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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耳邊似乎還縈繞著方青雅的怒罵。蘇毓琳知道有很多人在背后罵她,說她的壞話,但方青雅是個直接罵到她臉上的。妓女?你不一樣在二十歲生下兒子,還上學的年齡就當了校董夫人,有什幺臉來罵我!
但蘇毓琳沒有罵回去的沖動。她冷靜地想著。吃飯時曲母的態度還算和藹,雖然不滿意自己的家世,但并沒有表露出來,還是很矜持地朝她微笑。
吃完飯短短幾分鐘內,方青雅的態度就突然變了,甚至把最寶貝的兒子趕出家門。那個時候,她得知了自己那段沒有告訴過任何人的經歷。
方青雅會給誰打電話呢?蘇毓琳想了一會兒,一個名字出現在腦海中。
“方德才。”蘇毓琳咬了咬牙。
曲鳴答應老媽,要帶女朋友回去讓她高興高興。當時他想的是南月,結果卻差點兒沒把老媽氣死。他用腳后跟想也知道,肯定是方德才那個大嘴巴把蘇毓琳的事都說了出來。說了也就說了,他不明白,老媽有什幺好生氣,扒了褲子不都一樣,誰比誰高貴多少?
從這一點說,曲鳴對女人還是很平等的。平等地認為她們都是賤貨。當然,老媽還是要例外的。老媽雖然八婆了一點,對他是真好。回去哄哄她吧。
別的女人可真是賤。這段時間酒吧關門,聽說楊蕓在校外找了房子,已經跟烏鴉、胖狗他們三男一女同居了,連紅狼社的隊員也整天往那邊跑,已經成了濱大校園網的最新花邊。還有南月,那個賤東西。
蔡雞弄來的藥物只有十天的有效期,現在已經過了一半還沒干到南月,就算龜頭還沒好,曲鳴也不想再等了。南月漂亮、聰明、又多才多藝,既特立獨行,又有特立獨行的資本。連曲鳴也想把她當女朋友。可惜她自己找死。
指尖觸在身上,像冰一樣沒有一絲溫度,南月卻感覺不到絲毫涼意。她輕撫著自己光滑的下腹,失去陰毛的陰阜像玉一樣光潔,心里充滿了驕傲。她對自己的身體很自信,這樣的禮物會讓任何人滿意。
她挺起下體,把自己精致的陰戶放在他手上,讓他感受自己的柔軟和滑膩。
他的動作很粗魯,下體傳來粗暴的痛意。南月跪在地上,身體后仰,兩手撐在身后,努力挺起下身。一種被人強暴的屈辱感席捲全身,使她雙頰變得酡紅。
他的手指在自己少女的禁地肆無忌憚地摸弄,陰唇被分開,柔膩的蜜肉在他指間滑動,甚至侵入她的蜜穴。南月打了個哆嗦,身體變得灼熱起來。
蔡雞拔出手指,笑嘻嘻說:“這賤貨真夠騷的,摸兩下就濕透了。老大,開始吧。”
龜頭的腫塊已經消去,留下一塊紫褐色的傷疤,勃起時也沒有再感覺痛楚。曲鳴陰沉了五天的臉上終于露出一絲笑容。他還真怕南月一腳把他踢廢了,這會兒陽具正常勃起,曲鳴心里頓時一陣輕松。
他脫下衣服,一邊說:“把她屁股扒開!”
“我來!”蔡雞擠開蘇毓琳,把南月屁股抬起,然后和巴山一人一邊,把她的臀肉扒得敞開。
南月臀部很美,雖然沒有景儷的肥碩飽滿,但形狀渾圓,像雪團一樣白滑粉嫩。她白潤的臀溝完全張開,那只漂亮屁眼兒嵌在臀溝中央,又紅又嫩,扒開時淌出一股清亮的水跡,顯然剛才認真洗浴過。
光著屁股趴在地上,臀部被兩個男生扒得敞開,露出肛門等著另一個男生來插,還有兩個女人在旁邊觀看,南月不禁羞窘的滿面通紅。但她一邊害羞,一邊卻有種難言的興奮。因為這種窘迫而產生的興奮。
南月兩手撐在地上,臉色緋紅的咬住嘴唇,在曲鳴粗暴的掏弄下,未癒合的陰道里傳來陣陣痛意,卻很快分泌出液體,濕答答淌在他指上。
“真夠賤的。”曲鳴拔出手指,然后挺起身,把陽具伸到南月臀間,頂住她紅嫩的肛洞。
不等南月反應過來,陽具就輕易穿透了少女不設防的肛洞。火熱的龜頭硬梆梆擠入嫩肛,肛門周圍細密的菊紋頓時散開,被拉平、繃緊,接著在肉棒擠壓下張到極限。
那只嬌柔的菊肛出奇得柔軟,并沒有初次肛交的緊澀和排斥,括約肌又松又軟地套在龜頭上,整只屁眼兒彷彿失去力量,只留下肉體本身的彈性。
曲鳴沒費多少力氣就穿透南月的屁眼兒,進入她的直腸。剛被注射過馳肛劑的屁眼兒松松跨跨,輕易就被肉棒撐開,絲毫沒有抵御能力。但這并不意味著南月所感受的痛楚減少。南月能清楚感覺到,自己臀間那個細小的肉孔被龜頭猛然撐開,張大到難以承受的寬度。撕裂的痛楚從肛門周圍不同的部位同時傳來,使她以為自己的屁眼兒已經被肉棒撐碎。她竭力收緊肛肌,松弛的屁眼兒卻毫無反應,只能任由陽具長驅直入,強暴式地進入她的直腸。
“進去了!哈!”
