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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哥,還有在傷者在別的病房!”
“都……都誰不在了?”小雄顫抖著聲音問。
二姐美菱分開眾女從后面上來,將一張A4的紙放到小雄的眼前,這是一張這場災難的傷亡統計。
死亡:鞏翹和年瑾母女、舒蕙和文娟母女、阿芬和倩倩母女、鳳姣和小妍母女、鄭丹和小黎母女、冰倩和瀅瀅母女、扎姆娜和古麗丹姆母女、張晴和苗圃母女、巧織和萍兒母女、二梅子母女、月藍和初倩、高嫂和高三妹母女、岳嫂和岳小紅母女、都影、雪嵐、關玲、朱顏、眉眉、吳靖、鳳姍、香兒、辛雯、雯雯、小鷗、鐘楚紅、馮嫂、孔嬋、小月、張輝、蕓曉、昭敏、嚴謹、陳薔、芳玲、巧珍、田虹、琪琪、何煒、麗麗、美菁、和和、安安、展慧、沙旺、瑪麗、皮淑敏,家云霞、柳絮潔、孫姝妹,另外加上關玲和鳳姍給小雄生的三個孩子,以及共計六十五人。
傷:胡翎、閃媚、歌兒、歌妮、婷婷、文兮、嫣云、秋熙、秀姬、素素、蓮蘊和小凡、向沁、章氏姐妹、馮瑞(與入侵者打斗中受傷)、楊麗萍、雪媚。共計十七人,正在住院治療。
看到死亡的美女名單,幾乎個個是自己的心肝寶貝兒,特別是都影、雪嵐、關玲、燕子、眉眉等赫然在列,小雄痛心疾首,眼睛呆呆地看著薛明,“是誰?是誰要如此害我!”大喝一聲,哇的一聲,一口鮮血噴出,硬硬地倒在床上,再次陷入昏迷。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小雄時醒時昏,真個人傻掉一般。
幸存沒有受傷的女人輪流護理著他,媽媽穎莉為死去的女人舉行了葬禮,并暫時回到公司主持大局。因為莊園已經成為廢墟,暫時大家又回到原來那棟樓中沒有賣出去的房子中居住,雖然擁擠一些,但是在這悲傷的氣氛中,也不會有人計較這些。
省龍頭企業的銀安集團老總的住宅被炸,死亡人數達六十余人,這是建國以來,全市乃至全省,甚至全國最大的爆炸案,公安部責成省廳和市局聯合辦案,限令一個月內必須破案,如果期限內不能破案,省廳和市局主要負責人就地免職。
在小雄住院期間,不但警察們動了起來,銀安也通過電視和網站開出高額懸賞,懸賞有關線索。
距離爆炸案兩個星期以后,清醒后的小雄親自捧著都影的骨灰來到都影的故鄉——河北石家莊無極縣。
對于都影的突然逝去,都影的家人無法諒解小雄,都影的弟弟要對小雄動粗,都媽媽攔住兒子,冷冷地將小雄攆出家門。
得不到都影家人的諒解,小雄無法安心離開,好在都影的堂姐都妤將一直跪在都影家門前的小雄帶回家里。
都妤今年四十一歲,是無極縣“劍橋英語學校”的創始人,老公兩年前因為心臟病突然去世,留下她和女兒相依為命。
她百般勸解,讓小雄回家去,但是小雄認準了死理,得不到都媽媽和都爸爸的諒解,他永遠不離開。無奈下,都妤將自己空閑出來的一套房子借給小雄住。
當初她老公在世時是縣工商局局長,在同一棟樓同一單元買了四樓一層兩戶,分別是80平米和60平米,借給小雄住的是60平米的兩居室。
×××××××××
“影姐,我的愛人,我對不起你!”小雄獨坐在沙發上,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在心里默默懷念著都影,任由悲傷的淚水在臉上盡情的流淌。
“咚、咚、咚。”突然響起的敲門聲將小雄驚醒過來,伸手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起身去開門。
門開了,站在門口的正是嫵媚的都妤。小雄定了定神道:“是大姐啊,有什么事?”
“你還問我有什么事?你自己看看現在是什么時候了,你啊……”都妤的口氣就像是一位姐姐在埋怨不聽話的小弟似的,透著一份發自內心的關愛和溫情:“都已經下午一點鐘了,你一定還沒吃飯吧,大姐我熬了點粥,你來喝點吧?”
