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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我會:“八個牙路,摩西摩西,還有呀買碟.......”蘇定方頭也不抬的說道,特別是最后那句說的很標準,顯然沒少觀摩日本雜技片兒。
等扯完蛋后,四人便回房休息去了,他們又不是來旅游的,一般出門都在晚上。
在房間里一直待到晚上,吃過晚飯后螃蟹從外面回來,一人發了部手機,索尼公司的,里面就幾個人的電話,而且還特意強調沒有特殊情況不要打回國內。
加上螃蟹,一行五個人,開著那輛凱迪拉克在九點時出門。
“我靠,咱需不需要帶個翻譯啊?到時候啥都搞不懂去了也是白去!”蘇定方猛然想起,自己那兩句日語恐怕不足以交流。
陳雄奇笑了笑道:“這個你不用擔心,螃蟹日語不錯。”
“我....草....”蘇定方看著開車的螃蟹哥五大三粗的模樣,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個精通日語的國際友人。
開車的螃蟹沒出聲解釋什么,他是個地地道道的中國人沒錯,不過他這前半輩子過的太苦。年幼喪父,母親改嫁到日本,螃蟹從小就跟著母親和繼父來到日本生活,就是他們現在所處的地方,石川。不過好景不長,他繼父酗酒賭博,把家里搞的一團糟,回到家一言不合就動手,從小螃蟹沒少挨打,他母親更是。到最后他母親也去世離開,那天螃蟹從外面回來看著倒在血泊里的母親,情緒失控,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從廚房操起菜刀劈頭蓋臉的砍在喝醉酒的繼父身上。那年螃蟹只有十七歲,一個出生在中國,卻顛沛流離來到日本的孩子,如今最后的港灣也徹底崩潰。螃蟹知道自己逃不掉罪名,把母親尸體抱到院子里埋起來,從家里偷了所有積蓄潛逃回中國。
從那以后螃蟹便夾著尾巴做人,生怕被抓起來,游蕩在老家福建一帶。到后來在機緣巧合下遇見了還未發跡的陳雄奇,那時候陳雄奇隊伍雖不龐大,但給螃蟹提供一個安身之所還是沒問題的。兩人一拍即合走到了一起,一直到今天。螃蟹的過去只和陳雄奇一人提起過,而陳雄奇也答應,這輩子都不會說出去。
五人開車來到一家夜場門口,螃蟹把車停下,指了指街對面的場子道:“這是石川本地最大一黑幫開的場子,不過地位不穩,不足以壓住下面的人,經常有人鬧事兒。要想找到血刀會,沒有捷徑可走,必須一步一步來,這幫人知道的一定比我們多。”
陳雄奇點點頭轉頭看向蕭讓。
“行,先進去看看情況再說。”蕭讓思索一番,就像螃蟹說的那樣,只能一步一步來。
走下車,螃蟹帶頭走前面,語言不通的情況下蘇定方也不敢冒充大瓣兒蒜。
走進酒吧,蕭讓的感覺就是和國內的很不一樣,但具體不一樣在哪兒一時半會兒也說不上來,可能是文化差異熏陶出來的場子都有獨特的本地特色。
螃蟹找到服務員要了張桌子,四人點了清酒和啤酒裝裝樣子,服務員很客氣的上了很多小吃,一些經過加工的豆類居多,這些東西吃了容易口渴嘛。
在服務員上酒的時候,螃蟹看了看四周,小聲道:“前面幾桌就是另一個幫會的,隔三岔五就會過來挑事兒,今兒咱算是趕上了。”
服務員把酒上來,蕭讓幾人嘗了嘗清酒,能淡出個鳥來,最后還是換啤酒,慢慢喝著,都知道有正事兒誰也沒多喝。
蕭讓閑的時候便四處打量酒吧,說實話,這酒吧是真趕不上皇族,光說在中國大城市好的地段的房價就沒得比,再說酒吧里的裝修與布局,整整差一個臺階。不過這里的酒吧有一個比國內的優秀,那就是服務,就算是蘇定方這樣挑刺的人估計都很難借題發揮,這是國內人遠遠趕不上的。不過轉念一想,這么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啥都沒有,服務態度再不好那還混個屁呀,總的有個拿的出手的品質不是。
坐了約莫有一個小時,蘇定方開始不耐煩起來,抱怨著這群王八蛋找事兒還等好時機,要是自己肯定早提酒瓶子上了。
耐著性子又坐了會兒,在幾人期盼的目光下,前面幾桌的哥們兒開始有動作,具體說什么蕭讓一群人也聽不懂,但挑事兒不就那么幾招嘛,耍無奈誰不會。
螃蟹聽了聽后翻譯道:“這群人說上的酒里兌的有水,讓服務員叫經理過來。”
蘇定方一聽,沒好氣罵道:“這群白癡,找個借口都不動動腦子,這清酒還特么能兌水?比格瓦斯還特么淡好伐!”
陳雄奇跟著笑了笑:“都說是找借口嘛,還動什么腦子。”
蘇定方一想,覺得也是,有道理,轉頭繼續觀看著前方戰況。
氣氛隨著對面幾人爭吵漸漸升溫,服務員很快把經理叫了過來,經理居然還是娘們兒,一個四五十歲的徐老板娘,打扮妖嬈,一看就知道是個私生活賊亂的娘們兒,身后跟著幾個大漢,氣勢十足。
“這是這家店老板的女人,聽說喜歡玩雙.飛,活兒很好。”螃蟹在一邊若無其事的解說道,正經的跟新聞聯播似的,聽的蘇定方忍不住發笑。
坐在邊上揣看著螃蟹,揣測著這個人面獸心的家心里究竟是有多骯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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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們,這兩天的情節很不好安排,到了新的地方得布局很久,沒什么思路,也沒敢開快了,少了點,明天應該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