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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聚會才剛開始沒多久,還處于暖場階段,認認人聊聊天增添氛圍。陳輝祖像個與世隔絕的老好先生一般坐在陳倩邊上,像頭護食的公狼,無聊的抽著煙。
“哥,你不喝酒啊?”陳倩看了看盡埋頭抽煙的陳輝祖問道。
陳輝祖笑道:“我就不喝咯,我那車又不經撞,得注意安全不是。”
陳倩翻了個白眼唧唧歪歪嘀咕著什么,陳輝祖樂得小姑奶奶心情好點兒,就算破例來一次這種聚會也沒什么。
陳輝祖掃視了一圈,在這種地方,往往跳的越高的,分量都不大,小丑般的存在。陳輝祖發現了幾個熟悉面孔,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對方顯然都很意外陳輝祖會到場,一個個心存各異。
“春生,看見沒有,陳家老大也來,還帶了個女的。”一位年紀約莫二十七八的哥們兒端著杯可樂坐下,笑問著旁邊的男子。
李春生,一個敢在長安街上耍潑賣野的京城富二代。李春生瞥了眼邊上說話的男子,兩人關系不深,不過也要比其他人好一些,看著他高腳杯里裝著的帶氣兒的可樂,也特么是個奇葩,點點頭道:“看見了,他能來是挺稀奇的。”
邊上男子注意力顯然不在陳輝祖身上,看著邊上美艷的陳倩,珉著嘴唇道:“這姑娘是誰?陳輝祖女人?”男子又想了想補充道:“看起來不像啊。”
李春生不屑笑道:“你以前見過陳輝祖帶這么漂亮的妞?也不想想,一個來二十來萬斯柯達的紅三代,可能頭腦發熱到這種地步?”
男子一愣,嘀咕問道:“真的不是他女人?”
李春生懶得回答:“你說呢?”
喝可樂那哥們兒轉頭看向陳倩,搖晃著高腳杯里的黑紅色液體,一口干掉,看樣子是對陳倩興趣不小。如果是陳輝祖的女人,他不會去碰,也不敢去碰,別看陳輝祖成天來著斯柯達低調的夸張,其實是個真不好惹的主,這不叫喚的狗下嘴才叫真狠。不過既然不是,那就可以爭取爭取。
李春生似是看出了這家伙的意圖,冷聲提醒道:“我勸你還是該干嘛干嘛,那個女人不是你能想的。”
男子一愣,如果這話是其他人給他說,他絕對不信,北京城里長大的他什么沒見過,是被嚇大的不成?可這話從李春生嘴里說出來,那就真值得好好考慮考慮,他的話可比出家人都還有可信度,絕對不打誑語。在北京城這公子哥圈子里,誰不知道李春生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讓他都忌憚的女人,還真不是誰都能碰的。
男子低聲問道:“春生,這話怎么說?”
“什么怎么說,就字面的意思,想知道,沒了。”李春生擺擺手道。
聚會開始有一會兒了,舞曲越放越大聲,應該是組織者的一哥們兒上臺簡單客套幾句,掀起了聚會*。伴隨著舞曲,這幫牛鬼蛇神開始賣力的狂歡。也不管誰是誰的女朋友,誰是誰的相好,遇上誰就是誰,在舞池里貼身扭動著。這里的姑娘們也都很開放,就差脫了褲子讓男人當場干了,辣眼睛,看得陳倩忍不住低頭喝酒。
酒吧里沒人敢去叫李春生跳舞,同樣,也沒人敢去招惹陳輝祖,而有陳輝祖保駕護航,陳倩也是贊得安全。
不過凡事都有萬一,特別像這種充滿酒精氣息的地方,人們更容易看不清自己。
陳輝祖上個廁所的功夫,兩個滿嘴酒氣的王八蛋圍上了陳倩,嬉皮笑臉的糾纏陳倩去跳舞,無所謂就是想揩油吃豆腐。
“春生,你看那邊!”李春生邊上的男子幸災樂禍道。
李春生順著望過去,那倆小王八蛋正繞著陳倩上下打量,就差沒出手了。李春生眉頭微皺,放下手中的杯子緩緩起身,邊上的男子一見,連忙笑著起身。
話說陳倩,以她的大小姐脾氣遇到這種人早就就巴掌甩過去了,不過現在自己哥哥不在,考慮了下打過去自己可能也要吃虧,所以就一直忍著。不過陳倩越忍,那倆王八蛋就越得寸進尺,一人早就耐不住寂寞開始下手。
來這兒的人家里少說也有個部長級別的老子,或者是大集團的公子哥,沒受過什么委屈,哪懂什么做事兒留條退路。
那男的見陳倩不說話不反抗,笑瞇瞇的伸出手攀在陳倩肩膀上,笑道:“美女,一個人坐著多無聊,出來跳舞?”