小雄剛想說:“我還不餓。”
都妤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似的,伸手阻止了他道:“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我也知道你愛著都影,但是就算你再傷心也不能糟蹋自己的身體啊,我想如果小影在九泉之下知道你這樣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也一定會不高興的。來吧,多少吃點吧。”
“多謝大姐。”小雄跟著都妤來到了她家,看見桌上已經擺好了兩幅碗筷,也就不客氣的就坐到了桌邊。
“小雄,等一下……”都妤看小雄拿起了筷子,突然出聲阻止了他,小雄不禁愕然抬頭望向她。
都妤朝他嫣然一笑道:“都這么大的人了還哭鼻子,先去洗把臉吧。”
小雄不禁老臉一紅,有些訕訕的起身去衛生間洗臉。都妤張得跟都影很像,小雄眼看到她時,曾想如果都影到了她這年齡應該也是這樣的。
從衛生間洗臉出來,小雄坐回到桌子前,有些不好意思,“大姐,我……”
“什么都不用說了,坐下吃飯吧。”都妤溫柔的對小雄說道,那種語氣和口吻讓小雄有種都影再生的錯覺,只覺得眼角有些發酸,趕緊低頭去夾菜。
客廳中一下子陷入了沉默,小雄心不在焉的吃著,腦海中滿是都影的音容笑貌,以至于他癡癡呆呆的舉著筷子愣了半天也不自知,直到都妤一聲悠長的嘆息傳入他的耳中,他才驀地驚醒過來。
“小雄,大姐明白你現在的感受,兩年前我老公去世的時候,我也是心如死灰……”都妤的眼角也有些濕潤,她伸手擦了擦眼角,“不過大姐作為過來人還是要勸你一句,人死不能復生,但是生活還要繼續啊!以前就聽小影說你有很多女人,你還要為活著的人著想啊……”
“大姐,我何嘗又不知道呢,只是我還是無法接受影姐就這么離我而去……”說著說著小雄的眼淚又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也許是內心中已經無形的把都妤視為自己親人的緣故吧,他并沒有在都妤面前刻意的隱藏自己的感情。
“哭出來吧,哭出來你會好受些的……”都妤含著淚水站了起來,走到小雄的身邊抱住了他的頭,對他溫柔的說道。
這一刻,小雄仿佛回到了自己的童年,童年時受到委屈向母親哭訴的時候,母親也是這樣溫柔的摟著他的。
不知不覺當中,小雄將頭埋在了都妤的胸前,像個小孩子似的痛哭起來,仿佛要讓這盡情流淌的淚水把心中所有的悲傷都帶走似的,雙手也不知什么時候摟住了都妤的柳腰。
“哭吧……把悲傷都哭出來吧……”都妤溫柔的輕拍著小雄的后背,眼淚也是不住的往下滴。
小雄盡情的宣泄著自己的情緒。時間仿佛經過了一個世紀那么漫長,他的淚水終于流干了,理智和感官也漸漸的回復了,溫軟的觸感和沁鼻的幽香讓他恍悟自己正與都妤作著親密的接觸,他的頭正埋在她高聳的雙乳間,而他的雙手正停留在都妤的腰部!
一種異樣的感覺在心頭剛剛升起了一點苗頭就馬上被理智給壓制住了,小雄掙脫了都妤的懷抱,有些羞愧的道:“大姐……謝謝你……”
“跟大姐還客氣什么?”都妤一邊說著一邊向衛生間走去,等她再走出來的時候,她臉上的淚痕已經不見了,而且手上多了一條濕毛巾,“來,擦把臉吧?”
小雄默默的接過毛巾擦著臉,看到都妤神色如常,心中的不安也消失了。
“怎么樣,哭出來之后好受多了吧?”都妤望著小雄柔聲問道,小雄默默的點了點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大姐一定感覺很可笑吧,像我這樣一個大男人居然會哭得這么傷心?”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大姐怎么會笑話你呢?”都妤幽幽的說道,“哭泣又不是女人的專利,有誰規定男人就不能流眼淚的?以前我聽人說‘男人的淚水要比女人的淚水更讓人動容’這句話的時候還不以為然,但是今天親眼看到你哭得這么的傷心,我才明白這句話的真諦。你要知道,大姐已經很久沒有流過淚了,這幾天為小影流的淚恐怕比過去一年內流的淚水都多,我想小影若是泉下有知也會為你的真情所感動的。”
小雄默默的點了點頭,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沉寂了一會兒之后,都妤主動轉移了話題:“小雄,兇手找到了嗎?”
小雄搖了搖頭,“侵入我家中的歹徒有十六個,那天只有三個存活,其中兩個還在醫院中昏迷,另一個現在關在居留所死不開口。昨天我跟家里通了電話,我家里的保安阿泉竟然是這伙歹徒的內應。是他破壞了后山上的攝像頭,保安才沒有提前發現入侵者。據他交代,和他聯系的是一個叫阿六的人,而幕后人是個外號老虎的人,這倆人名字不知道。現在警察正在調查中。”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都妤安慰小雄道,“相信警察會抓到那幕后指使者的。”
“是!”
