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夫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事兒說復雜也不復雜。
虞正誠這輩子大概是命硬,前后娶過兩任妻子。第一任原配便是虞鶴的母親,原本兩人也是青梅竹馬定終身地長大的,但后來原配也說不好是家族遺傳還是別的原因,總之精神方面出了不小的問題,一直在療養院里。
于是虞正誠又娶了第二任妻子。
這種做法無關對錯,誠然,世界上守著精神失常的發妻不離婚的發妻大有人在,但顯然,虞正誠不屬于其中之一。他自認已經給了原配最好的待遇,每年砸在療養院的錢也是從未吝嗇過,也算是仁至義盡。
生活總是要繼續的。
后來,繼室懷孕了。而臨產那一天,當時虞正誠恰好身在國外,在洽談一樁關于虞氏命運的生意,實難抽身,等到他回來的時候,就被告知繼室妻子生下來的,是個死胎,已經進行了所有后續處理,而繼室本人也因為難產大出血而亡。
虞正誠看著守在手術室門口等他回來的兒子虞鶴,似是猜到了什么,卻什么都沒有說。
從此,虞正誠身邊的女人雖然沒有斷過,但從未有任何一個人被他扶正,更沒有過其他后代,虞鶴成了虞正誠一脈最后的血脈。
虞正誠不是沒有懷疑過,但早年的時候,他事業繁忙,對子嗣的事情也并不怎么上心,這幾年隨著年齡的增長,這才請了私家偵探來調查當年的事情。
過程曲折自不必說,虞正誠這里這句話的意思,明顯是對當年的的事情產生了懷疑,但既然懷疑對象是自己唯一的兒子,那么他讓陳景帶話的意思就是,他做的事情已經被有所了解了,所以只要虞鶴做的不要太過分,他也就不會追究。
于是這一天晚上,大家正在吃瓜吃得火熱,突然一覺醒來,第二天全網關于虞明瑤與虞氏集團、小虞總等等的熱搜和帖子全部都沒了,相關搜索也都查無此事!
【這可真的是牛逼,建議各個想要撤熱搜的明星都學習一下這個手筆,真·霸總出手了這是?】
【#虞明瑤背后的資本#,有生之年還能蹲到一個真相嗎?】
【大·熱搜·消失術??】
【幾個意思?刪了??不是說她城中村背景?敢情都是編造的嗎?】
【我的瓜呢????我的瓜不僅突然不香了,還消失了??】
而虞明瑤的手機又重新響了起來,陳景的聲音溫潤潺潺:“虞小姐您好,我是昨天聯系過您的陳景。相關熱搜已經全部都撤了下來,請問虞小姐還有別的需求嗎?”
“說時間地點吧。”虞明瑤對著鏡子仔細地描著眉,許久不化妝了,甚至有點手生。
“虞小姐今天有空嗎?虞總非常想要見到您。”陳景沒想到對面這次如此干脆利索,立刻問道。
“cyk基地的地址你有嗎?”虞明瑤放下眉筆,左右照了照鏡子,又開始挑口紅。
“我這就趕過來,請虞小姐給我半小時時間。”陳景掛了電話。
虞明瑤從房間走出來,路過訓練室的時候,正好遇見了端著泡面盒子走出來的椒麻粉,椒麻粉嚇得差點把手里的泡面扔掉:“虎、虎子?你這是要去干嘛?”
椒麻粉嗓門向來都大,這一聲把全隊的人都喊了出來,大家看著穿著小黑裙,畫著精致妝容大紅唇的虞明瑤,驚愕得說不出來話。半晌,瓶子才道:“虎子啊,那個封面是挺漂亮的,但是咱們也……平時也用這么隆重的。”
虞明瑤失笑道:“是這樣的,有人突然給我打電話認親,我尋思著打扮漂亮點,去了是不是底氣足一點?”
“認、認親?”椒麻粉驚呆了:“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還有認親這種戲碼?”
