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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在某個綜藝替周興宇化過幾次妝。
燈光大哥可就不以為然了:“那是你沒看見,演藝圈的男人有幾個不抽的?尤其是他那種,人氣高,壓力大。我知道的吸毒的都好幾個了,別說抽煙了。”
化妝小姐姐不服氣:“他身上沒有煙味,我相信我的鼻子!”
兩個人就偶爾抽煙是否會留下煙味爭執(zhí)了起來,最后的論題歪成了什么牌子的煙味濃什么牌子的煙味淡。
馬聰見白燁明來了,立馬湊過來打著招呼:“星星小迷弟,哭了沒?”
白燁明立馬給了她一記眼刀,這小姐姐自從上次瞄到白婭圈他那條微博后就一直對他有誤解。
馬聰說:“我也不信周興宇會打人,即使真打了,像他那種滴水不露從沒有過負面新聞的人怎么可能被拍到爆料還上頭條?”這個滴水不露一是指周興宇的防范意識,二是指經紀公司的公關手腕。確實至今為止,周興宇的形象非常好。
陳藝歌的一聲吼把閑散的人群驅回了各自的崗位。現在不是糾結八卦的時候,晚上的演出才是最要緊的!
一旦進入工作模式,每個人都體現出了專業(yè)素質。先前兩個月的磨合已經非常完美,就如同打磨一塊剛開采出來的粗糙玉石一般,此時只差最后一道工序,美玉便能上架亮彩了!
這是白燁明第一次在那么大舞臺上表演,而且還是那么重戲分的角色——如果算出場時間的話,難免心里有些小緊張。排練的時候還沒什么,入了戲他就是乞丐,不會想其他亂七八糟的,但一旦出戲,看到這比排練場地大上一倍的舞臺,再看到面前可容納兩千人的觀眾席,他的小心臟就不由自主地怦怦直跳。
化妝小姐姐叫他過去換衣服,再好好把這細皮嫩肉的英俊臉龐給化成個糙漢子。一邊給他上妝一邊說:“別緊張,誰沒有第一次!以后就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了!”這話明顯是安慰他來著。
白燁明感激地沖她笑了笑,一個小場務跑了過來,對白燁明道:“小白,陳導找你!”
剛被小姐姐撫慰下來的心臟這時又快蹦到嗓子眼了!
陳導這時候找我干什么?是看出我緊張了?還是今天彩排哪里沒到位?或者覺得我還是不行要減乞丐的戲?
緊張緊張!呼吸困難!
陳藝歌在導演專用休息室內,白燁明到的時候他拿著筆在劇本上寫寫畫畫。
白燁明心中一個咯噔,這是要改戲?再過兩小時就開演了啊……
“陳導……”戰(zhàn)戰(zhàn)兢兢開口。
陳藝歌抬起頭,放下手中的筆紙,對他招手,讓他在屋里坐下。白燁明只覺得如坐針氈。
陳藝歌一雙深邃的眼睛看著白燁明,這是兩人第一次面對面的交談,搞得白燁明更加緊張了。
“你對這故事有什么感想?”陳藝歌問。
白燁明一愣,好大的問題,這要從何回答?
在陳藝歌專注又堅定的眼神注視下,白燁明輕聲道:“是個值得讓人反思的故事。”
最后的結局是警方由于證據不足,無法起訴死者的老婆、兒子和情人。但在一年后,當年的警察接到了另一起報案,死者正是兒子和情人,而老婆自首承認了犯案。又是一出倫理悲劇。
“具體說說。”陳藝歌換了個姿勢,靠在沙發(fā)上,翹起一條腿,看著白燁明。
“嗯……天道有輪回?”白燁明說得很不確定,陳藝歌卻突然笑開了,原來嚴肅的一張臉此時如和風吹過,白燁明不心慌了。
陳藝歌問:“記得最后一幕是什么?”
“警察看著乞丐離開,然后說,這世上已經沒有了良心。”
陳藝歌滿意地敲了敲沙發(fā)扶手,又說:“如果乞丐能對他說一句話,你覺得會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