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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年9月11日

918.那場失敗的拯救家庭計劃。

我天門市的，本來有個非常幸福的家庭，爸爸媽媽都非常疼我。爸爸在市土地規劃局上班，媽媽在市里一所重點高中當老師。

記得是我初二的時候，我的父親被提拔為市土地管理局的局長。那天我們一家三口到大飯店里去慶祝了一翻。

在這幽雅的環境里，父親親昵地對我說：“爸爸現在升官了，家里的條件也會好起來，你要爭氣，將來考你媽媽的那個重點高中，然后爭取考上清華北大。”

我輕輕地一笑說：“是，遵命。不過老爸也要答應我一個條件啊。”

爸爸笑起來說：“好啊，現在給我講開條件了。說，什么條件？”

我說：“我希望將來我上大學的時候，爸爸是市長唷！”

媽媽一聽，說：“你這死丫頭，爸爸也沒什么背景，想當市長難于上青天。你這丫頭要求這么高？”

爸爸笑了起來，他摸著我的頭說：“好吧，爸爸才三十九歲，會努力的。”

媽媽聽了也很高興，她給我倒了一杯飲料說：“阿繡，爸媽就你這么個孩子，你可要給爸爸媽媽爭氣啊！”

我說：“媽媽，我和爸爸都有了目標，媽媽你有什么打算？”

媽媽說：“我嗎。就做好你們的后勤工作就行了，你們說好嗎？”

我說：“好啊，不是說每個成功男人后面都有一個女人的支持嗎。爸爸怎么謝謝媽媽呢？”

爸爸叫來一名服務生，在他的耳邊耳語里幾句。那服務生點點頭退了下去，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不停地打問，可爸爸就是笑著搖頭，一句話也不說。

過了一會兒，那名服務生回來了。他手里拿著一簇紅玫瑰來到媽媽面前，他把花恭恭敬敬地遞給媽媽說：“夫人，這是您的先生送給你的一打紅玫瑰。他祝你永遠象今晚一樣美麗、動人。”

媽媽接過紅玫瑰，她激動的臉上泛出醉人的紅韻。她不知道怎么才好，過了好長時間才小聲說：“謝謝你了。”

我在一邊張著大嘴，她呆呆地看著這一切。當爸爸輕輕握住媽媽的手的時候，她才緩過神來。我使勁拍著雙手說：“好浪漫啊，爸爸萬歲！”

我爸爸在單位就有美男子之稱，而媽媽在大學時就是學校里的校花，雖然她已經三十八歲了，但平時對自己的身體保養的很好。皮膚依然雪白細膩，由于經常做健美操，她的身材仍很苗條，曲線玲瓏，敢和二十多的姑娘相媲美。

吃完飯已經很晚了，一回到家爸爸就對我說：“阿繡，天太晚了，趕緊上床睡覺吧。”

我應了一聲，到衛生間洗了洗就回屋躺在了床上。由于心情很興奮，我毫無睡意，在床上翻著身，怎么也睡不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就當我迷迷糊糊要睡去的時候，從爸媽屋里傳來了一陣奇怪的想聲。我一下子睡意全無，仰在床上一動不動地仔細聽著從爸媽屋里傳來的聲音。那是爸媽切切私語的聲音，還夾雜著媽媽哼嘰聲。

我又興奮起來了，雖然那時候我才十四歲，可已經是情竇初開。在書報上了解了相當多的男女之情。我想這可能是爸爸媽媽在做愛了，心里涌起了一股想偷聽的愿望。

我慢慢地從床上爬起來，光著腳走到門口把屋門拉了一條縫，然后閃身出去，躡手躡腳來到爸爸媽媽房門前，蹲在地上把耳朵緊貼在門上。

只聽媽媽的聲音傳過來：“不要嗎。阿繡興許還沒睡呢。”

爸爸說：“這么長時間了，這丫頭早就開始做夢了。你看它今天多粗壯！”

媽媽說：“別吹了，怎么說我也不親它。還大呢，比錄像上的小多了。”

緊接著傳來了父親的輕聲哀求聲，母親沒有說話。又過了好一會兒，我聽到父親喃喃地說：“啊┅┅真舒服，素芬，你的嘴越來越厲害了，親得我真舒服啊。”

一會兒又聽爸爸說：“我也給你舔舔。”接著傳出母親粗重的喘息聲，母親的低聲呻吟鉆進我的耳朵里，讓我感到渾身燥熱起來。

只聽媽媽說：“好了，快讓它進來吧，人家受不了了。”

