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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景堯看著伏麟,伏麟也望著溫景堯。相對無言。
“如果團長不愿意的話,就算了吧……”伏麟說。
“他哪有什么不愿意的!師徒位置空著也是空著,拜了又不吃虧!”小魚兒生怕好不容易遇到的靠譜新人跑了,“霜總,快收啊?!?
溫景堯妥協了。
伏麟接到了收徒請求,確認,同意。
兩個看起來毫無關系的人,在“初遇”的第一天晚上,就成為了一對師徒。
小魚兒雙手合十,如同了卻了一個大心愿:
“飛絮的號能回來真好。他自己恐怕怎么也想不到,臨走前特地清空的好友、斷絕的師徒、退出的幫會,沒過多久居然全部恢復如初。哈哈,這就是緣分!”
這是今晚小魚兒第二次提到“緣分”一詞。
只有伏麟清楚,他們之間的緣分,是自己花了心思刻意去建立起來的結果。
那并不是真正的“緣分”。
如果溫景堯有一天知道“伏麟=廣陵=陵光”的話,會生氣嗎?是板著臉教訓他一通,還是依舊面無表情,把他當成沒有存在感的空氣?
伏麟有點難以想象。
溫景堯應該是沒有機會知道真相的。不久之后,他就會找個借口離開龍湖回到昔年,把這里的一切當成短暫的夢境。
伏麟對著玄衣烏發的男人舉起茶盞,以恭敬的口吻,第一次喚出了那兩個字——
“師父。”
“師父”這兩個字本身沒有多余的意義,卻沒來由地讓溫景堯感到沉重。
眼前的青年是個披著滿城飛絮皮的外人。溫景堯向來對陌生人是有點排斥的。
飛絮是個什么樣的人?
作為一個在團里待了挺長時間,和他又是師徒關系的團員,溫景堯對飛絮的印象除了名字以外,其他方面都很模糊。飛絮這人性格怎樣,平日喜歡做些什么,他一概不知。
他們聚在一起只為打本,打完就散,私下里幾乎沒有任何往來。拜師純粹圖個方便,沒人把這種關系當真。
可是眼前的青年不一樣。除了氣場和他們這群人都不同之外,還有著不用刻意彰顯也十分清晰的存在感。
在水牢里搖曳的火光中,溫景堯一回頭,就記住了這張眉目如畫的臉。
他不會把廣陵當成滿城飛絮,因為在他看來,他們沒有一點相像的地方。
“新人,我說明一下,我們的師徒關系只是名義上的,我沒空帶你做任何師徒任務。如果你有別的打算,現在就可以跟我斷絕?!?
“不要緊,我不會跟你要任何東西。打本圖個方便而已,我懂。”
新人沒有被這番不留情面的話打擊,反而表現得特別明事理。溫景堯也沒什么可說的了。
“那我先下了?!?
“霜總明天見。”小魚兒揮了揮手。
第二天,他們繼續打昨晚沒通關的鎮天塔。
一上線遇到眾生相正在舉辦幫會活動,整個通話頻道跟炸開了鍋似的,溫景堯果斷選了屏蔽。沒過多久白鶴特地來問他要不要一起玩,他以要打副本為由謝絕了。
溫景堯很少參加幫會集體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