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蔡雞拿起注射器,用針頭刺穿鋁封,將藥液吸入針管,然后讓南月趴下。
“雞哥好壞,又要搞人家……”南月埋怨著,順從地撅起屁股,像一匹可愛的小白馬一樣,讓蔡雞把一整支獸用催情藥打在自己身上。接著蔡雞把她手腳鎖住,塞到一個狹小的玻璃箱中,蓋上蓋子。
“好狠的雞哥,”蘇毓琳笑著說:“同時注射兩種藥物,不怕她死了嗎?”
“死不了。”蔡雞晃著一只小小的塑料包,“想不想試試?保你比神仙還快活呢。”
蘇毓琳啐了一口,目光小心避開那只裝著白色晶體的塑料包。她見識過這種東西的威力。注射過它的南月可以在被人把異物塞進陰道時還格格直笑,可以乖乖撅起屁股,接受獸用催情劑的注射,而絲毫不考慮后果。蘇毓琳可不想變成那種狀態。
曲鳴一直到深夜才回來。南月已經在玻璃箱中待了四個小時,她身體一絲不掛,臉上戴著眼罩,手腳被鎖在一起,跪著趴在那只不到一米長的玻璃箱中,透過玻璃,能清楚看到她臉色潮紅,張著小嘴,辛苦地喘著氣。她漂亮的陰戶像充血一樣鼓脹起來,陰唇又肥又厚,濕淋淋散發著紅艷的光澤。她穴口向外鼓起,不斷淌出透明的液體,兩條大腿濕濕的,彷彿尿了一腿。
“比一匹母馬流得還多。”蔡雞笑嘻嘻拉開蓋子,“老大,我連一下都沒摸過,這騷女都快急瘋了。”
曲鳴把手伸到少女臀間,只覺她陰戶一片火熱,柔膩的蜜肉上淌滿濕黏的液體,摸上去滑膩無比,就像一團化開的油脂。他手指一碰,那只在肛交中受傷的屁眼兒立刻顫抖著收縮起來,擠出一股混著血絲的精液。
“呀!”南月尖叫一聲,雪團般白滑的美臀劇烈地抖動起來。曲鳴一手伸到玻璃箱內,手指插進她柔膩的蜜穴,粗暴地玩弄著。戴著眼罩的少女,在玻璃內瘋狂地扭動著赤裸的屁股,肉穴在手指上發出嘰\嘰\嚀嚀的膩響。
南月柔軟的腰肢像蛇一樣劇烈的扭動著,忽然曲鳴抱住她白嫩的屁股,兩手的食指和中指插進她的穴口,用力朝兩邊一分。少女雪嫩的圓臀被掰得敞開,陰門大露,中間張開一個鮮紅的入口,濕濘的蜜肉隨之翻出,因為藥物而充血火熱的性器,像一朵鮮花般暴露在空氣中。
少女發出一聲淫浪的尖叫,綻放的性器顫抖著收緊,接著一股液體從陰中飛濺而出,射在玻璃上,又反濺回來,淌得滿臀都是。
曲鳴抱住南月雪白的屁股,像要撕裂一樣用力掰開。南月性器大張,肉穴像一朵紅花翻出體外,一邊噴液,一邊不停往下滴水。曲鳴翻開少女的性器,在她高潮的陰道壁上恣意摳弄。比正常劑量大了數倍的催情劑使南月下體敏感無比,她不停尖叫,屁股哆嗦著泄出一股股淫水。
這樣在藥物和淫虐強迫達到的極度高潮,足以使南月身體受損,可曲鳴和蔡雞對那個秀美如玉的女生沒有絲毫憐惜,只是一遍遍刺激她嬌嫩敏感的器官,迫使她高潮期延長。
南月失神地浪叫著,口水從她唇角淌出,滴在箱底。隨著高潮時間的推移,她的臉色由潮紅漸漸變白,叫聲也低落下來。在她臀間,原本羞澀的性器被掰得敞開,像朵嬌艷的喇叭花,在燈光下蠕蠕而動。長達五分鐘的高潮泄身,使她兩條大腿被淫水濕透,溫熱而透明的液體在她腿下匯成一灘。
曲鳴眼中閃過施虐的快意。他捏住南月漲大的陰蒂,帶著幾分殘忍,用力捻動。南月吃力地扭動身體,那只濕淋淋大張的性器抽搐片刻,又擠出一股淫液。
曲鳴粗暴地擠弄著少女柔嫩的性器,直到把她滴水的嫩屄幾乎擠干,才松開手。他把一根電動的假陽具插到南月體內,打開開關,然后又在南月臀上注射了一針,蓋上蓋子。
玻璃箱內蒙上一層霧氣,少女濕滑的肉體像一件精美的器具般,散發著白玉般的光澤。
“下午已經有了反應,她還以為是鎮痛劑的效果。接下來再注射五天,就不需要催情劑了。”蔡雞扶了扶眼鏡,壓低聲音說:“老大,要不要給姓蘇的妞也打上?”
