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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是不用上朝，她也來不了這兒啊

正想說，熟悉的腳步聲走來。

雖然腳步氣息較往常比較輕盈，但也是她熟悉的李昭都。

她一回頭，入眼的便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李昭都

“臣，參見皇上”宇文單膝跪下，她其實更想質問，你在搞什么

李昭都卻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即攔下她，更沒有上前扶她，而僅僅只是看著她，這種迫人的視線好似她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情一般

好似，她生平對不起很多人，唯一不負的便是他

所以，她能夠很平靜的回視過去，甚至還淡淡的說：“怎么了”

她這一開口，似乎才把他驚醒過來，立馬上前扶起她，只是并沒有說話。

“這到底發生了什么”宇文不得不再問一遍，而眉頭也皺了起來，這樣的李昭都破像從前的昭都，總是看著她不說話，心里頭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

這種感覺很不好

“你告訴我，你為什么去漠北”李昭都移開了視線，似是不想看到她，但實際上是躲避，他知道的事實太殘酷，殘酷的瞬間崩塌整個世界。

“有事。”宇文感覺不對勁，但還是僅用兩個字回答，而她絕對將死亡之蟲的事情暫時不告訴他。

“有事什么事”怎么他有種想哭的感覺，她明明是去私會，可她回來了卻不肯對自己說實話。

不過，她萬一說了實話，他該怎么辦

他唯一知道的是，無論如何，他絕對不會放松，哪怕他死

“你想問什么”宇文隱約覺得他話中有話，但多年來，他們已經養成了他不問她的習慣，所以，她并沒有立馬反應過來他是知道了她與大司命一起過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