第二天下午,小雄再次去都影家,吃了個閉門羹,他悶悶不樂地在這個縣城的大街上亂逛。
想到自己那么多的女人突然一下逝去這么多,現在又得不到都影家人的諒解,讓他很是郁悶,不知不覺地天已經很晚了,這時他正好走到一個叫‘醉生夢’的酒吧門前。
雖然小雄不太會喝酒,但是此刻的他卻正需要用酒精來麻醉自己的神經,在醉生夢死當中忘記所有的煩惱和痛苦。
“歡迎您到‘醉生夢’酒吧,請問先生您是一個人還是……”一個漂亮的服務員小姐將小雄領到了一個靠窗的座位坐下,帶著一種職業的淺笑望著他問道。
“一個,兩杯扎啤。”小雄連多說一個字的心情都沒有,有些不耐煩的答道。
“您稍等。”服務員小姐帶著職業的笑容走了,想必也不是次碰到像小雄這樣的客人。
趁著服務員小姐給他去拿酒的這段時間,小雄略微打量了一下酒吧內的情形:只見一條過道從中間將酒吧分成了左右兩邊,每邊都縱向擺著七八張長條形的桌子,雖然酒吧的面積不大,但是卻無壓抑的感覺。
看樣子現在并不是酒吧生意最好的時候,除了小雄之外,只有另外兩撥共五個客人,而服務員小姐也只有剛才招呼小雄的那位。
“先生,您久等了。”服務員小姐很快就將小雄要的一杯扎啤送來了,小雄擺擺手示意她不必管自己了。服務員小姐深深的看了小雄一眼之后自去招呼別的客人,而小雄則端起了面前的扎啤,一仰頭喝了一大口,一種類似豬槽水的酸味強烈的刺激著他的感官,差點吐了出來。
啤酒一口口的進肚,小雄的感官和思維慢慢變得遲鈍起來,周圍的喧囂也漸漸離我遠去,仿佛是一個人坐在無人的曠野當中,獨自的品味著苦澀和孤獨,眼里除了面前的啤酒杯,已經容不下任何的東西。漸漸的,他的腦海中開始出現空白,就像一個木偶似的機械的舉杯、喝酒、放下,再舉杯、再喝酒、再放下,如此循環往復,知覺也越來越模糊……
“先生,你醒一醒。”不知過了多久,小雄感覺有人在搖晃他的身體,慢慢睜開了惺忪的醉眼,慢慢的面前模糊的人影變得清晰起來,哦,想起來了,是那個漂亮的服務員小姐:“小姐……什……什么……事……啊……”小雄的舌頭也開始打結,腦海中依然是一片模糊,想不起剛才發生了什么事情。
“先生,現在時間很晚了,我們要關門了。”服務員小姐的話讓小雄的思維稍微清醒了一些,他拍了拍自己的臉,努力讓自己變得清醒。
好一會兒之后,才搞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原來他喝著喝著居然趴在桌上睡著了,現在酒吧里面就剩他一個客人了。
“都……走……了……啊……呃……呃……呃……”小雄一連打了三個酒嗝,舌頭依然不那么聽使喚:“結、結……帳……一……共……多……少……錢……呃……”
“扎啤十元一杯,一共是二十元。”服務員小姐報完價之后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先生,我看您好像喝醉了,要不您告訴我您家里的電話,我通知您的家人來接您。”
“我……我……沒……醉……我……清醒……得……很呢……”小雄勉強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迷迷糊糊的從衣服口袋里摸出一張好像是五十元錢的鈔票遞給服務員小姐道:“二十是吧……這是……五十……不用……找了……我……走了……”他晃晃悠悠的朝門口走去,口里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抽……刀……斷水……水……更流……借酒……澆……愁……愁……更愁……呀……”
“先生……”服務員小姐呆呆的看著小雄出了門,又突然從后面追了過來,小雄勉強站住身體回頭問道:“小……小姐……呃……還有……什么……事情……是……嫌……我……小費……給少了……”
“不是的,我是看你真的有些醉了,還是讓我通知您的家人來接您回去吧,您現在這樣實在很危險。”服務員小姐本是一番好意,但是她的‘家人’兩個字卻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小雄只覺得心中一痛,十分煩躁的說道:“我……不用……你管……我……都……跟你……說了……我……沒醉……你……怎么……還……這么……煩……啊……”說完就不理那個服務員,深一腳、淺一腳的向居住地走去。
“哎喲……他媽的……是誰……在路……當中……放……這么大……的石頭……”小雄罵罵咧咧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雖然酒吧離都妤家也就四百米的距離,但是現在的小雄就像一個剛學走路的小孩子,走不了多遠就要跌一跤,反正感官已經十分的遲鈍,一點都不知道痛。
“昨日……象那……東流水……離我……遠去……不可……留……今日……亂我心……多煩憂……”一首‘新鴛鴦蝴蝶夢’已經不知道被小雄來來回回的哼了幾遍了,而他也終于晃晃悠悠的來到了都妤家的樓前。雖然頭腦不是十分清醒,但是在快到家的時候,他還是本能的停止了‘歌唱’,不然的話恐怕就‘今夜無人入眠’了。
“小雄,是你嗎?”就在小雄高一腳、淺一腳的向樓梯走去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同時樓道里的燈也亮了起來。
燈光突然亮了起來,讓小雄的眼睛一下子看不見任何東西,只覺得有個人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同時那個聲音也在他的耳邊響起:“小雄,你喝酒了?”