陳倩臉色難看至極,回過頭看向男子,一字一頓道:“把手拿開!”
男子一愣,喲,還是個烈女呢?笑了笑道:“嗯嗯,我拿開,拿開。”雖然嘴上這么說,可男子手根本一動不動,反而緩緩加重了力道。
陳倩暴脾氣瞬間飆升,她啥時候被人這般調戲過!身子一轉,順著就是一巴掌揮了過去。
“想打我?你個婊子還挺厲害嘛!”男子似乎知道陳倩會有這么一手,使勁兒抓住陳倩胳膊,令她無法動彈。
“你放開!”陳倩真的怒了,瞪著男子咬牙切齒道。
“放開?老子今兒就要玩玩你這烈女!”男子說著就使勁兒把陳倩往舞池里拖,下定決心想要搞點事兒出來。
男子剛一轉身使勁兒,兩股勁風同時襲來,下盤!兩腿同時蹬出,雙雙擊中男子膝蓋,沒有半點含糊,力道驚人!
男子猶如突然沒了最新222。0㎡雙腿似的,癱力的跪下,膝蓋重重的砸在地板上。
剛從洗手間趕來的陳輝祖神色冰冷的可怕,俯下頭把男子看著。另一個出腳的不是別人,正是聞風趕來的李春生,目光同樣冷咧。
陳輝祖李春生猶如兩尊地煞菩薩一樣看著跪在地上的男子,不帶一絲感情。得救的陳倩不管地上那人是誰什么來頭,一巴掌結結實實揮上去,這還不夠,腳上高跟鞋朝著那人肚子踢過去。男子想往起爬,被陳輝祖抓住,朝著腦門就是一拳砸下,頓時一屁股坐在地上,陳倩逮住機會上前就是一通拳打腳踢。
陳輝祖由著陳倩動手,轉頭看了眼李春生,這家伙平時和自己沒什么交情,僅僅點頭之交而已,沒有必要在這時候出手幫忙。
李春生似乎看出了陳輝祖想法,微微一笑道:“不用這樣看著我,蕭讓是我兄弟。”
陳輝祖釋然,不過他著實很好奇李春生是如何與蕭讓產生的交集,兩人地位大致相等,但圈子隔著十萬八千里,這兄弟是從何說起的。就連打人的陳倩都聽見了蕭讓二字,轉過頭看向出手幫忙的李春生,表情要好多了,自己男人的兄弟必須得以禮相待。
地上那孫子被陳倩打得七葷八素的,看樣子是打累了,陳倩停下坐在一邊喘氣兒。陳輝祖看了眼李春生,兩人很有默契的走上前。
此時酒吧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兒,知道*要來了。陳倩出手打人,只不過是開場戲罷了。
“你認識我嗎?”陳輝祖拍了拍男子臉蛋,挺細皮嫩肉的,一看就知道是沒少泡妞。
男子似乎在思量這事兒如何解決,在認慫和反抗間徘徊,皺著眉頭不說話。
陳輝祖也不強人所難,笑道:“這是我堂妹,陳家這輩里的唯一孫女兒,對了,還有楊家這位里的獨女。”
“你想打她主意?”陳輝祖一頓,揮手一巴掌扇了過去,罵道:“你特么有資格在這兒蹦噠嘛!”
酒吧里眾人驚悚,打人他們見過,被人打他們也見過。可就唯獨沒見過陳輝祖打人,這位公子哥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好脾氣,開著一輛中低檔車低調做人,別說發火打人,就從沒見他變過臉色,不知道是脾氣太好還是城府太深。
在陳輝祖動手打人之際,站在人群后方一男一女同時走上前來,男的就是剛剛講話那人,活動組織者,應該是想來當和事佬。女的,則一臉冷漠,看樣子是過來壓場子的。
陳輝祖看也沒看那兩人,倒是李春生,橫跨出一步,擋住去路抱著胳膊看著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