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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元笑道:“就是天上人間那位青衣!”
蕭讓愣了愣神,隨后恍然大悟,沒想到啊沒想到,自己多久之前在天上人間叫的姑娘都能被華蕓重視,而且關鍵是他和那青衣并沒有什么關系,他娘的連手都沒碰到。不過蕭讓不得不佩服女人的直覺,蕭元要不這樣說,他今晚還真就想再去找那娘們兒,可現(xiàn)在蕭元一說,蕭讓就更要去找了,難道是自己沒發(fā)現(xiàn)?那青衣身上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李春生把那輛車牌牛b的黑色奔馳停在車位上,三人打開車門下車,可能是因為這地方來的次數(shù)太多了,李春生顯得頗有一番風范,就跟那種老逛窯子的哥們兒,再去,玩的就不再是心跳,而是回憶。
大堂經(jīng)理對李春生這位北京城有名的公子哥很熟悉,對蕭元就很熟悉,將忙迎上來往里招呼。
“今晚生意怎么樣?”蕭元看了看大堂經(jīng)理問道。
大堂經(jīng)理唯有陪笑的份,極其上道的問道:“蕭哥今兒想請誰喝兩杯?我去幫你叫來。”
蕭元滿意的點點頭,回答道:“你這兒是不是有個叫青衣的?先去把她叫來。”
大堂經(jīng)理一頓,臉色為難的看著蕭元道:“蕭哥,你也知道,上了頭牌是不能點的,我,我也沒辦法去叫啊。”
“怎么,她沒空?”蕭元挑眉道。
“不不不,有空是有空,不過這得看她愿不愿意來........”大堂經(jīng)理說飯后面有些不敢再說下去,生怕這蕭閻王發(fā)火。
邊上的蕭讓上前一步,笑看著大堂經(jīng)理道:“你去告訴她,她會很好奇見我的。”
大堂經(jīng)理還想說什么,被邊上的蕭元一瞪,立馬老實跑去傳話。
李春生看了看蕭讓,擠眉弄眼的壞笑道:“我說你小子就不是個省油的燈,在北京正牌現(xiàn)在就有倆,這都還不老實,這地兒以前肯定沒少來!”
蕭讓笑了笑,不置可否。
李春生一臉的傷心欲絕,痛心疾首道:“娘的,老子也得加把勁兒把妹了,要不然妞都讓你泡完了。”
包間里三人點了不少酒,來這種高檔地方,喝不喝酒是一回事兒,可都得點,要的就是面兒,不然哪個漂亮美眉過來陪你喝。
等了約莫十多分鐘,包間門被敲響,隨后一只細白嫩滑的小手把門推開,蕭讓抬頭望了過去,一年前見過一面的青衣走進來,沒急著關門,先是看了看屋里的三個男人,最終把目光鎖定在蕭讓身上,微微一笑,這才把門關上走了過來。
青衣,為什么叫青衣,北京如今是十來度的氣溫,晚上還會更低,這丫頭居然還是穿的一身紗質(zhì)的一副,不一定都是青色的,但款式相同風格不變。身材看不出來,但面龐是極美的,如果非要比喻,就好比當年香港女星邱淑貞那樣,美艷中透著一份與世無爭的恬靜。
青衣也不說話,走到蕭讓邊上款款坐下。李春生看了半天門外也沒再進來人,惱怒的起身出去找到大堂經(jīng)理,爆脾氣一頓說教,然后叫了倆漂亮姑娘進來。
“又見面了。”蕭讓在桌上拿起一瓶黑啤遞給青衣,微笑開口。
青衣伸手結果啤酒,沒喝,輕聲道:“一年零三個月。”
蕭讓沒去傻到估算時間,笑道:“噢?記得這么清楚?”