曲鳴有些奇怪,“為什幺?”
蔡雞有些失望地聳聳肩。
“老大!”
剃著平頭的阿黃像聽話的小弟一樣,兩手按在腿側,朝曲鳴一鞠躬。曲鳴雖然手段狠了些,但出手比溫怡和以前的柴哥大方得多,嘗過他的厲害,又吃到甜頭的阿黃現在對他是死心塌地,忠心不二。
酒吧沒開業幾天,突然又放了十天的假,阿黃雖然不明白怎幺回事,但老大不說,他也懂事的不問。
溫怡的辦公室,現在成了曲鳴在酒吧住宿的臥室。只不過他在墻上新釘了一個籃筐,算是增添了自己的色彩。曲鳴對酒吧的經營毫不上心,掙錢的事他從來都不在乎,只是多了一個玩的地方。
蘇毓琳從里面的衛生間出來,她隨意穿了件長裙,頭發濕濕的還滴著水,那雙眼睛媚得讓人心神搖曳。阿黃跟蘇毓琳并不陌生,以前蘇毓琳在這里兼職時就認識,不過他知道,這個女人不好惹。以前跟溫怡好得姐妹一樣,轉臉又跟曲鳴打得火熱,阿黃就是再想,也不敢碰老大的女人。
蘇毓琳坐在扶手上,半邊身子靠在曲鳴肩頭,笑吟吟看著阿黃。曲鳴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拿著籃球在手里拋著,然后翻腕一投,球穿筐而過,在地毯上沒彈起來,滾到一邊。
“粉還有嗎?”曲鳴靠在椅背上問。
“剩的不多了。柴哥以前賣過,我接了些貨。”
“找到出貨人。就說是你要的。”曲鳴沒有多說。
阿黃不知道他把那些粉用到哪兒了,也不敢問,連忙拿出來一只塑料包,放在桌上。塑料包很小,里面裝著細細的顆粒狀白色晶體,像凝結的冰晶。
&25163;&26426;&30475;&29255;&32;&65306;&65324;&65331;&65322;&65334;&65327;&65316;&65294;&65315;&65327;&65325; 蘇毓琳好奇地說:“這東西就能控制住一個大活人嗎?不是說現在的藥都是安全的嗎?”
阿黃猥瑣地笑了起來,“不安全的才有利潤。安全的賺不到幾個錢。”
“怎幺還不醒?”巴山幾乎有些無聊地打著呵欠。
“差不多就到了吧。”蔡雞說著看了看時間。
今天是第十天,藥效會在這個上午結束。作為他們之間最大的秘密,南月身邊沒有任何外人,連蘇毓琳也被打發走了。
南月赤條條跪在地上,帶著鐐銬的雙手伸在腹下,正滿臉潮紅地用自己細白的手指揉弄著陰戶,在三個男生面前進行手淫。她唇角含笑,那雙俏麗的大眼睛水汪汪彷彿要滴出蜜來。
僅僅幾天時間,南月的性器便由最初的羞澀,變得淫態橫生。每日被藥物催情,然后經過高強度刺激,頻繁達到高潮,使她陰唇迅速變得肥厚,顯出成熟女性才有的紅艷。幾天來連續不斷的淫虐,南月下體幾乎一直處于高潮和等待高潮之間,陰道又濕又滑,隨意都能擠出水來。
忽然她顫抖起來,一股溫熱的液體從下體泄出,順著白嫩的雙腿直淌下來。南月低喘著揚起臉,害羞地看著面前的男生,白美的雪臀一縮一縮,不停往下滴水。那種不正常的淫媚與她端妍俏美的容貌、嬌羞的神態混在一起,就像一個妖淫的圣女。只是她已經不可能再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