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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飛一般的進了內院,過不多時,寧壽伯帶著幾個下人迎了出來。
他臉上帶笑,看起來頗有幾分春風得到意之態:“我當是誰,原來是茍令公來訪,快請,快請。”
茍循抱拳施了禮,就被寧壽伯迎進了待客的正廳中。
兩人分別落座,茍循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道:“我這次來主要是來詢問長安城外石獅的事情,那頭石獅在長安城外鎮守多年,然這次卻被貴府姑娘砸毀,有人告到我那里,我必然受理,這次想跟伯爺了解一下事情經過,另外,再尋一個解決的辦法。”
寧壽伯一聽驚了一跳。
“什么?有人狀告我?是誰?”
稍后,他便想到是哪一位了:“是不是威遠侯世子?”
茍循苦笑:“我這長安令當的苦悶,長安城多少達官貴人,哪一個我都惹不起啊,令次,威遠侯世子我招惹不得,然你這寧壽伯我也惹不起,你倒是與我出個主意,我該如何?”
寧壽伯心中大怒:“這個宮越,真不是個玩意,說好的打賭,他賭輸了就下黑手告小狀,太不是人了。”
寧壽伯這一罵,茍循越發的苦意連連。
等寧壽伯罵完,才問茍循:“你說該當如何?”
茍循摸著下巴想了一會兒:“這樣吧,貴府出錢再打造一尊石獅放到城門口,這事也就算過了。”
打造石獅倒不算什么,出錢也沒什么,可是,寧壽伯卻覺得丟臉。
前腳才把石獅砸了,才風風光光的贏了,后腳就得出錢再弄一尊石獅子放到那兒,這事傳出去……不說別人,單說那個宮越還不知道要怎么笑話他呢。
寧壽伯一陣苦悶。
可是,茍循都找上門來了,他也不能不駁了茍循的面子。
怎么說縣官不如現管,這長安令看似官職不大,可是長安城地面上的事哪件離得開他?真駁了他的臉面,往后不知道怎么背地里使壞呢。
寧壽伯嘆了口氣:“那便,便如此吧,勞動你走這一遭了。”
茍循笑著起身:“寧壽伯果然明理,即如此,我便先告辭了,還請您早些安好那石獅。”
茍循抱拳施禮之后離開,寧壽伯這一肚子的氣就沒出撒。
他在廳堂里坐了一會兒便去了后宅。
后宅的海棠院中安頓著他才從青樓里弄回來的花魅妙兒。
寧壽伯這會兒正稀罕妙兒的時候,他直接去了海棠院,進了院門便看到妙兒站在一棵海棠樹下正拿著針線串海棠花玩。
寧壽伯笑著過去:“你若是無事可做,可去別院串串門子,或者尋幾個丫頭說笑,整天悶在一個地方有什么意思。”
妙兒抬頭,對著寧壽伯柔柔的笑了一聲:“我倒是想串門子,然又怕我前腳才走,伯爺后腳便來,到時候尋不著我豈不要白等許多時候,我一心只有伯爺,甘愿只呆在這里等著您,哪怕枯等一天,可想著您一定會過來,我這心里就是甜的。”
這話叫寧壽伯十分受用。他過去挽了妙兒的手:“還是你最好,眼里心里都是我……”
進了屋,寧壽伯嘆了口氣。
妙兒給他端上茶水:“老爺因何嘆氣?”
寧壽伯便把長安令過來的事情與妙兒說了。
妙兒想了一會兒:“那石獅即是七娘砸的,合該讓七娘去辦這件事情,老爺不若私下找工匠把石獅雕好,再讓七娘帶人安放,對外便說老爺自己不忍心城門沒有石獅鎮守,特地又做了一尊一樣的放好,如此,有人贊賞,便是全了老爺的名聲,若是有人說三道四,丟人的也是七娘。”
寧壽伯一聽這話,竟是哈哈大笑起來:“還是妙兒最為聰慧,便這樣辦吧。”
他伸手托起妙兒的下巴:“你且等著我