媽媽繼續呻吟著，而且生音越來越大。父母的床鋪也發出了輕微的響動，還有“啪、啪”地肉體撞擊聲。

過了好半天，媽媽屋里的聲音漸漸平息下來，但不時還有媽媽咯咯地笑聲傳過來。

我活動一下僵硬的身體，慢慢地回到自己房間的床上躺了下來。

這一晚上我都沒睡好，腦海里全是想象爸媽在床上的情景。直到天快亮了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自爸爸當了局長后，沒多久我們就搬進了新家。那是一套三室一廳的大房間把媽媽高興的不得了。可好景不長，爸爸的工作和應酬越來越多。每天都很晚才回家，到后來有時整夜也不回來。

媽媽的心情也越來越壞，雖然她在我面前總是強裝笑臉，但內心里充滿了痛苦。

那時候的我并沒注意到這一切，仍每天上下學時在媽媽面前撒一下嬌：“好媽媽，再見。”

看著這樣美麗乖巧的我，媽媽心里才有了一絲安慰。我那時候不但學習好，而且活潑好動，還是班上的文體委員。班里組織了一個健美操培訓班，我當然地成了其中一員。

晚上回到家里，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媽媽，晚飯后，媽媽給我講了講健美操的要領，然后她換上服裝，打開電視和影碟機，放進光盤給我做起示范來。

我看到媽媽健美的身軀靈活地運動著，嘴里不由贊嘆起來：“媽媽，沒想到你這么大歲數了，還這樣靈活。”

媽媽停下來說：“你少拍媽媽的馬屁，快換衣服啊。”

“換什么衣服啊，我沒有啊。”

“那你就把外衣脫了，反正家里也沒別人。穿的多了很累贅。”

我一邊脫衣，嘴里嘟囔著：“那爸爸回來怎么辦？”

媽媽聽了沉下臉說：“別嘟嘟了，他不回來了。”

我穿著內衣站在母親身邊，媽媽個子不是很高，那時候的我已經快有她高了，我的發育也不錯，胸前的乳房已經挺起來了，上半年買的胸罩已然有些罩不住我那對乳房了。我皮膚也變的越來越白嫩細膩了，小巧的屁股也越發圓滑了。

媽媽癡癡看著我，可能是想起了當年她自己也是這樣美麗誘人。

我看媽媽站著不動了，就小聲催促道：“媽媽，我們開始吧。”

媽媽回過神來說：“好吧。”

我開始跟媽媽練起來，這健美操看著沒什么，可一跳起來才覺得很消耗體力的。沒多大一會兒，我就累的氣喘噓噓，汗水從身上象潑水一樣流下來。我停下來，喘著粗氣說：“好了，媽媽。累死我了。”

汗水濕透了胸罩和內褲，粘在身上很難受。我什么也不顧了，隨手就把胸罩和內褲脫了，然后一絲不掛地坐到地上。

媽媽也停下來說：“阿繡快起來，這樣會著涼的。”說著她伸手把我拉起來說，“你小小年紀，就這樣簡單的動作就累成這樣，這怎么能行啊。”

我很不情愿地站起來說：“媽媽，人家真的很累。”

媽媽說：“好了，你快找件衣服穿上，看你這樣，象什么話嗎。”

我說：“反正家里也沒別人，在穿衣服還得多洗一件。”

媽媽對我沒辦法，母女倆又蹦了一會兒。由于什么也沒穿，我跳的時候胸前已經發育的很不錯的乳房上下跳的厲害，一顛一顛的讓我很難受。

媽媽看了，對我說：“好了，今天就先練到這吧。你先去洗個澡。明天媽媽給你買一身衣服。”

我如逢大赦，高興地摟住媽媽在她臉上親了一下說：“多謝媽媽。”說著跑進浴室。

我沖了一會兒后，對媽媽喊到：“媽，幫我搓搓背吧。”

媽媽走進浴室，給我搓好背。

小玲說：“媽媽你不洗嗎，我也給你搓搓背，孝順孝順媽媽。”

媽媽脫了衣服，和我一起洗起來。

我一邊給媽媽搓背，一面贊嘆：“媽，我真羨慕你。身材還是這樣好，皮膚也象小姑娘一樣。”

媽媽開心地笑起來：“別給我耍滑頭，你想干什么。今天怎么這么孝順。”

