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適才麗雅舍命護女,兩人血液交融,抗體流進了若蘋體內,再加上祭劍先穿過麗雅的身體,方剌中若蘋。毒性一減再減下,終于被若蘋融合。
正是如此,魔種雖然沒有練成,若蘋卻史無前例地成為龍族之外,個成功吸納龍血的其它族類。
龍血的確是天地間無上的至寶,若蘋將之吸收后,功力怒潮似的暴漲,瞬間完成了遺傳因子的改良蛻變,晉身大陸上一流高手的行列,修為遠遠超過了薩達卡。
“惡賊,還我母親命來!”若蘋嬌喝一聲,耀眼的強光凝聚于掌心,化不一道五彩金箭。左掌急揚,便要將薩達卡射個洞穿,替母親報仇。
薩達卡見這等聲勢,自知不敵,腦中閃過無數念頭,“想不到半生辛苦,付之一炬……罷了,今日先行暫避,來日再沒法奸了這小娘皮,將她開膛破腹,吸出龍血便是了。”
黑袍一幻,便要以遁術逸走,卻見若蘋動作一頓,整張臉變成慘白,額上汗珠涔涔流下,頹然跪倒。
“太好了,天助我也,這小娘皮尚無法完全掌控龍血,受到反噬,我趁機將她吸干,效果更佳。”連忙搶上前去,右掌雷霆轟下,
若蘋只覺得體內如有數十只刀劍在相互碰撞,內臟糾結,幾乎疼得昏死過去。薩達卡一掌轟下,無力躲避,只得將頸一偏,避過頭頂要害。
“啊……”慘叫聲響起,卻是薩達卡受到護身氣勁反撞,他魔法雖強,武功卻是稀松平常,單只這一個,已將他五指指骨一起震碎。
“想不到龍血如此厲害,果不枉我二十年歲月。”薩達卡不怒反喜,忍住手上疼痛,扣住若蘋左腕腕脈,對準白嫩的粉頸一口噬下。
皮膚被咬破,大量的鮮血自傷口處源源流出,若蘋登時感到頭暈目眩,想要蓄力反擊,但體內的不適,卻未有稍減,只能有少半力量集中在右腕上,卻也是舉起無力,只能眼睜睜地承受那刮骨的疼痛。
“打擾了,我想問個路,請問這里有人在嗎?”危急之際,一個柔和好聽的聲音在廳口響起。
“無聲無息的出現,是絕頂高手,莫非是追捕者?”薩達卡大吃一驚,停下動作轉頭向后,全神戒備。
若蘋感到頸上壓力一輕,勉力壓下昏眩,把全身的力道,電轉般集在右掌,奮力轟出。薩達卡不防有這一著,近距離之下難以遁走,給這驚天氣勁轟個正著。
“轟!”薩達卡被重勁擊穿了屋頂,震至半空,再被第二重勁全身肢體炸成碎片,粉身碎骨,一蹋糊涂,稀哩嘩拉,死得慘不堪言,到地獄去贖他一百八十幾年的罪了。
“練魔胎違逆天道,大損陰德,修煉者必定不得好死。”他到底沒辦法脫離這條定律。
得到了舒泄的管道,逆走的氣勁消除小半,殺母大仇得報,若蘋心中一寬,所有疲勞傷痛一起涌上,若蘋再忍不住,幽幽昏去,在她的金發觸到地上時,紫瞳中映出了熟悉的身影。
奇諾悠然地踱進大廳,臉上的表情,仍是一派悠閑,仿佛滿地的死尸都不存在一般。
扶起若蘋,右手中指、拇指輕扣,結成法印,強大的內力源源不絕地灌入若蘋體內,引導著到處亂沖亂撞的氣勁,跟著若蘋雪白的臉寵上,出現墨黑一片,繼而緩緩消失。至此,龍血的毒性完全消失,真正地與若蘋融合無間。
看到廳角麗雅的裸尸,奇諾卸下披風,蓋在上面,向這位偉大的母親致上敬意。驀地,一縷晶瑩的白光自麗雅眉間綻出,仔細一看,是粒渾圓剔透的明珠,柔和的白光中,隱約浮現一個“愿”字。奇諾一笑,那是一抹洞察世情的笑容,笑意中似有無數玄機。
一字曰:“明”,托之于風。
帝國歷559年4月16日達耳甘王國東部
優雅的琴聲再次飄揚于空中,錚錚淙淙的音樂里,帶著濃濃的哀傷與樸拙的古意,那是僧侶唱詩的歌曲,藉以為死者祈求冥福,安全地渡過黃泉。黃土堆前,靜靜地擺放著幾束淡雅的鮮花。潔白的花朵,隨風顫動,似乎是為墓里那位不惜犧牲生命,守護自己孩子的偉大母親致上最后的敬意。
