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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啊!干嘛不洗杯子!”柳冰兒怒視著蕭讓,心里很是不快。
蕭讓聳聳肩道:“我還以為你不在乎呢,沒事兒的,我沒什么傳染病。”
“你!.........”柳冰兒被氣的夠嗆,知道吵不過蕭讓,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喘著粗氣,真想把蕭讓吊起來打一頓。
“哎喲,不會這樣就生氣了吧。”蕭讓見好就收,笑瞇瞇坐在柳冰兒對面。
柳冰兒冷著臉看了看蕭讓,沒好氣道:“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不走!”蕭讓嘿嘿道:“你就當(dāng)我想看著你唄,反正你又不吃虧。”
柳冰兒瞪向蕭讓,咬牙道:“你別在這兒瞎掰,我現(xiàn)在很生氣,后果很嚴(yán)重!”
蕭讓看著柳冰兒,眉頭猛的一皺,氣焰囂張的柳冰兒心中一愣,擔(dān)心蕭讓難道生氣了,有些不知所措。
蕭讓猛的一擼袖管,把胳膊抬起來,大方道:“算了,我賠禮道歉,你咬我兩口吧!”
柳冰兒愣了愣,好不容易緩過神來,伸出手在蕭讓胳膊上揪了幾下,邊揪邊罵道:“叫你個混蛋欺負(fù)我!叫你欺負(fù)我!........”
蕭讓趕快縮手,一臉疼痛的看著柳冰兒,真不知道這妞是如何下得去手的。
“我真惹你了啊!至于下黑手么......”蕭讓苦著臉叫屈道。
柳冰兒嘿嘿一笑道:“沒有,你沒惹到我,但是你惹到別人了,還是你很不希望惹的人。”
“誰?”
“我爺爺!”
“靠.......”
“你說什么?!”
蕭讓連忙搖搖頭道:“沒,沒什么,我怎么把老爺子給惹到了?”
“你說呢?你上次在我家信誓旦旦的說要領(lǐng)我回你家,這么久沒東西,我爺爺能爽你?”柳冰兒一副自作自受的表情看著蕭讓,心里倍兒美。
蕭讓這才猛然想起上次去柳冰兒家吃飯的時候自己嘴欠說的話,沒想到老爺子記性這么好,感情一直惦記著這事兒。
蕭讓看了看柳冰兒,皺了皺眉頭道:“冰兒,我想問你個事兒。”
“什么,你問。”柳冰兒現(xiàn)在心情大好,笑道。
蕭讓擠了擠眉毛,一字一頓道:“你爺爺真有那么擔(dān)心你嫁不出去?”
“嗯?”柳冰兒一頓,瞬間反應(yīng)過來,抓起桌上的文件朝對面砸去:“蕭讓你王八蛋!你才嫁不出去沒人要呢!”
不過仔細(xì)一看,對面哪還有蕭讓身影,辦公室門打開,人早跑沒影了。柳冰兒氣的肺都快炸了,瞪著手里的咖啡看了好久,突然神經(jīng)質(zhì)的大笑起來,隔著房間都能聽見這夸張至極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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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軍區(qū),蕭讓打電話找到葉子軒,走進(jìn)監(jiān)獄。
“楊叔呢?”蕭讓看了看一臉倦容的葉子軒問道。
葉子軒搖了搖頭道:“將軍已經(jīng)走了好幾天了,也不知道去哪,不過他在走之前說過,等你回來后肯定要來看鄧一峰,讓你隨意處理,不用有什么后顧之憂。”
蕭讓沒說話,看著走廊兩邊的空房間,眉頭微皺。
“行了,我把你帶到這兒就先回去了,那邊一大堆事兒等我我去處理,你隨意,我都打過招呼了。”葉子軒停住腳步無奈道。
“行,改天請你喝酒。”蕭讓點(diǎn)點(diǎn)頭道。
“那你可要記住了。”葉子軒拍了拍蕭讓肩膀轉(zhuǎn)身離開。
再次見到鄧一峰,蕭讓有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慨,真應(yīng)了那句話,物是人非呀。如今的鄧一峰完全就一皮包骨,瘦骨嶙峋的和一先天殘疾人沒有兩樣。蕭讓詢問過后才知道,鄧一峰身上的穴道在一周前就解開了,怕他真死在里面。
“把他帶到審訊室。”蕭讓皺了皺眉頭道。
審訊室里,蕭讓看著對面雙眼無神的鄧一峰久久沒有開口,鄧一峰也不知怎么了,目光呆滯像個白癡。皺著眉頭看了半響,蕭讓驟然起身走出審訊室,門口,蕭讓緩緩道:“送他一程。”
對于鄧一峰,蕭讓還是打心眼兒里的恨,可真當(dāng)看見他一副死狗模樣后,卻又做不出什么來,把他大卸八塊?或者拖出去槍斃五分鐘才解氣?真沒那必要,但鄧一峰必須得死,他沒有理由再繼續(xù)活下去。
那一日,在上海叱咤風(fēng)云多年的紈绔大少鄧一峰死亡,生前顯赫無比,死后連一席葬身處都是別人施舍的,這天與地的差距無疑是最大的諷刺。鄧一峰這一死,鄧家算是徹底完蛋,老一代沒了威懾力,新一代就剩個還在英國的小女兒,后繼無人,已然走向了覆滅。
上海少帥和金陵新貴的角逐,以鄧一峰死亡宣布結(jié)束,金陵太子強(qiáng)龍壓下了黃浦江的地頭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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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感冒季來了,豆豆提醒兄弟們多加衣服。前兩天感冒稍微好一點(diǎn)兒,今兒裝a又減了衣服,沒毛病,又感冒,一晚上碼字都把鼻子堵著的,吃了藥又睡意朦朧,挺難受的。衷心提醒兄弟們,風(fēng)度之前還是要加個溫度才好,免得受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