著陳雄奇左拐右拐往回走。蘇定方跟在后面,深一腳淺一腳的在水坑里踩,娘的,這種事刺激是刺激,好玩是好玩,可就是這雨太大了,他現(xiàn)在能清楚的感覺到雨水順著他脖子口流進去,內(nèi)褲都打濕了,火鳥直接變成了落湯雞,再多幾次就直接泡脹了。
回到車上,空調(diào)早已經(jīng)打開,溫暖舒適,和外面比起來就是人間仙境。而且座位上還準備了一電吹風,一看就知道以前沒少干這些勾當。蘇定方最后一個上車,砰的一聲拉上車門,咿咿呀呀亂叫道:“這特么天氣是要收人了還是咋的,干脆直接下刀子得了!”
陳雄奇情況最好,頭發(fā)臉上有點水珠之外,其他地方都沒受災,用紙巾擦擦就行。蕭讓金戈也都還行,濕了上衣,此時正脫下來擰水。至于最后上來的蘇定方,簡直沒個人樣,渾身上下就跟從水塘里起來一樣,整個一濕人,渾身上下沒一個地方是干的。
“娘的王八蛋,這雨也太沒完沒了了吧!”蘇定方傻不拉幾的站在車里,一身的水動都不敢動。
陳雄奇看著蘇定方,感嘆一聲這位人材的牛叉,無語道:“車后面簾子下有衣服,快去換了吧。”
蘇定方張開嘴眨了眨眼,沒半點脾氣的乖乖跑后面換衣服去了。
蕭讓瞥了眼換衣服的蘇定方,從褲子兜里掏出半包南京,還好沒放衣服兜里,一人發(fā)了根點燃,深吸一口緩緩吐出,望向陳雄奇道:“我說你小子搞這么多軍火干嘛?想打仗啊?”
陳雄奇從車上柜子里掏出了一瓶五糧液,拿出酒杯都倒上,喝了一大口,感覺到熱流順著喉嚨傳遍全身后暢快呼了口氣,理所當然道:“可不是嘛,我這次買的軍火可都是給你準備的,到時候真要去和小日本干,總不可能一人拿一掃把過去和人干吧?!?
蕭讓一愣,感情這些軍火買來是搞小日本的,點點頭問道:“那你這些東西都從哪兒來的?”
陳雄奇抽了口煙,神色突然變得和蘇定方有那么幾分相似的猥瑣,嘿嘿道:“日本.......”
蕭讓挑了挑眉頭一臉無語,感情這是買小日本兒的東西去搞小日本兒,真虧陳雄奇想的出來。
蘇定方從后面換了衣服,都是平常陳雄奇放在車上的,隨便撿了套休閑裝穿上從后面走出來,沒好氣道:“我特么就是為了干小日本兒來的,你們到時候誰也別跟我爭,堅決貫徹殺光曰光的政策?!?
陳雄奇哈哈一笑,擺擺手道:“行行行,不和你爭,我看你這身板究竟能架得住幾個日本妞,昨晚那兩個你恐怕都沒擺平。”
一行人開車回到陳雄奇別墅,現(xiàn)在混黑的都聰明了,不再像當年東北喬四爺那般牛叉哄哄的去與政府作對,一是沒那個實力,二是與時俱進知道輕重。能漂白都在盡量漂白,堂口不是沒有,但陳雄奇很少去,大多部分都是在公司里坐著,把事兒都交給手下的人去做,做的好,那沒事兒,大家皆大歡喜,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扇绻鲞^分了,這時候他才出面敲打敲打,讓這群人知道,離了他陳雄奇就活不了。
別墅很大,也很豪華,不過對于蕭讓幾人來說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太大的感覺,別說蕭讓,就是蘇定方在金陵混了幾年后錢都多的用不完,什么沒見過,談不上驚訝。
“自己看著辦,我去換身衣服,要換的一起來。”陳雄奇搖晃著腦袋走進家門,一身腳的雨水踩在地毯上,看的蘇定方直心疼。
蘇定方換過了就不去湊熱鬧,毫不客氣的斜趟在沙發(fā)上,叼著根煙打開電視。蕭讓想了想跟著上樓,他里面的衣服濕漉漉的,穿起來忒不舒服。陳雄奇臥室,一個將盡五十平米的房間,陳雄奇把衣柜打開,道:“看上哪件穿哪件?!?
蕭讓自然不會客氣,挑了件體恤換上,看了眼陳雄奇問道:“后面怎么安排的?打探到啥消息沒?”
陳雄奇邊換衣服邊說道:“有用的消息還真沒有,這幫龜兒子不出面的時候頭縮的很緊,怎么敲打都不出來,還是得我們自己去看看才行?!?
蕭讓在房間里轉悠,拿起茶幾上的雪茄琢磨一番,剪掉頭點燃一根抽了一口,嗆的不行,緩了好一陣后道:“我也是這么想的,實在不行就親自去一趟,到底是個啥東西一看就知道了。”
陳雄最新222。0㎡奇換好衣服,拿起根雪茄想了想還是放下,笑道:“明后天還會有暴雨,到時候咱就找條船過去。”
“偷渡?”蕭讓眉毛一挑問道。
陳雄奇笑道:“說那么難聽干嘛,就當沒帶身份證出海打魚。”
當天晚上吃了飯,蘇定方又耐不住寂寞開始搞事情,慫恿著幾人打牌,蕭讓沒興趣,跟這王八蛋打牌純粹就是撿錢,還沒半點兒難度,沒意思。蘇定方憋憋嘴作罷,其實他也不見得想打牌,只是漫漫長夜無心睡眠,總要找點兒事來做才行吧。
“額,我想起了,我今兒早上好像有東西掉昨晚睡覺那地兒了,不知道還在不在?!碧K定方眨了眨眼睛小聲道。
蕭讓一臉鄙視的表情轉頭看向蘇定方,這王八蛋也真好意思說的出口!
“啥東西?”陳雄奇還順口問了一句。
蘇定方摸了摸頭,一臉正經(jīng)的說道:“其實也沒什么,不過那東西對我挺重要的,我還是去拿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