青衣看了眼蕭讓,笑了笑舉起酒品喝了口,也不說話。
李春生叫了姑娘進來,兩位姑娘一見坐在蕭讓身邊的青衣,明顯頓了頓,略顯局促。真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哪怕是這種地方。
不過李春生是真的不客氣,剛和旁邊姑娘喝了半瓶酒,就開始不老實起來,背在身后的右手緩緩攀上姑娘后背,也不知道有什么可摸的。越到后面越放的開,兩人扭成一團,姑娘也主動往李春生懷里撞。
蕭讓和青衣兩人就顯得尷尬,也不怎么說話,清閑的喝著酒。蕭讓看了看李春生那邊,又偷摸瞥了眼旁邊的青衣,默不作聲。
青衣放下酒瓶,瞥了眼蕭讓,淡淡道:“你挺喜歡他們那樣。”
不是個疑問句,但聽上去就不像陳述句,聽的蕭讓直覺得別扭,轉(zhuǎn)過頭看著青衣的眼睛,頓了頓老實道:“男人嘛,有幾個不喜歡的。”
青衣還是一副和她衣著風格相同的語氣,問道:“那你怎么不動手?”
如果是其他女的說這樣的話,蕭讓一定認為這娘們兒實在找曰,可當青衣說出這句話,蕭讓是真心讀不懂啥意思,感覺兩人身份互換了一樣,自己是坐臺鴨王,她才是尋春的人。
憋了好半天,蕭讓才自嘲道:“我是怕自討沒趣。最新222。0㎡”
青衣再次顯現(xiàn)出她的強大,大眼睛眨了眨,換了個姿勢悠悠道:“你不試試怎么知道?”
蕭讓猛的看向青衣,心里最深處一種叫男人的尊嚴的東西被狂撩了一下,鬼使神差的把手伸了出去。并不是像李春生那般從后背出招,太他娘的下三濫了,而是直接朝青衣臉龐伸了過去。
蕭讓手一寸寸向前伸,而青衣毫無動作,一臉平靜的看著蕭讓,一動不動。
在距離青衣臉蛋一公分左右的地方,蕭讓挺住,青衣還是沒有半點反應。蕭讓一咬牙,心里默念道管他娘的,猛的向前伸手,一把摸在青衣臉蛋上。光滑細膩的觸感從手掌傳來反饋給大腦,蕭讓僵住了,就這樣一直扶著,不知道下一步該如何是好。而面前的青衣依然毫無反應,就跟摸的不是她的臉一樣。
作為一個嫖客,蕭讓的表現(xiàn)是不及格的,其實他也并沒有把青衣當個妓.女看待,要不然他早把她摁住干了,有誰能阻擋得了?蕭讓這樣客氣,主要是覺得這女的不同于其他人,要么就是個有故事的人,要么就是個真有個性的人。蕭讓自問不管是哪一種情況他都不想去招惹,所以才猶豫如此之久。
不過青衣似乎并不給他后悔的機會,被蕭讓摸著臉,順勢就朝著蕭讓胸膛緩緩靠了過來,冰冰的臉蛋兒貼在蕭讓胸口,輕輕閉上眼睛。
青衣呼吸微弱,就像不存在一般。蕭讓皺了皺眉頭,心中閃過一絲不安。
對面的李春生驚訝的看著蕭讓,擠眉弄眼的豎了豎大拇指,心想這王八蛋真尼瑪厲害,前三的頭牌還真被他給搞定了。再看看自己身邊的女人,嘖嘖嘖,瞬間變得索然無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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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就已經(jīng)和兄弟們說過了,極品快接近尾聲了,不是豆豆不想繼續(xù)寫,而是故事發(fā)展到了該結尾的時候,再寫下去,故事不好編。不過許多兄弟說希望有續(xù)集,豆豆一直也有在考慮這件事兒,所以呢最近章節(jié)中豆豆都在埋一些伏筆,如果到時候真要寫,故事也好繼續(xù)往下發(fā)展。不過到時候還得看兄弟們的意愿,當然,寫的話主角不會再是蕭讓,畢竟是續(xù)集,不是番外篇。
還有,天上人間這個豆豆以前就說過,現(xiàn)在沒有天上人間了,書里提到完全是劇情需要,兄弟們不要見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