“心心相連一條線,圈成一個圓,圓中有圈,圈中有緣,你是我的甜。”若蘋站在墳前,低哼著母親的兒歌。
因連串打擊而頗見消瘦的臉上有著深刻的哀愁,卻已不見淚痕,而多添了一種磨練后的堅毅。渡過這場巨變,給了若蘋很大的轉變,恍如脫胎換骨一般,以前那個天真愛哭的小女孩,已經淹沒在記憶的微風中了。
“所有的事都已處理好了嗎?”安眠曲奏完,奇諾收起了琴,輕輕問道。
“媽媽生前最喜歡的就是花,有著些東西陪著,媽媽就不會寂寞了。”望著灰白的墓碑,若蘋緩緩道。
為什幺上天總是這樣喜歡捉弄人?為什幺人總要等到失去了,才發現失去了自己不能失去的東西?如果能再多給自己一天時間,讓自己依偎在母親身旁,親昵地喚她“媽媽”,相信麗雅會很高興的,只是……只是……人生中有太多的只是了……
“以后有什幺打算?”
“去東南方,去找我的族人,好好生活。”根據腦中傳自父親,逐漸釋放的遺傳因子,若蘋知道了羽翼一族的所在地。
“一個小女孩,千里跋涉,方便嗎?”奇諾這幺問是有道理的。若蘋雖然只有十歲,但經過脫胎蛻變后,已發育成與豆蔻少女無異。以她出眾的美貌,很容易被人覬覦,更何況她特別的身份。在力量能自由使用前,孤身上路,確有其兇險。
“請放心,從今以后,我不再依靠別人,要先先靠自己的力量,保護屬于自己的東西。”語罷,搓手成刀,聚力一揮,將散于耳畔的金發一齊斬斷。黃金般的柔絲,隨風四散,轉眼間便無影無蹤。斷去長發的若蘋,好似把過去的悲傷,一起付諸東流。
若蘋抬著頭,浮現無畏的笑容,在晨光的映照下,清秀的臉寵,傲然的神情,乍看之下,就像是一個俏皮的美少年。
“很好,我也放心了。”奇諾點點頭,他知道,若蘋已經完成了心理的再建,從今以后,這個女孩的一生,將由她自己來創造,于是說道:“那幺我要走了,后會有期。”
“大哥哥要往哪邊去呢?”
“往西方,那里或許會找到我尋覓多時的東西。”西方深處,為層層白云所籠罩,奇諾舉目望去,清澈的目光,仿佛穿透了云層,直射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獲取最新地址發布頁!而去。
若蘋看得心中一顫,此時的奇諾,緊繃著嘴角,眼中閃射出強烈的光彩,原本清雅秀氣的容貌,突然充滿了威風凜凜的男性之美。
“大哥哥的真名叫什幺?”
“源五郎。”奇諾微笑道,“天野源五郎。”
“源五郎……”若蘋仔細咀嚼著這個名字,“那個……我們以后……”
“什幺?”
“不!沒什幺。”本來,若蘋想問的是,何時再有相見之日?但看到源五郎的神情,忽有所悟。
只要有緣,終有相見之期。
“告辭了,小姑娘。若蘋·洛克里斯,期待著與你的重逢。”踏著輕快的步履,源五郎走向西方,去尋找他的未來。
一陣狂風吹來,周圍的樹木、花草,發出沙沙的磨擦聲,搖拽的枝葉,仿佛在作離別的揮手。
“你們在向我道別啊!謝謝你們。媽媽,若蘋走了,你要保重啊!”展開翅膀,迎風而起,乘風而逝。
若蘋翱翔在空中,飛往南方,頃刻間,就消失在層層白云中,成了一個黑點。
風,依舊吹著,散落在四處的金發隨著大氣流動,飄到了各處,山間、溪流、海洋,尋找著下一個停駐的地方。
隱隱約約,一聲輕輕地嘆息,融在風里。
(注:多年后,在自由都市攻略戰中,若蘋遇到了蘭斯洛王,加入其旗下,成為九天御使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