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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顯得無聊的柳冰兒四處倒騰了一番,沒發現什么有意思的東西,就連本打發時間的書都沒有,最后也只能走出房間翻出晃悠。好奇的同樣走到了小路上,剛還滿心歡喜的以為自己找到了一處桃花源,腳步加快往里面走,突然,被里面傳來的異響嚇到,走過去一看,一聲巨響,腳下的石板路都隨之顫抖,只見在不遠處的泥土地上,一個身材像極了蕭讓的人站在地上,而他腳下,躺著一個狗熊般的存在。剛剛那聲巨響便是狗熊發出的,不是嘴里,而是他生生砸在了地上,柳冰兒能看見,泥土地被深深的砸凹進去。
蕭讓吐了口口水,滿嘴的灰塵,低頭瞥了眼地上的人熊哥們兒,佩服這家伙的抗擊打能力,這樣砸下去都沒事兒。
“蕭讓,你在干嘛!”柳冰兒見基本安全,著急忙慌跑到蕭讓邊上。
蕭讓擺擺手道:“沒什么,你離遠點兒,這家伙可能神經有問題,別傷著你。”
柳冰兒一聽,立馬跳開幾米,警惕的看著地上的狗熊。
地上的人熊雙眼錚錚看著蕭讓,想往起爬,被蕭讓一把摁下,不能讓這家伙再起來,免得他再發瘋打人蕭讓保不準不傷到他。
人熊這次沒反抗,索性就直接躺在地上,粗曠的聲音響起:“你是蕭讓?大少爺?”
蕭讓愣了愣神,眨了眨眼,不過手上還是沒放開,道:“我是蕭讓,你是誰?”
人熊躺在地上似乎很舒坦,點頭道:“我是忠老爺子關門徒弟,我叫蕭熊!”說著人熊哥們兒嘴角扯了扯,似乎很開心能見到蕭讓這位傳說中的大少爺。
蕭讓緩緩松開人熊,問道:“你真是忠爺爺徒弟?”
人熊點頭道:“嗯,師傅上次回來和我說過,他說大少爺肯定會來蕭家,肯定會遇到我。”
蕭讓笑了笑,一把拉起人熊,不過這家伙這名字難不成是自己二伯起的?蕭熊,形象是形象,可也太霸氣了點吧。
蕭讓從地上撿起還沒燃完的半截煙屁股,不用問就知道蕭熊不抽煙。上下打量了一下這位號稱老爺子關門徒弟的蕭熊,心中不由感嘆,這家伙要放到古代六國時期,絕對是白起那號人物,人擋殺人佛擋殺佛,天生的戰將啊。
“大少爺,要不要進去坐坐?”蕭熊一改之前的兇狠,突然顯得有些局促起來。
蕭讓點點頭,自己剛把人打了,又是忠爺爺徒弟,說走就走有些說不過去,瞥了眼柳冰兒,意思是你想走就走想來就來,轉身跟著蕭熊走進小木屋。
房間里還是有燈的,一張木桌,兩張床,相當緊湊。一張床能有兩米長,另一張很普通。
“這是師傅的床,我睡這兒。”蕭熊指了指整潔到讓人不忍去坐的兩張床,嘿嘿傻笑。
此時柳冰兒跟了進來,對這房間很滿意,似乎比蕭讓那間臥室都還要順眼。
在窗臺上,蕭讓發現了一排葫蘆。應該就是門外藤上結的,大小很均勻,巴掌大小,排成一排很漂亮。
“這是啥葫蘆?”蕭讓拿起一個問道。
蕭熊撓了撓后腦勺,道:“我也不太懂,是師傅種的,叫佛手葫蘆,我瞧著長的也像。”
蕭讓笑著點點頭,身后的柳冰兒蹦蹦跳跳跑了過來,好奇的奪過蕭讓手里的葫蘆仔細觀看。一旁的蕭熊明顯一愣,看著柳冰兒。
“這是我對象。”蕭讓趕緊介紹道,他現在摸不清蕭熊的脾性,不知道他這反應是什么原因。
蕭熊頓了頓,臉色極速變幻,笑道:“原來是大少奶奶........”
柳冰兒臉色一紅,裝作沒聽見繼續看葫蘆。
蕭讓眼睛瞇了瞇,看了看邊上的蕭熊,終于明白他剛剛為什么會對他出手。一個與世隔絕培養出來的護院高手,思想極其簡單,只知道最簡單的對與錯,還有自己人與對立方。而他的劃分標準也很簡單,蕭家人便是自己人,其他的都是敵對方。
“這葫蘆好漂亮,能不能送我一個!”柳冰兒拿著葫蘆不知道在問誰。
蕭讓看了看蕭熊,又是招牌的傻笑,看著極其別扭,卻又有些感動。
“可以,大少奶奶都可以拿去,師傅每年只選一個最小的,其余的都沒用。”
柳冰兒也不客氣,城里人本就對這種東西很稀奇,挑了兩個品相不錯的葫蘆拿在手上心滿意足。
在屋子里待了一會兒,蕭讓和柳冰兒準備離開。蕭熊追出了房間叫住蕭讓,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大少爺,您什么時候離開啊?”
蕭讓一愣,回過頭道:“離開?你說回金陵?”
蕭熊別扭著臉道:“應該是,反正就是去我師傅哪兒。”
蕭讓微笑道:“過兩三天吧,怎么了?”
蕭熊點點頭道:“沒什么沒什么,大少爺你走好!”
蕭讓疑惑的搖搖頭不再去想,領著柳冰兒轉身離開。
“我說蕭讓,你家里的人怎么都那么奇怪啊?不過這葫蘆挺漂亮的。”柳冰兒邊走邊嘀咕道。
蕭讓咬牙看了看柳冰兒,一把搶過葫蘆,瞪眼道:“一人一個,你還好意思兩個都拿走啊!”柳冰兒嘟著臉,哼哼半響才勉強答應把那個葫蘆給蕭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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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當蕭讓和蕭熊見面過招之際,蕭家宅子的禁地,蕭老爺子的房間里氣氛凝重。自從蕭讓到家,不,準確點來說,自從柳冰兒把古書遞給老爺子那一刻起,蕭讓爺爺便像是有濃濃的心事一般,直接回房間,到現在都沒出來。
房間里老爺子雙手端著那本不算厚的古書,臉色嚴肅。仿佛這本書像是有千斤重,讓他那也不是丟也不行。
老爺子長出一口氣,把古書放好,望著極其玄妙的八卦陣圖天花板喃喃自語道:“老柳啊老柳,我和你爭了一輩子的東西你都不肯讓給我,到現在你這么大方給孫女當嫁妝。你這不是在為難我嘛,這東西它不應該留在世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