“啊……是……大姐啊……”小雄的眼睛終于適應了光明,這才看清扶住他的人是都妤。這時候小雄的思維已經非常非常的遲鈍了,根本沒去想都妤為什么會這個時間出現在這兒,而是傻傻的問道:“大姐……這么……晚了……你在……這……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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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道很晚了?你一個人不聲不響的跑出去喝酒,喝得醉醺醺的跑了回來,你還問我?”都妤的聲音仿佛很生氣,小雄正想開口說話,只覺酒意上涌,不由自主的打了個酒嗝,然后腦海中也一片空白,身子也遠遠的向旁邊倒去,依稀中仿佛聽到都妤在喚他的名字:“小雄……小雄……”
小雄不記得接下來發生了什么,但是恍忽中好像是吐了,然后做了一個夢,一個非常綺麗的夢,夢到都影又回來了。
他記不清到底發生了些什么,只記得后來都影要走,他哭著抱著她不讓她走,向她傾訴著自己的愛戀,最后都影留了下來。多么綺麗的一個夢啊,小雄真希望這個夢能夠一直做下去,永遠都不要醒……
可惜夢終歸是要醒的,刺耳的陽光照在他臉上的時候,他終于從宿醉當中清醒過來。雖然大腦有一些發脹,但是昨夜的夢卻還清晰的留在他的記憶當中,閉著眼睛回味著綺麗的夢境,不自覺的將雙手緊了緊,仿佛要將夢中的都影緊緊抱住,不讓她離開似的。
本來只是下意思的雙手一抱,但是沒想到這一抱可不打緊,他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騰的一下坐了起來,被子也掀到了一邊——被子里面真的有一個人,而且是一個女人,只是并不是夢中出現的都影,而是都影的堂姐都妤。
小雄只覺得腦袋‘嗡’的一下大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發現自己穿著短褲,提到嗓子眼的心不禁稍稍放了放。再往都妤看去,她身上雖然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衣,但是胸前的扣子卻開了,兩個飽滿堅挺的玉乳幾乎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兩顆紫紅的葡萄顯得無比誘人,讓人忍不住想撲上去咬一口。
今年已經四十一歲的都妤身材就像熟透了的蜜桃,肌膚白里透紅,曲線玲瓏誘人,小雄只覺得一股熱流朝小腹下涌去,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胯下一定搭起了帳篷,男人在生理上本來就有晨勃的特點,再加上受到如此強烈的感官刺激,不勃起才怪,除非是陽痿。
欲念在腦海中一閃而過,但是理智馬上占據了上風,說什么思念影姐,說什么悲痛欲絕,怎么會對影姐的堂姐起此邪念,真不是人啊!小雄舉起右手,‘啪’的一聲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然后強迫自己將目光從都妤的身上移開。
雖然小雄記不得昨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用腳也能想象出來個大概:都妤一定是扶著喝醉的他回來,把他安置好之后準備離開的時候,被他強行抱上了床。原來并不是夢,一切都是真實的,只是女主角換成了都妤。
“嗯……怎么這么吵啊……”都妤的聲音顯得嬌媚無比,聽在小雄的耳中仿佛有無窮的誘惑力似的,胯下的帳篷搭得更高了。
人就是這么奇怪,以前聽到都妤的聲音從來不會有什么不良的想法,但是自從剛才看到了都妤的身體之后,就覺得一切都不同了。
小雄知道這是一種心理作用在作怪,但是一想到昨夜他抱著都妤睡了一夜的事實,心情再也無法平靜下來。
“發生什么事情了?”小雄用眼角余光看到都妤伸手揉了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