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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背部已不能滿足我的需要,因為我更喜歡那種肉乎乎地感覺,這大概就是我很喜歡張倩的一個原因。我的手緩緩地向下,慢慢地從她的底褲下邊鉆了進去,那里果然是我要找的地方,那兩片美臀軟而柔韌,我一只大手竟然蓋不住半片。我撫弄了一會兒,猛然起壞地用力一抓,她痛得使勁一挺身子,將她的下身結結實實地頂給了我。
我向她壞笑,“你都喂它什么好東西了,讓它不到一個月就長了這么多?”
見我放蕩起來,她也不似剛才那么拘緊了,其實浪才是她的本色!她一只小手輕撫在我的胸上,將臉埋向我的腋下,輕聲道:“還不都是你弄的?!?
我的小弟弟已然睡醒,隔著帳蓬先向她叫陣了,她的小手做賊似的偷偷地溜到下邊,摸索著解開我的褲帶,然后便長驅直入,一把將站弟弟擒住。她抬起頭,渴望的目光迅速地擊潰了我的意志。
看到我的眼里也放出了火,她詭笑一下,身體向后一倒平躺下去,微微地合上雙目露出一絲甜甜地笑容。我知道她等這天已經等了好久了,自從上次她被我無情地踢開之后,她是多么想再回到我的懷抱!雖然我對她還有一些無奈,但我現在真的不想讓她失望!
我起身過去,將手插到她的背下,她稍稍起身,讓我順利地將她的肚兜解下,一對玉兔悄然出籠,睜著獨眼左顧右盼,比之月前,竟也長大了一些,我知道這又是我的功勞。我伸出援助之手,向她們送去最熱情的關懷和慰問,由于我的關懷過了頭,她擰著眉“嗯嗯”地痛哼著。
我的手撫著她的細腰,慢慢地滑下,她的呼吸也愈加地急促,待我觸到她底褲的時候,她的屁股微微抬起,使我將它一捋而下。她雙腿緊并,但那迷人的黑三角已足以讓我熱血澎湃。
我隨手將她的底褲甩到一邊,快速地褪下自己的衣物。她順從地讓我將她的雙腿分開,我迫不急待地向她幽處瞄了一眼。這一眼,使我不想再浪費一點時間,準備工作,今天就省了吧!我猛地撲到她的身上,準處女的她不禁痛苦地叫了一聲。
她雙手微微顫抖地抱住我,低聲求道:“你不要對我那么狠好嗎?我好怕?!?
每當我想起上次那么粗暴地對她,我的心里也很內疚。我向她點點頭,“我會溫柔待你的。”
她輕輕地喘著,痛并快樂著。
我的溫柔又讓我想起了林玉蓉,在床上,我對她是最溫柔的,卻不想她居然會背叛我!想到林玉蓉,我不禁心中起恨!“不要!”她痛苦地向我哀求道。
......
我將她緊緊地抱在懷里,她的眼里還含著淚水。“對不起,我又想起了她?!蔽以谒哪樕嫌H了一下,她的嘴我發誓不再親的。
她緊緊地依在我懷里,低聲道:“我沒怪你。”她這話絕對是違心的。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大事兒,急問:“你叫什么名字?”
待我問完,我和她不禁都笑了,她笑過才道:“我叫韓紫薇。”
什么?!她叫韓紫薇?!我不禁大吃一驚!
獵艷翠煙門第五十九章打擂
更新時間:2006-4-1316:21:00本章字數:2708
韓紫薇?這個名字好熟悉,我記得我那仇人韓天寶的女兒就叫韓紫薇!我大約是七歲的時候見過那女孩兒一面,我之所以敢這么肯定,是因為那時華叔還沒有到我家。那女孩兒比我小兩歲,和她年紀正好相當!
我不禁愣愣地看著她,還好,她好象還未從剛才的痛苦之中掙脫出來,正將頭埋在我的胸前,沒有注意到我的異常??粗?,我突然又不知如何是好!假如她真是韓天寶的女兒,我將如何對她?我在心里問著自己,我的心如一團亂麻,理不出個頭緒。
我很想知道她的父母是誰,想知道她的父親是不是叫韓天寶!我的嘴動了幾次,終是沒能問出去。既然還拿不定主意,那就先不要知道!就先當她不是好了!等我想好了,再問也不遲,也好我能立即做出決定,不給她也不給我帶來的煩惱。這就是我的做事方法!
不管那么多了,睡覺!我真的是又累又困,尤其是剛才又沖鋒陷陣一通拚殺,實在是熬不住了,我將雙眼一閉,所有事情都留到明天再說!
我是被一陣砸門聲驚醒的!我以為又是桂花那討厭丫頭,便沒好氣地向外邊喊了一聲:“干什么?作死?。 ?
外邊卻傳來清影憤怒的聲音:“是我!快點給我出來!”
一聽是她的聲音,我立刻就沒了脾氣,我現在可是惹不起這個姑奶奶!我突然想起我今天要替趙逸上臺比武的,她一定是沒見到我,才跑來的!
我馬上起身,紫薇也忙蹦到地上,我們就在床下比賽穿衣服。
我打開門,清影看見我就劈頭蓋臉的一句:“幾時了,你還不起來?比武都已經過去兩輪了,你是不是想死?。?!”
媽的,老子要不是犯到了她們手里,才懶得管她們的閑事兒,她又不是嫁給我,我為她賣哪門子命?!那些家伙連動手再動心眼,一個比一個不好對付。我忽靈機一動,我何不趁此機會打她一劫?在我的女人當中,還沒有一個比她有脾氣的,不知道象她這么烈性子的女人在床上是不是也很火暴?!
我有這想法不能跟她說,跟她說,那無異于找挨揍,現在她的心里除了趙逸就沒別人!我想趁火打劫得跟宮月影說,就算得不到她,能把柳青保出來也好。
她一偏頭看見我身后韓紫薇,不禁滿臉驚疑,竟脫口而出:“真搞不懂你,這樣的你也要?。 彼唤仡^看看又轉回來,道:“變態!”我也忙回頭看看,紫薇竟然又將那面具帶上,扮回啞女了。
我再往她身后看去,只見林玉蓉正呆呆地站在樹下,滿臉的憂傷,滿臉的愁容。看見林玉蓉,我便想起李月,忙問:“干姐姐,打聽一下,按彩虹盟的規矩,奸淫盟友的妻子該當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