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鉆過去都行。”

“我不習慣被人背。”

“那你以后得習慣啊，誰還沒個傷病的，腿以前沒傷過？”

“傷過，不過是自己照顧自己。”楊戩回想了一下，“不會法術時要照顧妹妹，不敢生病受傷；會了法術后，事情更多，即便生病受傷也是忍忍就過去了，說起來，還真沒被人背過。”

“那這第一次就便宜俺了。”孫悟空蹲下身，背對著楊戩伸出手，“再磨嘰可就娘們了啊。”

楊戩微笑：“不是，我不需要別人的幫助。”

“俺是別人嗎？”孫悟空扭頭看楊戩，“再說你從來沒被人幫過？你以前受傷的時候你同伴沒幫過你？”

“楊戩從沒有同伴。”

孫悟空笑：“怎么可能！”看楊戩的樣子又不像說謊，便有些黯然。

面前的那個人，容貌俊美絕倫，氣質冷清陰狠，法力爍絕三界，地位高不可攀。他是天界的司法天神，他是眾人口中冷酷無情的二郎神，他是天庭請來捉妖的楊戩，可是，為什么，他總是不經意露出脆弱無助的一面？他越是用平靜的語氣說他的孤單，越是讓人心疼。孫悟空仿佛又見到夢境里那個眼睜睜看著父兄慘死，眼神空洞面無表情的楊戩。這個別人眼里強大的天神，他心里，有多少苦呢？

“你在花果山跟大家在一起，那是什么情景？”楊戩對群居的生活有了好奇。

孫悟空撓撓頭：“也沒啥意思，天天喝酒打架，他們喝高了就耍酒瘋，吐的天昏地暗，俺收拾，抬完這個抬那個，誰讓只剩俺一個清醒的呢。他們還糟蹋俺的寶貝花果山。老牛一醉就噴火，花果山的木逍花本是粉紅色，經他的三味真火一燒變得黑一塊紫一塊，后來那花一見他就自動凋謝。最狠的是六耳獼猴，一喝多就抓人親嘴，碰見什么親什么，那次親完鱷魚，嘴腫了三天。”

“呵呵。”楊戩笑了起來。

“還有大鵬王也不是什么好鳥，哦，大鵬以前還有個名，叫小笨。他喝高了到處撒尿，說凡有他尿跡的地方全是他的地盤，結果有一次在白虎精頭上撒了一泡。”

“哈哈哈。”楊戩笑出聲來。輕輕摸了摸孫悟空的頭，很軟的毛發，摸了就舍不得松開手了。“你喝醉了什么樣？”

“俺很少醉。”

“我也是，你酒量這么好，哪天我們比試一下？”楊戩來了興致。

“俺不醉是因為酒量差。”孫悟空很享受楊戩摸自己的頭。“俺出了名的三杯必倒，誰都不跟俺喝酒，說沒有挑戰性。”

“那……你們打了勝仗，要慶祝怎么辦？”

“哎哎哎，真君可是要刺探軍情？”孫悟空跳著叫道。

楊戩故意一臉嚴肅地點頭。他跟這只小猴子在一起，似乎會年輕很多歲，竟有了玩鬧的心態。

孫悟空也故意一臉嚴肅地思考，左手摸著下巴，抬眼看楊戩。“唔，好吧，俺老孫勉為其難地告訴你吧。”孫悟空從身上摸出一個小小的酒葫蘆，搖了搖，“這是老牛和大鵬特意做的，里面正好裝兩杯半的酒，他們允許俺饞得不行的時候喝一口。”孫悟空收好酒葫蘆，滿臉的悲憤欲絕。“想俺孫悟空貴為妖王，號令群雄，竟連喝口酒都要受制于人，這是什么世道啊！”

楊戩道：“哪天我陪你喝酒，不醉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