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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打定主意要送給容景謙了。
看著容景謙罕見的微微震驚的模樣,容常曦內心一陣得逞的狂笑。
接受吧,親愛的皇弟,你這根大腿,本宮抱定了。
☆、紙錢2
“常曦,
你是不是那個什么花毒并未完全根治……”容景興一臉擔憂地坐在容常曦身邊,伸手要去撫她額頭,
容常曦將他的手打掉,
沒好氣地看著他。
“容景興,容景昊,
你們兩個給我聽好了。”她雙手抱臂,
神色十分嚴肅,“以后,
不準找容景謙的麻煩。”
容景昊訥訥地點頭,容景興卻幾乎要跳起來:“啊?!為什么啊!之前的落水、還有這次的花毒,
每次他都在場!你就不懷疑他?!還有還有,
他性子那么討人厭,
看著就陰陽怪氣的,你——”
“——我才是那個受傷的人,他到底有沒有害我,
我自己難道不清楚嗎!”容景謙用手中折扇狠狠一拍容景昊的腦袋,“他也沒有陰陽怪氣,
就是不愛說話罷了,你少借題發(fā)揮。”
容景興十分委屈地捂著腦門:“常曦!!!你到底怎么了!以前你不是最討厭他嗎?!怎么在西靈山待了三年,你就!!!”
容常曦索性道:“沒錯,
就是在西靈觀的這三年,讓我意識到了很多事情。”
她拉著容景興的手,十分語重心長:“景興,稱人之惡者,
不惡乎?”
容景興說:“啊?”
容常曦解釋:“你覺得你說容景謙壞話,自己是高尚的嗎?”
容景興絲毫不能理解容常曦的用心良苦,道:“反正比他高尚!”
“……”容常曦深吸一口氣,“他受咱們的欺辱,說過咱們的壞話嗎?”
容景興“切”了一聲,道:“那是他沒地兒說!他跟父皇告你的狀,父皇會理他嗎?”
居然無法反駁……
容常曦欲言又止,勉強忍住罵他的沖動,道:“你別強詞奪理。何況景謙是我們的弟弟,血濃于水,我們怎可以三番四次地給他下絆子呢?而景謙雖沉默寡言,卻從不心存埋怨——”
“——他還不埋怨啊?!那眼神飛的,我看他心里早把我們罵了幾百遍了!”
“別打斷我!”容常曦怒吼一聲,又想起自己現(xiàn)在是個心靜如水的形象,憋出一個笑容,“總之,景謙本來就沒做錯過什么,之前他入宮我就討厭他,也不過是因為他年紀比我小,怕父皇更加疼愛他。可現(xiàn)在你看,父皇待我,一如既往,而景謙,平白受了這樣多的磋磨,仍有一顆赤子之心,我們還有什么理由針對他呢?”
容景興越聽越糊涂,道:“赤子之心?容景謙有赤子之心?何以見得?”
容常曦一時間有些支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