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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過境遷,有的人走了,有的人還始終站在原地。
在這棟女生宿舍前發生了太多事情,也留下了太多回憶。自從羽琦離開后,蕭讓便很少回金大,即便是在金陵這座城市,也無法抵擋住內心深處的痛楚。當初他走這條路,多數是陪著羽琦回宿舍,兩人一路走一路看,小丫頭會鼓起勇氣挽住蕭讓胳膊。會害羞的拿著精心準備的燕窩送給蕭大哥,那哪里是她吃不掉的,而是家里送來就沒動過,時間想著送給蕭大哥。
蕭讓看著歷歷在目的場景,強行掩飾住內心翻滾的情緒,深深低頭,怔怔望著雙手。
柳冰兒坐在旁邊,見蕭讓同樣不說話,從車后座提出一塑料袋,摸不一瓶白酒遞給蕭讓。她不喝酒,更不喝白酒,也不知這酒如何,一股腦買了五瓶,不過她喝了半瓶就感覺頭痛難忍。蕭讓瞥了眼柳冰兒,頓了頓接過白酒,五十二度的五糧醇,擰開瓶蓋看著酒瓶出神,最后仰頭猛灌一口。辛辣感刺激味蕾鼻腔,燒燙感順著喉嚨滑下去,一直燒到心窩里。蕭讓緩了半響,使勁兒眨了眨眼睛這才感覺好點兒。
“羽琦就從來不喝酒........”柳冰兒手里拿著半瓶白酒,想喝卻又沒喝,看著擋風玻璃前的樓道口久久感嘆道。
蕭讓右手猛的一抖,抬起頭看向柳冰兒,淡淡道:“下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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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冰兒看樣子是下班后就沒回去,一身公司職業裝,推開車門提著酒瓶下車。也就蕭讓如今沒心思看,要擱其他人看見,指不定鼻血流多遠呢,柳冰兒如此模樣實在讓男人浮想聯翩。
一男一女,一人一瓶五糧醇白酒,滿身酒味的晃蕩在金大校園內,過往之人無不被這奇葩的二人主給嚇一跳,生怕被這兩酒瘋子一人一酒瓶爆頭咯。
柳冰兒看來是真的喝多了,細嫩光滑的小手拿著白酒一路走一路倒,喝的時候很少,小臉紅撲撲的,眨巴著水汪汪的眼睛走在金大學校里。
蕭讓是真的一路走一路喝,一瓶白酒沒走多遠就快沒了,嘴上叼根煙像極了個失戀的在校生。
蕭讓和柳冰兒的結識是通過羽琦這小丫頭,還記得當初王世賢的小犢子王哲花重金追求羽琦,被他活生生坑了一千萬走,最后小王八蛋沒品的想反悔,被柳冰兒出面震住,他才沒在學校里動手。
又猛灌了一口酒,酒瓶都豎起來了,喝完蕭讓順手丟到路邊的草叢里。在學校當了四年的乖乖學生,現在心里有種畸形的發泄。柳冰兒手上的酒倒的快差不多了,見蕭讓丟了,她也一把丟進草叢里。
來到學校廣場中心,柳冰兒呆呆地站定不懂,望著因為天涼顯得空曠的廣場,忍不住哭泣喃昵道:“羽琦最喜歡拉著我和蘇雯來這兒了,她說這是學校里離星星最近的地方,有什么愿望都會心想事成。那時候我和蘇雯都很不情愿的無奈跟著,現在我很想再陪她看看,我再也不會嫌無聊了,一定陪她好好看看.......”
說著柳冰兒傷心的哭出聲來,到最后站都站不穩,索性蹲在地上哭著。蕭讓站在邊上深吸一口氣,想去拉柳冰兒,最后還是由得她哭泣,默默的站在邊上陪著。
過往的金大學生看著這兩位奇怪的組合,猜測應該是邊上的負心漢把女朋友給得罪了,對蕭讓心里抱怨一通后相繼離開。
入冬的金陵談不上多寒冷,但在晚上依然也談不上暖和,一股風刮過同樣讓人不禁的圍好衣襟。
“走了,這地方涼。”待了能有半個小時,蕭讓朝地上蹲著的柳冰兒說道。
可能是蹲太久腳麻了,柳冰兒掙扎起身差點摔下去,蕭讓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胳膊,緩了好久才離開。
“蕭讓,你想不想羽琦?”