蔡雞和巴山扒開少女的屁股,只見一根又粗又長的陽具插在她雪臀正中,那只小巧的菊肛被整個擠入體內,只能看到一團白白的臀肉夾住肉棒,被捅得向內凹陷。
終于征服了這個美少女的肛門,幾個男生都笑了起來。蔡雞的笑聲尖細,巴山的笑聲很粗,而曲鳴的笑聲很得意,充滿了邪惡的味道。
蘇毓琳和景儷對視一眼,前者目光含笑,后者卻有些不安。她想起那天治療肛交裂傷的情景。當時告訴她要用潤滑劑的女生,此時卻在經歷著一場施虐性的肛交。
南月手肘撐在地上,充滿痛楚地吸著氣。直腸中突然多了一根又粗又長的陽具,把腸道塞得滿滿的,脹得彷彿要裂開。被人徹底淫辱虐待的屈辱感,使南月羞恥地不敢抬頭。肛門撕裂般的脹痛,直腸內堅硬而粗暴的龜頭,還有令她戰慄的主人。南月心底的熾熱像要炸開一樣,她喘息著,發出痛楚的呻吟,同時心底又生出一種令人羞恥的愉悅。
疼痛帶來的興奮席捲全身,對曲鳴的恐懼使南月的肉體格外敏感,被征服和踐踏的恥辱也越發強烈。這樣的肛交對曲鳴來說也是一番新鮮的體驗。南月的屁眼兒軟綿綿,毫無設防,只有肛肌本身的彈性。陽具插在里面,就像被一只柔軟的肉套含住,抽送時嫩肛隨之滑動,似緊非緊地松松套住棒身,彷彿再用力就會把它撐碎。
注射馳肛劑是南月自己的主意,那樣會使肛洞更加柔軟,進入時更加容易。畢竟曲鳴龜頭受過傷。而松弛的肛門也使次肛交的南月避免了因為緊張而難以插入。但即使屁眼兒完全松弛下來,陽具進入時難免還受了些傷。
蔡雞和巴山放開手,充滿彈性的臀肉立刻合攏,把肉棒夾在中間。喜歡攝影的蔡雞拿出相機,連續按動快門。旁邊兩個女人都被他拍過照片,蘇毓琳暗暗啐了一口,景儷卻想起那個獻身給曲鳴的夜晚,不禁臉上一紅。
“小騷女,把屁股掰開,用力挺起。”
“卡”的一聲輕響,眼前的畫面在鏡頭中定格。南月兩手抱著屁股,努力向上抬起。渾圓白嫩的雪臀佔據了整個畫面,中間是一根正在向外拔出的肉棒,血管虬張的棒身上沾著殷紅的血跡,那只柔嫩的屁眼兒被棒身撐得渾圓,隨著肉棒的拔出被帶得翻出,紅潤的肛蕾上裂開的傷口清晰可見。
“騷女,把臉扭過來。笑一個!”
南月扭過臉,翹著正被肛交的雪白屁股,露出一個痛楚而嬌羞的笑容。
“絕品啊。”蔡雞舉著相機說:“老大,來個暴力的!”
曲鳴一把抓住南月的發髻,把她俏臉拽得揚起,抬手一個耳光,打得她眼淚都出來了,然后一手抓住她赤裸的雪乳。南月眼中淌下淚水,臉上卻露出羞怯和淫媚的笑容,屈辱地被曲鳴粗暴地姦淫著肛門。
巴山看得心癢,拉過景儷,把她按到酒吧的桌上,從后面干進她雪白的大屁股。
蘇毓琳笑吟吟看了蔡雞一眼,這個小男生似乎對她有些反感,或者說戒備,寧愿抱著相機也不理她。她主動走過去,抱住蔡雞的腰,在他耳邊呵氣如蘭地輕聲說:“雞哥,我來陪你。”
蘇毓琳猜得沒錯,蔡雞寧愿和巴山兩個人一起干景儷,也不想碰這個女人。蘇毓琳很媚,很聽話,床上的花樣也最多,可一想到她,蔡雞就覺得背后冷嗖嗖的。
“把這個戴上。”
蘇毓琳笑著啐了一口,但還是聽話地接過眼罩戴上。遮住那雙勾魂奪魄的丹鳳眼,蔡雞心里松了口氣,把蘇毓琳推到沙發上,壓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