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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千行邀約君上在蓄月灘會面不知是何用意。”國相傅遠文說道,“據東侯上奏所言,他們近來練兵很勤。臣以為,他恐怕是想趁君上剛剛登基而鬧事。”
湛容倒是很淡定,好像這場會面有沒有陰謀對他來說根本沒有什么差別。
“他在練兵,”湛容淡淡彎了彎唇角,“難道大燕的將士們在虛度光陰么。”
言下之意,不過是充滿君王霸氣的一句:要戰便戰!
其他人并沒有表現出什么異議,顯然,他們也做好了準備。索千行雖然是個值得人欣賞的一國之君,可是無奈,智月國皇室的人并非人人都如他那樣有本事又有德行,他們太不受約束。而在這一點上索千行的意志也不夠堅決,作為一國之君,他有著護短的致命缺陷。
如此種種在消耗著智月國內部的力量,也在磨蝕著他國的忍耐力。
晏滄云覺得湛容不意外的原因,或許和自己一樣,都知道智月這樣的舉措不是因為他們想要趁虛而入的做什么,而是索千行擔心湛容手握大權之后會對他們做什么。
這個看似挑釁的動作背后,藏著的,其實是智月國的被動。
“南侯夫婦到王都了。”收到消息的湛容對晏滄云說道,“你去和南侯夫人敘敘舊吧。”
緊張了數日的晏滄云終于感到松了口氣,也終于覺得心情好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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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方侯爵除了東侯靳岳倫奉旨留守境內之外,其他三人都是應詔入都向新君述職的。這一回和以往不同,湛容還特地許他們帶夫人同行。
葉之洵很清楚這道詔令上多出來的這幾個字,是湛容為了晏滄云而寫。所以對于本該在當值的晏滄云的到來,他毫不意外。
“這么說,君上納你為妃,不過是遲早的事了?”顧昔蹙著眉,望著晏滄云的目光滿是擔憂,“那君大夫怎么辦?”又埋怨道,“這個君后也太過賢惠了。”
坐在一旁自顧自看書喝茶下棋的葉之洵聞言一笑:“這是真正有資格做有大志之人身邊唯一正妻的女人。”
顧昔蹙眉,回頭:“你的意思是,我沒有資格?且你很遺憾連唯一的侍妾都放走了?”
葉之洵含笑的話
音中透出無奈:“你近來越發敏感了。”
顧昔輕聲一哼,轉過頭不再理他,然后又繼續擔憂地看著晏滄云:“云姐,你是不是在想法子逃走?”
晏滄云聞言一頓,下意識抬眸看向葉之洵,卻見他仿佛什么也沒聽見一樣,依然專注地看著自己的書,喝著自己的茶,下著自己的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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