“想。”
“有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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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讓半仰望著天空,眼角劃過一滴淚水,半響后緩緩道:“很想,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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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車上,柳冰兒揉著發脹的腦袋啟動車子,坐在副駕駛的蕭讓開口道:“要不我來?”
“不用,你不用怕。”柳冰兒平淡拒絕道。
蕭讓看了看柳冰兒,坐好不再開口。
掛上倒檔松掉手剎車,由于柳冰兒穿的是高跟鞋,腳下油門一下踩多了,車子瞬間向后竄了出去,兩人同時向前一頓,在倒車影像中,蕭讓活生生看著車屁股撞在停在路邊的車頭上。一聲巨響,后面車子開始發出刺耳的報警聲,柳冰兒似是被嚇到,腳下油門踩著就沒松,四驅車子前后輪胎在地上打著空轉,白煙四起。
“停下!”蕭讓大驚失色,大吼道:“我特么叫你停下!”
柳冰兒已經被嚇到慌神,被蕭讓一嗓子給吼過神來,快速松開油門。蕭讓罵了句,連忙打開車門下去。在柳冰兒車后面的是一輛白色的寶馬,看樣子新買不久,車子洗的漂漂亮亮的,估摸著是來接人的。車子報警器響個不停,車頭被撞的完全變形,別說車主人,就蕭讓看著都覺得心疼。
柳冰兒也較忙下車,顯得有些不知所措,還帶著幾分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怎么辦?”柳冰兒愣神問道,木訥的看著蕭讓。
蕭讓瞥了口口聲聲說不拿他生命開玩笑的妮子,哭笑不得道:“別擔心,該怎樣怎樣,報保險吧。”
此時女生宿舍樓上連忙跑下一男一女來,也不知道這男的是上女生宿舍干嘛了。蕭讓看他們猴急的模樣,那這車應該就是他們的沒錯了,不過兩人衣衫襤褸的樣子應該沒做什么正經勾當。
男的年紀不大,和蕭讓差不多,女的就要小一點的了,畢竟還是在校生,看上去略顯稚嫩。蕭讓看了一眼就不想再看第二眼,長得不錯是不錯,不過這姑娘是個恨不得把一盒粉底都擦臉上的主,也不是個什么正經人家姑娘。
“喲,你們這車開的夠水平啊。”男子見肇事者還在,放下心來,瞥了眼柳冰兒和蕭讓,風度依然的調侃著。
蕭讓看了眼已經不會說話的柳冰兒,搖搖頭上前道:“哥們兒,是我們大意了,我們負全責。”
那男的看了蕭讓一眼,問道:“車是你開的?我怎么看你是從副駕駛下來的?”
蕭讓回答道:“不是我開的。”
“哦,那就請你靠邊站。”男子嘿嘿一笑,繞過蕭讓走向柳冰兒。
當走近柳冰兒,男子同樣聞到一股濃濃的白酒味,嘴角勾起,看著柳冰兒道:“美女,今兒這事兒你覺得該怎么辦?”
柳冰兒心情本來就不好,看也不看男的一眼,轉身走到車邊坐進去,砰的關上車門。
男子愣在當場,被肇事者甩臉色,還是個美女,面上掛不住,抽搐兩下想去拉柳冰兒車門。被皺著眉頭的蕭讓擋住去路。
“你想怎么解決?”蕭讓淡淡問道。
男子看了看蕭讓塊頭,眼神棱了棱,轉身走到自己車邊道:“我上個月提的車,寶馬320不過后面加個i,凈車五十萬,現在被你們撞成這樣,你說怎么辦?”
蕭讓古怪一笑,向前走了兩步道:“你要問我怎么辦,那就丟修車廠修好就行。”
男子看了看蕭讓,朝邊上的姑娘招手,滿臉雪白的姑娘走了過來,主動挽住男子胳膊,看樣子就不是個善罷甘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