阿瓜腦洞瞬間就開了:“虎子啊,你別不是要搖身變身什么財閥千金,富豪之女吧?這要真是這樣的話就好了,到時候一公布,直接甩到網上那些人臉上,讓他們再瞎幾把說!艸,這打臉戲碼,爽!”
虞明瑤但笑不語,奚郁則是直接站起身來,堂而皇之地站在了虞明瑤旁邊:“我陪你去吧。”
奚郁清清嗓子,一本正經道:“按照阿瓜的思路,富豪認親后的戲碼就是安排聯姻,到時候你可以拿我當擋箭牌,更何況,我也怕你萬一被人騙了怎么辦?”
椒麻粉反應過來,連忙點頭:“對對對,還是郁爺考慮周到。虎子,你就讓郁爺陪你去吧,你一個女生也不安全。”
奚郁的私服看起來都很普通,其實各個都是大牌,從頭到腳沒有一處下五位數的,電競選手達到他這個級別,年薪確實非常高,平時代言也接了三五個,手頭肯定是寬裕的。但是寬裕到他這種拖鞋看上去都是定制的,其實并不常見。
不過他從來也不專門提及,戰隊其他的傻憨憨們也不知道是沒發現還是發現了也不在意,而且各個隊員的家庭情況其實網上都或多或少有些扒皮,唯有關于奚郁的情報簡直少到可憐,幾乎都只是用一句“家境良好”一筆帶過的。
包括上一次《銳星》雜志的拍攝,奚郁是臨時加進來的,要說他沒點后臺,虞明瑤是絕對不相信的。
奚郁這個人,平時看起來對什么都毫不在意,漫不經心,但其實無論是洞察能力還是對情況的判斷,都是最冷靜也面面俱到的一位,是以打比賽的時候,在虞明瑤來之前,每次最關鍵的決策都是奚郁做的。
“好啊。”念及至此,虞明瑤點了點頭。
兩個人就這么肩并肩走了出去。
陳景的車已經等在基地門口了。
陳景跟著虞正誠的時間很長了,見過他的第一任和第二任妻子,當然知道虞明瑤不可能不好看。之前他也見過虞明瑤的照片,心里大致有了預期,但在見到虞明瑤本人的時候,陳景還是有一種被驚艷到了的感覺。
他下車拉開車門,看向虞明瑤精致的妝容:“看來虞小姐是有備而來。”
虞明瑤明明知道他在意有所指,卻故意曲解:“是啊,他怕我羊入虎口,一定要陪著我。”
陳景原本以為奚郁只是將虞明瑤送到門口的,沒想到等他反應過來,兩個人都已經在車的后座排排坐好了!
奚郁還沖他招了招手:“可以開車了。”
陳景是虞正誠的左膀右臂,在外都被稱為“陳總”,可現在卻被奚郁當做司機使喚!
陳景黑了黑臉,到底還是沒說什么。
他本想在路上問問虞明瑤這些年的情況,以好一會兒見到虞正誠的時候正確地引導話題。然而一路上,虞明瑤和奚郁都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一直在聊著他聽不懂的話題,愣是沒有給他任何插嘴的機會。
會面對地點選在了虞氏旗下的一處超星級酒店的咖啡廳。陳景想著虞明瑤過去的經歷,想著她可能是第一次來這么高檔對地方,還想引導一番,介紹介紹,順便顯示一下虞氏集團資產的雄厚,沒想到他還沒開門,就聽到奚郁的聲音響了起來。
“去年all-star之后的慶功宴原本打算選在這里的,后來據說還是博銳酒店的誠意更足,所以最后選在了博銳。”奚郁依然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態度:“雖說是超星,但距離上次翻修已經過去了三年,平時居住不太建議選在這里。不過咖啡廳的輕乳酪芝士蛋糕我覺得你會喜歡。”
陳景:……
眼看虞明瑤的目光停留在了一處畫像上,奚郁的聲音再度適時響起:“那是西班牙畫家弗朗西斯科托蒂而曼在1935年畫的《初生》,當然了,這里這幅是假的。真的在博銳酒店總統套房的走廊里。”
陳景:…………
他不要面子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