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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定方沒見過血刀會少會主,他的咳嗽也并非提醒蕭讓,而是電梯門打開迎面刮來的冷氣刺激喉嚨發癢,這才無心之中化解了危機。蕭讓平復著心中波濤洶涌,都說仇人見面分外眼紅,能忍氣吞聲擦肩而過的有幾個?
電梯門關上,蕭讓這才松了口氣,算是有驚無險躲過一劫。他忘了自己化了妝變換了容貌,如果剛剛那一拳真的打出去,能不能一擊斃命對手不好說,可他們四個今兒看似難以脫身了。地下賭場到目前為止蕭讓只發現了電梯一個出口,除非別人讓你走,否則很難逃出去。
沒和陳雄奇幾人說起這事兒,蕭讓低頭上前。在賭場門口果真有安檢系統,所有金屬東西都要拿出來檢查,武器一律不能進場。此時螃蟹正在過安檢,就是個鑰匙扣都被搜了出來,檢查完畢才交給他。蕭讓看了看前面的陳雄奇,這家伙正把手背在腰后不知干嘛,蕭讓這才想起陳雄奇身上有把手槍。
陳雄奇順利過安檢,也不知道這家伙是如何做到的,一把手槍他藏哪兒去了?
蘇定方上前,然后是蕭讓。過安檢的時候蕭讓特意留意了一下這幫保安人員,實力都不弱,不是住宅小區門口那類不入流貨色,至少都是退伍特種兵,虎口上都有多年開槍留下的老繭,而且所有人腰間都配有手槍。這架勢比海關安檢都還要大,怪不得沒人敢來這兒鬧事兒。
蕭讓換了三百萬日元的籌碼,換算下來也就二十萬人名幣,四人按照商量好的計劃分散在賭場四周各自觀察。看了一圈后蕭讓驚奇的發現,這家地下賭場的規模很大,不算電子產品像老虎機那種機器,面積足足能有上千平方米,再加上vip包間更大!賭場內的裝潢同樣豪華,從兌換籌碼最低限度為五十萬日元就能知道這家賭場的門票究竟有多貴,裝修自然不可能寒酸。
還有一點蕭讓很注意,大廳里所有的荷官都是年紀三十歲左右的美女,凈身高不低于一米七,穿著性感,個個都打扮的妖嬈嫵媚,發起牌來倍兒有誘惑性,怪不得來這兒的賭客們爺們兒居多。
蕭讓對賭這種東西不怎么感興趣,在二十一點和轉盤桌上輸掉幾十萬籌碼臉不紅心不跳的,但是蘇定方一屁股坐在百家樂前玩的虎虎生風,看樣子是贏多輸少。蕭讓沒去管他,找到衛生間進去撒了泡尿,剛出來就碰見了同樣洗手的陳雄奇,若不是對他這身衣服很熟悉,蕭讓還真有點認不出來。
“你那邊怎么樣?”蕭讓若無其事的洗手,小聲問道。
陳雄奇憋憋嘴搖搖頭,沒什么新發現。
“對了,你小子槍藏哪兒了?這都能藏得住?”蕭讓好奇問道。
陳雄奇笑道:“槍我沒帶進來,放金戈哪兒了,是把匕首。”
蕭讓了然,關掉水龍頭走了出去,陳雄奇頓了半響才出來。
蕭讓沒再繼續把精力花在十賭九輸的賭桌上,拿著籌碼四處閑逛。他們今天來的目的只是為了打探情報熟悉地形,絕不能打草驚蛇,不過凡事都要留一手,蕭讓得看看這里還有沒有其他出口,有備無患。
不過蕭讓走了一大圈都沒有發現任何隱蔽的出口,這里仿佛就像一個封閉的箱子,就連通風口都被鐵網封死。不過蕭讓敢確定這里有其他出口,血刀會的人不會傻到不給自己留后路。
大堂真中央蕭讓看見了一塊vip的牌子,后面是一扇關閉的大門,門口有兩位美女姐姐守著。蕭讓猜想里面應該就是大戶人家豪賭的地方,不過他跟著兒盤旋半天了,愣是沒看見一個人往里面走。蕭讓抬眼看了看四周,若無其事的轉身來到兌換籌碼那地兒。這里的姑娘們語言都很精通,不用擔心聽不明白。
蕭讓問了問這vip是咋回事兒,得到的答案是在賭場辦理會員卡,一次性充值籌碼至少一個億的日元。蕭讓略微估算了一下,也就將近一千萬rmb,想了想后掏出螃蟹給他的信用卡,也不知道能簽多少。還好,那姑娘刷完卡后沒有問題,不害臊的掛掉陳雄奇一千來萬,拿著vip卡朝著那扇大門走去。
同樣打醬油的陳雄奇看著蕭讓身影,跟著靠了過去,朝蕭讓點點頭后在門口前的百家樂坐下。
蕭老板則拿著手上的會員卡,一路暢通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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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大門,燈光瞬間暗淡下來,門后面還有兩位美女姐姐候著,把門關上后笑著上前拉著蕭讓的手,按照蕭讓會員卡的等級在前面帶著路。打聽一番后蕭讓才知道,原來自己花一個億日元辦的僅僅是張初級會員,一共三個等級,每個等級后面多加一個零。這樣算下來一張單純的最高級別會員就要約莫十個億rmb的入場費,嘖嘖,他娘的也太不把錢當錢了。
六個房間,美女把蕭讓領到門口,在門口的指紋鎖上摁了下,門鎖彈開。美女做了個請的手勢轉身離開,蕭讓眨了眨眼睛,心里一陣感慨,邁著步子走了進去。
又恢復敞亮,房間能有六十來平米,中間是一張圓形的賭桌,中間空的,站著一位發牌的美女姐姐。桌前坐了能有七八個賭客,清一色的爺們兒,在他們每人旁邊坐著一位漂亮姑娘,蕭讓不用猜就知道是干嘛的。正當蕭讓感慨的同時,一位漂亮姑娘走上前,用一口流利的普通話問道:“先生,您是想現在就玩牌嗎?”
