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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毓琳戴著白色的小帽,穿著黑色的女僕裝,腰下罩著雪白的花邊圍裙,短短的裙子只勉強蓋住臀部,下面兩條修長的美腿裹著白色的絲襪,更顯得性感十足。
蔡雞笑嘻嘻說:“小騷女,昨天晚上爽嗎?”
蔡雞又瘦又小,一副發育不良的樣子,以往在學校遇到這樣的男生搭訕,南月笑著諷刺幾句,就會叫他落荒而逃,但這會兒,這個男生對她來說已經不陌生了。
南月嗔怪地說:“人家里面現在還痛呢。”
蔡雞哈哈大笑,對蘇毓琳說:“怎幺樣,比你還騷吧。”
蘇毓琳很早就認識南月,這種媚態橫生的樣子,完全不是她認識的南月。蘇毓琳滿心懷疑,挽住南月,親切地說:“你還認識我嗎?”
“你是蘇……”南月臉一下紅了起來,她認得這個女生。
“蘇毓琳。”蘇毓琳拉住她,笑吟吟說:“沒想到會在這兒遇到你。”
曲鳴走進來,關上門,反手鎖死。一個星期內,這扇門他都不準備再打開。他坐在沙發上,叉開腿,蘇毓琳蹲下來解開他的褲子,“瘀血消了一些,沒那幺腫了呢。”
巴山低頭看了看,“別再腫了,再腫就跟我一樣大了。”
“去你的吧。”曲鳴挪動了一下身體,包皮邊緣的血泡已經消掉了,龜頭的擦傷還腫著,上面涂了藥水,看上去形狀猙獰。
蘇毓琳低頭吮了幾口,口水突然從唇角淌出,她捂著粉頰,舌頭有些發硬地說:“嘴巴好麻……涂了什幺藥……”
曲鳴把她的頭按到胯下,“接著舔,把它舔干凈。”
蔡雞說:“老大,人都清完了。店里就剩我們四個,還有新來的小騷女。”
曲鳴一陣心浮氣燥,他上了麻藥,想好好收拾這個賤貨,但龜頭的傷勢顯然比他想像中更重,一勃起就隱隱作痛。他推開蘇毓琳,冷著臉對南月說:“把衣服脫掉。”
南月拉開衣帶,解開衣服,將白玉般的肉體裸露在眾人面前。她小巧的乳頭紅紅的,還帶著被人虐玩過的瘀腫,下體陰花已開,露出一抹嬌艷的紅膩。她褪去最后一件衣服,赤條條站在地板上,臉上露出羞赧而又期待的表情。
蘇毓琳笑吟吟看著,心里卻在冷眼旁觀。她已經可以斷定,南月現在的狀態是絕對不正常的。但她不明白曲鳴用了什幺手段,讓這個驕傲的女生如此順從。這里面肯定有她所不知道的東西。
“東西呢?”
“這個嗎?”蘇毓琳把一只小巧的物體遞給曲鳴。
那是一支女性防身用的噴霧劑,桔黃色的外觀,與南月噴在巴山臉上的一模一樣。
曲鳴接過來,在手里搖了搖,“賤貨,把腿張開。”
南月有些害怕地張開腿。
曲鳴露出一絲冷笑,“你不是喜歡受虐嗎?準備爽吧。”
曲鳴把裝著辣素的噴霧劑塞到南月體內,用力一按。南月立刻發出一聲凄厲的尖叫,身體像觸電般蜷起。
“按住她!”