“我真不想干什么，媽媽這么美，我臉上也有光彩啊。還是爸爸有眼光啊，嘻嘻。”

一提爸爸，媽媽的心就沉下來。她沉默了一會兒說：“我算什么啊，女兒你才讓人羨慕啊，你現在是大姑娘了。”

我看到媽媽臉色有點不對，以為自己說錯了什么話，就不敢在說了，只是默默地給媽媽搓著背。

媽媽的心情愈來壞，而爸爸不回家的次數也愈來愈多。我每次問媽媽說爸爸怎么還不回來，媽媽總是說：“爸爸很忙，你就別替他操心了，還是好好學習吧，可別影響了功課。”

可媽媽臉上的憂郁已經不能再掩飾了，我也感覺出爸媽之間有點兒不對勁了。可我還是有點不太明白母親為什么憂愁，父親為什么這么忙，忙的連家都不回了。

媽媽不再說話，她轉過身把我緊緊抱在懷里。水噴到我倆人頭上，順著一對美麗的軀體流淌下來。我把頭埋在媽媽胸前，象孩子一樣把臉藏在媽媽的雙乳間。就這樣倆母女倆默默地過了好一會兒，媽媽才放開我。

我驚訝地問媽媽：“媽媽，你有什么不高興的事嗎？是不是爸爸每天忙的不回來？”

媽媽慢慢搖了搖頭說：“阿繡，你別胡思亂想了，只要你學習好，媽媽就很高興了。”

聽著媽媽言不由衷的話，我說：“都是我不好，不該跟爸爸打賭，讓他再升什么官。逼的爸爸這么忙著工作，也顧不上照顧媽媽了。”

媽媽苦笑了一下說：“好了，你就別說個沒完了。還不趕緊擦擦睡覺去，明天還要上學呢。”

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著，感覺現在家里的歡聲笑語越來越少了，爸媽之間好象有了什么矛盾。

我不是個不懂事的女孩，從那天起我就開始留心起父母的一舉一動。但父母在我面前掩飾的很好，雖然我老是覺得父母親之間有點不對勁，可怎么也沒發現什么問題。

終于在一個星期日，我告訴爸媽說去學校參加健美操訓練。可到了學校后半天老師也沒來。大家等了好長時間，才接到通知：老師去醫院了，她家里人住院了。

我從學校里出來，她想爸媽現在都在家，趕緊回去和他們一起去公園玩。

回到家門口，還沒開門就聽到屋里隱隱約約傳來了吵鬧聲。我把耳朵貼在門上，雖然聽不太清，可知道父母正在吵架。這樣的事在我的印象里是幾乎沒有的。

我掏出鑰匙輕輕地擰開門，慢慢地走進屋里。里屋傳來媽媽的哭喊聲：“我怎么了，為了這個家，我操碎了心。可你呢？卻在外面找女人。”

我一聽，腦袋“嗡”的一下就大了，在我眼里父親是一個正直、有責任心的人，一直愛著媽媽，并對自己關愛倍至，沒想到到他也竟在外面做了對不住媽媽的事。如果不是從媽媽口里聽來，我是根本不相信的。這一下我明白了家里歡樂漸少的原因了。

只聽父親小聲說：“沒有的事，你是聽誰說的。我怎么會做這樣的事？”

媽媽止住悲聲，她哽咽著說：“你一貫敢做敢當，今天怎么不敢了？”

屋里一陣沉默，只有媽媽的輕聲抽泣聲傳來。

我呆立在屋門口，爸媽吵的太兇了，我進門那點輕微的響動根本就沒引起他倆的注意。

我明白了，媽媽為什么失去了往日的笑容，而爸爸整天的忙碌到深夜才回家，是因為他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雖然爸爸嘴上不承認，可我也聽同學們議論過象爸爸這樣的有職有權的干部，在外面都有二奶或情婦。

我擦了擦臉上的淚花，她又悄悄地退到門外，然后故意使勁地敲打著門，弄出很大的動靜來。

我裝做什么都不知道，一進門就說：“我們老師有事，今天沒訓練。我還要趕緊去同學家。”說著，我到自己屋里轉了一圈就趕緊出去了，不敢和父母碰面，怕他們看出自己臉上的淚水。

我腦袋如同一片空白，她毫無目標的在街上轉了大半天，到天快黑時才回家。

一到家里，見媽媽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爸爸也不知道上那兒去了。

媽媽一見我，就站起身來說：“你到那兒去了，肚子餓了吧。媽媽給你做好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