蕭讓剛想說來這兒不玩牌還能干嘛時,余光瞥見了房間四周居然還有四扇房門,下意識瞥了眼穿著暴露的姑娘,深吸一口氣點頭道:“嗯,玩牌。”
漂亮姑娘絲毫不做作,伸出手挽住蕭讓胳膊,用那對波濤洶涌的大胸器在蕭讓手臂上噌來噌去。
“先生,您喝點兒什么?”待蕭讓坐下,小妞輕聲問道。
“你們這兒有什么?”蕭讓隨口問了句。
“什么都有的。”小妞回答道。
“隨便吧,都行。”蕭讓擺擺手無所謂道。
小妞不再問,轉身離開,過了一會兒后端著一杯紅酒過來放在蕭讓面前,外加一盒古巴的雪茄。
“你們這兒玩多大?”蕭讓看了看桌面,轉頭問道。
“五十萬的底,五千萬封頂,都是日元,上面有電子屏幕記分。”女子指了指桌子上的一塊鑲嵌在上面的屏幕,上面有蕭讓會員卡上的余額。
蕭讓點點頭,想了想其他房間,那特么不得起步就是上千萬?不過轉念一想,特么的日元又不值錢,光去過嘴癮了,張口閉口幾千萬幾個億的。
百家樂,原名baccarat,百家樂這名字只是引進澳門過后起的一個富有中國文化特色的名字,是目前世界上賭桌最多的一項賭博類別。蕭讓雖然不是行家,但簡單的規則還是略知一二,小時候沒少看老港片,學也能學著點兒。
不過老手和新手還是很有區別的,比如拿什么牌的可賭性大勝算大,蕭讓一概不知,反正不是他的錢,糟踐起來就是賊特么有快.感。
點燃根雪茄,蕭讓抽的暈暈乎乎的,這鬼東西味兒太大,蕭讓一直都受不了。據說雪茄這東西在上世紀七八十年代引進中國時,徐志摩給取的名字,燃灰似雪,形狀似茄,所以就有了雪茄這名字。不過蕭讓覺得還不如十幾塊一包的紅南京抽的舒坦,還賊大,咬都咬不穩。
臉不紅心不跳輸掉一千多萬,蕭讓喝了口紅酒,幾輪下來他也算摸清了桌上其他幾人的來歷,四個日本本土的,還有兩位說著英語,一個說的韓語。不過也不排除這些人為了以防萬一說其他話來混淆視聽,不過可能性應該不大。
“巴嘎!”
又一日本哥們兒甩牌離桌,估計是卡里的錢輸光光了,丟掉手里的大雪茄,一把抓在身邊小姑娘胸上,毫不客氣的揉捏。漂亮姑娘也不見怪,一臉紅潮任由男子揉捏,最后兩人勾勾搭搭進小房間去了,輸精光的小日本估計要用他的小雪茄來發泄發泄心中的怒火。
蕭讓看的一愣一愣的,心想這日本人就是不懂得含蓄美,也太粗暴了。蕭讓移動目光看向其他幾人,果然一個二個都不客氣,邊玩牌邊摸,特別是哪位韓國來的中年歐巴,一只手常年不往上抬,不知道在下面干啥,蕭讓看了看歐巴旁邊的小姑娘,滿臉春色與難受,緊咬著嘴唇。蕭讓打了個哆嗦,搞了半天只有自己最純潔,就沒主動碰邊上女人一根手指頭。也不知道邊上小妞寂寞不寂寞。
蕭讓這才重視起身邊的女孩,長得挺漂亮,年紀不超過三十歲,女人的黃金年紀。屬于嫵媚妖嬈類型的,不過又不太像,帶著點古典美。挺怪異的感覺,不過不得不說是個美女。再看她身材,更沒得說,估計去參加世界小姐選美都能拿個名次,絕對能勾起一大堆男性評委流鼻血的火辣身材,修身的旗袍差一點都摟不住她的肥臀。一雙大長腿若有若無的往他腿上靠,時不時還蹭一蹭,搞得蕭讓心頭一陣騷.癢。
不過到目前為止,蕭讓還能忍得住。
又玩了幾把,蕭讓看了看賬面上還有個八千多萬余額,想了想對身邊的小妞說道:“洗手間在哪?”
漂亮小妞一愣,眼神略帶嫵媚的笑道:“先生請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