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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靜嫻瞥了眼蕭讓,緩緩脫掉外套,他不說她也能猜到怎么回事兒,蕭讓對她身子的渴望與迷戀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兒了。
把外套放在床上,林靜嫻扭了扭脖子,胸口的白色襯衣被頂的快要崩開,腰背打的直直的,宛如剛從水中出來的小女兒似的。
“嫻姐,讓我幫你換衣服好不好?”蕭讓咽了咽口水,目光放在林靜嫻完美的身材上就移不開了。
林靜嫻早就猜到蕭讓會有這念頭,轉過頭看著蕭讓道:“說好了只是換衣服喲......”
蕭讓趕緊點頭。林靜嫻滿足一笑,大方的伸出手好讓蕭讓能方便的脫掉襯衣,其實她并不是個傳統保守的人,在家里和自己男人有一點生活小情趣很利于增進兩人的感情,再說了,蕭讓迷戀她的身子,她何嘗不需要男人的愛撫呢。
蕭讓緩緩脫掉林靜嫻白色襯衣,白潔光滑的皮膚暴露在蕭讓視野中,傲人的胸圍堅挺完美。里面是個黑色的蕾絲邊乳罩,挺翹飽滿,著實讓人無法自拔。
“嫻姐,它們好大,好美........”蕭讓緩緩湊過去,鼻尖輕輕劃過,迷人的香味鉆進鼻腔,深深陶醉其中。
林靜嫻很滿足蕭讓的表情,自信的笑了笑道:“美嗎?都是你的呢......”
蕭讓不想再耽誤時間,伸手把林靜嫻雙腿抱起來,林靜嫻不得平衡,只能后仰撐著,裙擺沖著蕭讓。
“嫻姐,我們脫裙子。”蕭讓看著裙擺里的美景,喃喃道。
林靜嫻嫵媚一笑,身子后仰緩緩抬起雙腿,把屁股翹著方便蕭讓伸手進來。蕭讓嘿嘿一笑,趕緊趴過去,一點一滴的把裙子往下拉。林靜嫻很少穿絲襪,雙腿本就修長光潔美不勝收,不需要其他的修飾。帶裙子脫掉,一股讓蕭讓迷醉癲狂的氣味飄來,那是一股最新222。0㎡成熟女人才有的氣味,淡淡的,卻能勾起男人荷爾蒙癲狂。
蕭讓一個翻身壓住林靜嫻,林靜嫻媚眼如絲的看著蕭讓,輕笑道:“怎么啦,不說就只換衣服嘛?”
蕭讓迫不及待把頭埋進林靜嫻脖子間,猴急的親吻起來。林靜嫻嘴角微微上揚,很滿足的伸出雙腿夾住男人的腰身,享受著愛撫。
待蕭讓幫林靜嫻換好衣服,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后,林靜嫻眨著眼睛看了看蕭讓,心里滿是幸福感。
兩人驅車前往林靜嫻老家,揚州。
揚州可是個好地方,歷史文化古城,最出名的便是揚州迎月樓,古時候文人騷客多到此處感嘆題詩,是個文人聚集之地。趙孟頫曾為迎月樓題了副對聯:春風閬苑三千客,明月揚州樓。這等評價在古時候已經是極高的聲譽,閬苑,傳說中神仙居住的地方。趙孟頫能用這兩字來形容,可見揚州是如此的人間仙境。
林靜嫻出差時把琳琳送回了娘家,學校里也請了假,由得小妮子在家里好好陪陪外公外婆。
“嫻姐,你爸媽知道我不?”道上蕭讓問道,說實話他有些不好意思過去。
林靜嫻見蕭讓這般問話,笑了笑道:“我和家里說過了,怎么可能不知道你。”
蕭讓點點頭,這下就放心了,當初王博巖去世時,他只見過王博巖父母,還真沒見過嫻姐爸媽,如今可是女婿頭一回上門拜訪,可不能含糊。
在路邊超市蕭讓買了不少東西,林靜嫻在旁邊當參謀,說著自己父母喜歡什么,看來這革命堡壘都是從內部攻破的一點兒不假。
來到林靜嫻娘家已經是晚上八點,天還灰蒙蒙的,林靜嫻高興的領著蕭讓走進小區。
林靜嫻父母都是普通的工薪階層,在生產一線上工作一輩子,如今退休在家頤養天年。小區挺老的,不過環境很不錯,那些年的工程質量很不錯,綠化面積很大。六層小樓,林靜嫻領著蕭讓來到302,敲了敲門。
林靜嫻回頭看了眼打理衣服的蕭讓,微微一笑,伸出手挽著蕭讓。
門打開,沒有蕭讓預料之中的老人家臉龐,而是在防盜門下沿,一張小心翼翼打量的小臉蛋煞是可愛。
“爸爸,媽咪!”琳琳驚呼一聲,連忙把門打開,一個飛奔撲向蕭讓懷里。
“哎喲,我的乖女兒,有沒有想爸爸啊?”蕭讓抱著琳琳肉肉的身子,笑哈哈道。
“有!琳琳每天都在想爸爸!”琳琳在蕭讓臉上飛快的親了一下,高興的不得了。
“怎么琳琳,不想媽咪呀?”林靜嫻在一旁抱怨道。
“想呢,想呢,媽咪快過來,我親你一個!”琳琳沒有顧此失彼,雨露均沾得一人親了一個。
林靜嫻父母迎了出來,次見姑爺,熱情的接過東西。兩老年紀都不大,保養的也不錯,約莫五六十的年紀,兩人對蕭讓都很客氣,招待的很到位。
林靜嫻起身去廚房幫著做飯,蕭讓就在客廳里和老爺子聊聊天,順便陪琳琳看看電視。
“爸爸,你去哪兒去了呀?”琳琳坐在蕭讓懷里脆聲脆氣道。
“爸爸工作去了嘛,得供琳琳讀書呀,賺錢呢。”蕭讓笑了笑道。
琳琳噢了聲,繼續看電視去了。
吃飯的時候林靜嫻父母沒有問蕭讓什么,估計是林靜嫻早就打過招呼,免得蕭讓難堪。
飯后林靜嫻帶著蕭讓琳琳出門散步,來到小區不遠的一所中學,門衛不認識林靜嫻,但認識琳琳,最后還是琳琳帶著兩人走進校園。
“我初中就在這兒上的,這里的一切都內怎么變,挺懷念的。”林靜嫻走在林蔭道上,看著四周熟悉的建筑,仿佛回到了上學時期。
不過轉眼間自己都三十了,女兒也這么大了,時光過的真的很快。
蕭讓看著路邊的草坪,沒準兒當年嫻姐就在這兒跳過皮筋,又或者同班男生在這兒摘過野花送給她。如今看來,確實是時過境遷。
“小時候我挺笨的,又不好看,每次升旗的時候我都站在最后一個,看著高高的國旗我就在想,到底什么時候我才能長大,什么時候才能站在排去。”林靜嫻輕笑道。
蕭讓轉頭看了看嫻姐,夜色中嫻姐的側臉很平靜,很溫和,就像一塊無暇的碧玉,溫婉動人。
在這片土地上有過嫻姐的痕跡,那時候的她即便是只丑小鴨,或者孤零零的像顆小草,但依然說明不了什么,因為日子在過,人也在成長,丑小鴨很有可能會變成天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