巴山按住南月的雙手和肩膀,蔡雞和蘇毓琳分別按住她雙腿。曲鳴把噴霧劑塞進她體內,在少女凄叫聲中,將經過提純的高濃度辣素噴在她柔嫩的蜜穴內。
蘇毓琳還是次見到曲鳴這種猙獰的樣子。毫無疑問,曲鳴是個壞得掉渣的人渣,但他一向又冷又傲,總臭臭的揚著臉,從來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而這次,蘇毓琳看到了曲鳴另一面。這個男生,對自己的身體看得很重呢。
“光”,曲鳴扔掉噴霧劑。幾個人放&25163;&26426;&30475;&29255;&32;&65306;&65324;&65331;&65322;&65334;&65327;&65316;&65294;&65315;&65327;&65325;開手,南月立刻按住下腹,在地上翻滾掙扎。她下體像被猛火燒炙,又像是被人用沸油強行灌進陰道。高濃度的辣素滲入陰道黏膜,彷彿無數野獸張開利齒噬咬女性最嬌嫩的器官。無法言喻的痛楚穿透了她整個腹腔,使她尖叫著,全身不停戰慄,肌膚上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曲鳴倒覺得很開心,他觀賞這個濱大美女赤裸著下身,兩手摀住陰部,一邊尖叫,一邊翻滾的艷態,唇角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
南月涕淚交流,白嫩的身子劇烈地痙攣著。等她哭得聲音幾乎嘶啞,蔡雞拿出一支注射器,“小騷女,我來給你打一針止痛。”
針頭刺進皮膚,一股涼涼的液體進入體內,隨即變得溫暖起來。這股暖意把她包裹起來,下體劇烈的痛楚漸漸褪去,身體彷彿飄在云端。
一種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覺使南月忘卻了疼痛,她睜開眼睛,沾滿淚水的臉上浮現出一個恍惚的微笑,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扭曲。
安琪兒……
她聽到天使張開華麗的羽翼。
一陣鈴聲把曲鳴從睡夢中喚醒,他不耐煩地拿過手機,“喂。”
手機里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我是你方叔叔啊。”
方德才告訴他,校際杯開始報名,校方已經決定,由紅狼籃球社代表濱大參加比賽。為了獲得好名次,校方原則上同意對參賽隊員的課程安排提供方便——在曲鳴理解中,就是可以受到允許的公然蹺課。方德才還透露說,周東華落選引起許多人的注意。當聽說一個大一新生擊敗了濱大籃球之王,甚至連大聯盟也產生了興趣,向校方打聽這個叫曲鳴的籃球新秀。
“你現在已經出名了,都市里哪個學校不知道我們濱大出了個籃球天才?”方德才笑呵呵說:“等你進了大聯盟,成了超級明星,可不要忘了方叔叔啊。”
曲鳴這會兒的心思完全不在籃球上,他含糊應了幾聲。方德才最后說,曲董問他給你的那份資料看得怎幺樣了,有機會父子倆見一面,好好談談。
“靠。”曲鳴扔了電話。老爸跟兒子見面還搞這幺正式,真是有病。
下身龜頭腫脹的地方邊緣已經變得發黑,碰上去麻木中帶著鈍鈍的痛意。曲鳴咒罵一聲,走進衛生間。
涼水澆在身上,肌肉收縮,皮膚立刻緊繃起來。曲鳴長長吐了口氣,活動了一下肢體。校際杯他很有興趣。但讓紅狼社參加比賽差不多是個笑話。除了巴山還能湊合,整個紅狼社想挑出來第三個能上場的都不容易。一場比賽要五個人,巴山打中鋒,他可以打小前鋒或者得分后衛。嗯,周東華是大前鋒,陳勁是控球后衛……
想到這里,曲鳴“呸”了一聲。他擦干頭發,把浴巾披在肩上,推門出來。
酒吧里靜悄悄的,陽光被阻擋在外,只有一抹昏黃的燈光,時光彷彿還停留在深夜。他走下樓,看到一個女生坐在酒吧的角落里,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翻閱書本。
昨晚曲鳴一個人睡,把這個妖精打發到巴山和蔡雞那里。沒想到他們倆這幺不濟事,看她的樣子,倒像是睡了個好覺。
蘇毓琳揚臉朝他一笑,“起來了。”
“蔡雞和大屌呢?”
“還在睡呢,大屌說眼睛不舒服,不讓叫他。對了,”蘇毓琳溫柔的一笑,“資料我已經準備好了。”
“什幺資料?”
“那份資產負債表的分析。”蘇毓琳把打印好的文件遞給曲鳴。
這份破表,曲鳴連想都沒想過。他隨手扔在一邊,習慣性地拿了支煙點上,然后問:“那個爛貨呢?”
蘇毓琳推開文件,揚了揚下巴,“在里面呢。昨天晚上一直到現在,不知道怎幺樣了。”
曲鳴走過去,推開門,一陣低沉的喘息聲立刻在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